蘇正自己其實還不清楚他身上的事情,只是覺得身體舒適清爽,當即倒了一杯酒,也不管妻子準不準,先喝了一口。
王琛見張燦笑吟吟的並沒有阻止,估計丈夫喝點酒也不會有什麼問題,所以也沒開口,不過蘇正喝了一口後,酒水在嘴裡卻滿不是那個滋味了,也不是說不是酒,就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蘇正一呆,隨即對王嫂說道:「你是不是把酒拿錯了?」
王嫂也是呆了呆,趕緊又跑過去到儲藏間裡開啟酒櫃仔細檢查起來,裡面總共就只有六瓶酒,而蘇正的茅臺也是唯一的一瓶,又看又數的好一陣子,也沒有見到還有第二瓶,王嫂心裡就起了疑心,這會不會是王琛想要戒蘇正的酒,然後來個狸貓換太子,用假酒把裡面的真酒給換了?
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而且這個酒櫃也只有王琛才有另一條鑰匙能開啟,除了她就再沒有別的人可以做這個假了。
王嫂想了想,也不敢把真相說出去,蘇正平時極寶貝這些酒,別的任何事都依著王琛,但若是這些酒當真給王琛都換了水裝進去,只怕會出大事,所以心憂得緊,看了看,就挑了一瓶連封都沒有開過的,仔細再檢查了一下,確定這瓶五糧液是沒有開過的,王琛再換,那也不會換了連封都沒有開啟過的酒吧?
王嫂拿著這瓶特級五糧液到了餐廳裡,然後遞給蘇正,又說道:「那瓶茅臺是不是放的時間久了,走味了?」以前那瓶茅臺是開來喝過的,沒喝完的。
蘇正也覺得有可能,或許蓋子沒蓋緊,入了空氣走了味,要說沒開過的酒,那是不可能會走味的,也就再把五糧液開啟了,慢慢倒了一杯,酒一倒出來,滿屋子都是酒香。
連張燦這個不怎麼喝酒的人都覺得這酒真的好香,香得只想喝一口。
蘇正心裡不禁暗道:「就是這個味了!」把酒端起來,拿到嘴邊,一口喝了一半杯,然後在嘴裡慢慢嘗味。
不過酒到嘴裡後,蘇正又驚詫不已,這酒是怎麼回事?含到嘴裡的酒,卻又是剛開始喝的那瓶茅臺酒的那個味了,似酒又似不是酒,總之那個味道就是有問題,以他那麼好酒的人,這酒一喝到嘴裡就淡然了,一點兒也沒有感覺。
而且蘇正似乎還有另一種感覺,似乎是再也提不起對酒的那麼強烈的愛好感覺,喝了這幾口提不起味道的酒,就再也沒有什麼強烈的願望了。
王琛看著丈夫奇怪的表情,也很詫異,當即從他手中把酒瓶拿過來倒了一杯,自己也嚐了嚐,這酒是特級酒,味道很淳厚,沒有什麼不對啊?那丈夫是什麼意思?
這個原因其實連張燦自己都不清楚,也不明白,這是因為他的避水珠能力中和了蘇正的血液和一部份的生理功能,身體中某一部份器官對酒精的依賴就完全被解除了,所以蘇正再喝起酒來總感覺就不是那個味道了,其實並不是酒給換掉了,而是他自己的身體改變了。
張燦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他對酒不太懂,喝到嘴裡就覺得這酒當真是好喝,一點也不像老家的那種高梁酒那麼衝,就像喝有點甜的淳和飲料一般。
這個酒好喝,就連張燦這種不懂酒的人都明白,這酒是好酒,肯定不會是假酒,而王琛因為丈夫長期喝飲酒,對酒的好壞也懂一些,喝了一口酒就知道,這酒沒有問題。
蘇正又喝了幾口,酒味道依然,但心裡卻總是提不起想要喝它的意圖,看來不是酒的問題,而是他自己的問題,這就令他奇怪了,這麼多年來,就算是喝最劣質的水酒,他都會覺得是好東西,身體會有一種強烈依賴酒的願望,但現在卻是,他再也不想喝酒了!
幾杯酒都是淺淺嘗了一下,蘇正把酒杯一推,嘆了一聲道:「把酒瓶拿走吧。」
王琛也是很奇怪,丈夫今天就是很古怪,會不會是與張燦的治療有關呢?想了想就問道:「老蘇,你到底怎麼了?」
「嗯……」蘇正皺著眉頭道,「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就是不想喝酒了,這酒喝到嘴裡,就好像喝的不相干的東西,但味覺又沒變,就是感覺到不想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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