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紅玉詫道:「開家庭會議?呵呵……這倒奇怪了,有什麼事你就說吧,還開會?」
似乎是對開家庭會議的說法感到新奇,晾衣服的時候,硃紅玉一直笑個不停。
張國年老兩口太重視兒子的婚事了,加上又有錢,與兒子女兒一起,買了幾大袋子,回來的時候,張寬的長安車車斗廂中裝了一大半地方。
張燦和硃紅玉都趕緊去幫忙下車,搬了東西往屋裡放,連亮亮都來幫手提著小袋子。
張寬很是羨慕,這個買法,就是過年也比不上,那得有錢才行,再者給張燦介紹的女朋友又那麼漂亮,嫉妒得今天一直都不想再去出車掙錢。
搬完了買的東西,張燦又掏了兩百塊錢遞給張寬,拍拍他肩膀:「寬,給兩個小侄子買點飲料喝!」
「嘿嘿嘿」的乾笑著,張寬還是把這錢接了,沒辦法,人家就是比他牛氣,除了嫉妒就還是嫉忍。
張國年和劉春菊都是笑得嘴都合不攏,瞧著兒女孫子,張國年又對張繼業招手道:「繼業,走,我們準備點柴禾,老二的對像來了有用的。」
「爸,哥,你們別忙著這個,我有話跟你們說!」
張燦趕緊阻止著,然後又對妹妹張華道:「三妹,你到門口守著,有人來就叫一下,我跟爸媽哥嫂商量大事!」
張華見張燦神色慎重,當即點了點頭,抱了亮亮到堂屋大門口邊坐下來,緊盯著門口的巷子。
張國年見兒子一副很認真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什麼事,一邊坐下一邊詫道:「老二,是……是小琴到我們家看人戶還是結婚的事?你不用擔心,你媽跟你哥嫂都說了,一定要把小琴娶進門!」
張燦笑道:「爸,我不是說那個事,你們都過來,我跟你們說事!」
硃紅玉也是笑嘻嘻的走過來坐下,在河邊就聽張燦說了要開家庭會議,一直都有些好笑。
張燦看了看坐著的家人,又看了看嫂子硃紅玉,這才說道:「嫂子,這個事你是知道的,我現在說呢,是跟你們商量一下,切記不能對村裡外人說出去,我的目的,是河邊洗衣石梯處立在水中的那四根柱子。」
張燦的話讓一家人都一頭霧水,河邊的那四根柱子,自然是都知道的,之前說了回來有要事商量,硃紅玉一直在猜測著,也一直是以為是老二娶媳婦的事,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會是那四根柱子!
「老二,那幾根柱子有什麼用?這長年累月的在河水裡都蝕透了,隨便送給哪個人,都嫌懶得扛回去,又溼又朽,燒火都沒用,要它幹嘛?」張繼業一怔之下,首先開口問了起來。
張燦笑笑道:「哥,你聽我說嘛,那四根柱子,要放在以前,我自然也是認不出來,但我在錦城學了幾年的古董古玩鑑定技術,今天跟嫂子到河邊清洗衣服時就認了出來,這也該咱們家發財,那四根柱子可不是普通的木材啊,那可是金絲楠木!」
「金絲楠木?」張繼業呆了呆,「金絲楠木又是什麼東西?再好,那也不過是根木頭吧,一根木料又能值多少錢?撐到天也就幾百塊吧!」
張燦笑笑道:「幾百塊?嘿嘿嘿,一根值一百萬,四根四百萬,我跟我老闆說了,他給我算八十萬一根,二十萬算他在店裡的開支,後天,後天他就從錦城趕過來親自來拉這四根料,所以我們要在今明兩天把那四根金絲楠木弄回來!」
一百萬一根,自己得八十萬,四根就是三百二十萬,這是多麼龐大的一個數字啊!
張燦說出這個數字來,就把父母哥嫂都弄得發了呆!
好一會兒,張繼業才結結巴巴的先問道:「老……老二,這這這……這你真沒搞錯?那四根柱子真……真值那麼多錢?」
「千真萬確!」
張燦毫不猶豫的回答著,「我絕對沒認錯,就是金絲楠木,金絲楠木千年不腐萬年不朽,歷來是皇帝家專用品,比如皇帝的龍椅,就是金絲楠木做的!」
張繼業和硃紅玉都是張大了嘴合不攏來,劉春菊是根本就不相信,一根木頭,怎麼可能值得了那麼多錢?
倒是張國年呆了一陣,然後沉吟著道:「如果老二說的是真的,那倒是有可能,我小時候聽你們的曾祖父說起過,清末時,他年輕的時候,曾經被官府督辦徵去隨隊到深山專辦金絲楠木,那時候,據說在湖北四川貴州一帶,地方官辦金絲楠木得力,那也是一種升遷的考核,但金絲楠木基本上都已經絕跡,很難尋到,歷時半年才從深山尋到十數棵,因為金絲楠木木堅如鐵,十分沉重,深山無路,運送不便,於是便用木伐載木,從清江河運送出來,後來據說漲大水又在清江河翻了一船,至於村口河邊的那四根柱子是不是金絲楠木,這我也不認識,不過打從我記事時起,那四根木樁便立在河水中的,一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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