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製作鎧甲的材料只是野藤、堅木、韌性好的草、棉花亞麻等植物,再加上一些常規的防火和粘黏性鍊金劑、桐油。材料費用遠比挖煉鐵鍛鋼要低。如果推廣的話,應該能賺不少錢啊!至少能把一些鱗甲、厚皮甲和盾牌什麼淘汰一部分。好吧,應該讓他們成立一個藤木鎧甲公司,專營這等買賣。然後作為公司高層管理人員的我,就應當拿很多很多的「激勵費」。哈哈哈哈~
當東郃子大師在做發財夢的時候,使團的人已經上前提醒了:「今晚可能還有突襲,你和這些人是不是暫時做下準備?」東郃子這才正經下來,到靜室裡默運玄功,溝通空中隱形堡壘裡的深藍行者分身。
現在這分身已經變成一隻白蟻,與控制蟲怪的權杖呆在一個魔法保護的大盒子裡,它的任務是把其中2個寶石拆下來,相互調換個位置,再安裝上去。當下一次薩默斯超級大奧術師再施法的時候就會導致整個法術錯亂崩潰,讓蟲怪有機會擺脫束縛,溜之大吉。
這工作可不好做,拆的時候只能用蟻酸一點點腐蝕掉鑲嵌面,還不能讓鑲嵌面損傷太嚴重以免等會兒換不上新寶石,所以相當耗精力。到晚上的時候才拆下來一個,又要急急忙忙變成小型氣元素體,然後釋放高溫雷電稍微融化鑲嵌面,並把寶石鑲嵌上去。
原以為時間會很緊張,但當天晚上薩默斯卻有別的事情。他呆在臨時建成的古典花紋聯絡室裡,不知跟誰進行了長時間聯絡。出來之後就去了偵測室。裡面,一直呆在天花板吊燈裡的小型氣元素看著他開啟了兩層樓高的雄偉探知魔鏡,在古老的咒語聲中開始掃描大地。
這次不是為打仗,而是在掃描東郃子使團的營地。八成是很好奇:「你們這些人賴著不走,到底留在這裡幹什麼??!」其實東郃子也很想跟他說:「你別看了,我們把古蹟的東西研究一番就走。不耽誤你老人家在這裡開基地。」但這樣會暴露自己不是?於是只能任由他來回掃視大地。
最後他看到了那片‘聖蹟’,鏡頭一轉就顯示裡面的場景,連那七八個虔誠駐守的土人也現實的清清楚楚。然後探知術再次發力,竟然看到遺蹟內部的構造,好多細節部位也現實的一清二楚!甚至顯示出一些或紅或藍的能量在裡面流動。薩默斯驚訝的瞪著眼,就像頭頂魔法燈裡的微型氣元素一樣。
旋即他目露佔有之色,但這次沒有去拿蟲怪的控制權杖,而是拿了巨型黑球的控制權杖,然後發出陰沉的命令。
當夜,無事。
但東郃子知道,黑球已經到過地下廳並偵查了裡面的情況。不知道何時就要發動攻擊。不過看他的樣子也不可能把這裡毀掉,而是要強佔。那麼就要與他爭戰一番或者在他動手之前主動撤退。
東郃子首先跟布賽科聯絡上,後者明確表示:「還是撤退,這個古遺蹟雖然有些奇特,但堅守的代價太大,而且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取勝,必然令對方懷疑出了問題。比如猜到他的堡壘裡混入你的眼線。而遠古巨人的堡壘才是最重要的,你的手下呆在裡面,可以得到更多有價值的知識。那個黑球也查清楚了,是個黑洞怪。最大的本事據說是能改變現實。如果發生的事實對它不利,它可以倒退回幾秒鐘以前,避開不利局面。」
「它自己倒退回去?」東郃子有點兒疑問:「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和我的分身都應該完全不記得倒退之前的事情。因為倒退回來後,仍然是‘幾秒之前’的世界,在這個舊世界裡,我和我的分身都沒有那些經歷和記憶。但是我的分身記得與它對戰的過的情景。」
「這就不清楚了。」布賽科答道:「這只是書籍裡面記錄的資訊,真實情況我也沒見過。因為這種東西很難捕捉。就算捉住了它,它也可以立刻倒退回被捉之前的幾秒,然後逃之夭夭。所以到現在為止還沒人抓住他們。」
東郃子糾正了一下:「是公開的渠道沒人抓住。算了,問點正經事——有沒有查清楚,是誰在這裡搞事,他們準備幹什麼?」傳訊水晶球裡的布賽科答道:「當然是奧法聯合會。他們的計劃還不小,因為蛇國這裡的傳送門通往大陸西側的高原地帶,接近金色魔紋會的控制區域,所以把這裡搞亂,有助於阻擋金色魔紋會勢力入侵。喂喂,別板著個臉。剛才說的只是表面上流傳的訊息,真實情況就像你估測的那樣——還有內幕,好像和南大陸的某些貿易有關。但具體情況都被極強的法術遮蔽住,連我的法術甚至庫斯波特神也一時看不清楚。但時間一長還是會暴露。」
東郃子幾乎要笑了:「用不著等很長時間,我大概也能猜到一些:要麼是些見不得人的交易,但又很重要,所以需要一個混亂的環境,弄出一些黑手套來做。要麼就是阻攔某些大宗商品貿易,讓奧法聯合會的同類商品可以繼續賺大錢。也有可能兩者兼有。」
布賽科想了一下:「我這就安排人,沿著你的思路去探查探查。另外,你說的~」正說著,猛聽到帳外傳來一陣綿密的魔法轟擊悶響和人群驚叫亂奔的聲音!當東郃子飛身躍出大帳時,便見幾個灰頭土臉的法師帶著半身傷痕,狼狽飛出地下聖蹟大廳:「團長!團長!!不好了~裡面又出現那個該死的囈語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