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前和朱森林都注意到了張燦的沉默表情,也都沒有再問他什麼,等到唐淵拍完他的物品後,這才起身準備走人。
唐淵很是奇怪,按照王前的性格,這次怎麼也要弄回去三兩件東西吧,怎麼張燦一啞口,他也跟著不動聲色了?
這種地下的鬼市拍賣,當然是快來快去,一結束,各人都各自閃人,王前讓他的保鏢開車回酒店,他依然陪同張燦坐朱森林的車子。
王前是有話要問張燦的,但也知道這些話不能公開問,所以才支開了保鏢,等到朱森林的車上再問。
朱森林開了車到了公路上,坐在後排的王前才沉聲問道:「小張老弟,說說看,到底是什麼事?」
張燦點點頭道:「原本就是要說的,王先生,老朱,你們虧的三百多萬,包括老蘇欠的老朱的五十萬,都由我來付出來,今天汝瓷這件事,是我為老蘇設的一個陷阱,我的目的就是要讓他傾家蕩產!」
朱森林身子一顫,果然是如此,但到底是什麼事啊?張燦三年來,不是一直都跟著老蘇在學技術經驗的嗎,怎麼會起這麼深的矛盾呢?能幹出這麼狠的招術,那也得是相當深的仇恨吧!
但張燦這麼說,肯定就是有原因了!
「王先生,老朱,我就把原因跟你們說一下吧,之所以沒有提前說出來,是怕給老蘇看出破綻來,所以沒有告訴你們,請你們原諒!」
張燦接著又說了起來,「我被老蘇設計陷害了,三年以來,其實我是很感激老蘇對的授藝之恩,但抵不過對金錢的誘惑,其實我那點錢說起來,對老蘇並不很重要,但對我就很重要了,甚至是重要到關係到我一家人的性命安危!」
張燦低沉的把老蘇對他設的陷阱,那個玉壺春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出來,包括家裡借高利貸,甚至是自己跳江自殺的事,都一一說了出來,一直說到跳江的時候,才轉變了語氣:「在跳江的時候,我是萬念俱灰的,根本不想活了,但在那個時候,有一個人救了我,那個人就是後來教我古董鑑別技術的師傅,是個真正的高人,但他有個要求,不准我洩露他的一切,所以我師傅的事,我不能跟你們說!」
「原來是這樣!」王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點點頭道:「這老蘇,利慾薰心啊,俗話都說兔子不食窩邊草,連自己人都陰,那是大忌,小張老弟做的事,我看還是溫和的,要是換了我,他會受到更痛苦的對待!」
朱森林也是狠狠的說道:「這個老蘇,我都沒想到他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哼哼哼,回去我就炒了他,這樣的人,我可不會請在自己店裡,說不定有一天就會把我給賣了!」
停了停,朱森林又說道:「老弟,我看你做得好,不過有一件事我不贊同!」
張燦一愣,抬眼看著他問道:「什麼事?」
朱森林頭也不回的開著車,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就是那個三百多萬的錢,你已經給我賺了不少的錢,就是這一次吧,也賺了三千萬,除掉三百二十五萬,再加上老蘇的五十萬借款,那也還賺了兩千兩百二十五萬,這樣的利潤,就是今天去的那些級別更高的大師級高人,那也不一定就賺得到,我還貪什麼心啊?再說這個錢,不是你給我們賺到,又哪裡有呢?」
張燦搖搖頭道:「老朱,王先生,我知道你們對我都很好,但我這個人呢,就是這個倔脾氣,誰給了我恩情,我是一定要回報,誰給了我傷害,我也是一定要回報的,恩怨分明,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就是我行事的準則,所以你們的錢,我是一定要還的!」
王前嘆了一口氣,張燦的性格,他雖然相交相識時間不長,但對張燦也是極為了解了,如果張燦決定了的事,他肯定要做,不過嘆是嘆氣,但對張燦卻更是欣賞,這樣的人,才值得相交。
又沉默了一陣,王前又說道:「那好,就依張老弟的決定,不過我也跟著去老朱的店裡看看吧,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說就是!」
張燦卻是一口就回絕了,說道:「王先生,多謝了,我想就不麻煩你,我不是客氣,如果有我辦不了,又當真需要的事,我肯定會對王先生開口的,不過我只想把老蘇弄得傾家蕩產,看看他絕望的樣子就行了,不想再對他動別的手腳。」
王前又笑了笑,這次他倒是沒有再多說,對一個人的報復,傾家蕩產之後,又欠了一大筆債務,朱森林如果公然炒掉老蘇,像這樣的名聲傳出去,老蘇以後就別想再找掌眼大師傅的工作了,那老蘇以後過著乞丐一樣的生活,可就是生不如死的日子,如果自己再搭力,把老蘇弄進號子裡關著,那反來減輕了老蘇的壓力,索性不開口了。
作者「羅曉」的其他小說
《超級黃金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