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心中一喜,這老鬼以前是戰神牧師,當然認得不少戰爭販子,尤其是販賣各種軍火、軍需的大小法師。門路甚廣啊!只是~:「大規模使用亡靈法術的話~仁慈的地母會不會~」只見那老選民正色道:「事急從權。當然阻力也會很大。尤其是我們地母教會的牧師不方便出面使用。我的意思是~這次行動主要由你這邊的法師和奧法尖兵負責。」
哦~公爵小悟:「要我背黑鍋呀。呵呵~行,行!」當即開口道:「這事~不好辦哪。尤其是我這邊的人,即便是法師也是恭信母神。十幾二十個人還好說,要是一下子全都用亡靈法術~此事傳出去的話~」
老選民眉頭一皺:都什麼時候了,你丫還討價還價?!你~不知大局的傢伙!混賬!!當即答道:「此時我們更做不得啊,我們連法師都很少,多是一些術士,而且數量又不夠。還是要煩勞你們。」
「可是~」公爵還是拍著‘頭痛’的腦袋:「回去之後不好向民眾交待啊,或許暫時因為勝仗,大家不會多想。但時間一長,難保一些人不說閒話。尤其是我周圍那幾個公爵,是一個比一個刁鑽哪。」
當即二人唧唧歪歪的扯皮起來,邊說邊想、邊想邊說,竟折騰了十幾分鍾還沒談妥!讓緊縮在大靠椅背後的少年渾身不自在:我幹你個*#%¥,你們到底要什麼?快說呀!憋在這裡好難受!好像~有點兒想尿尿了~
終於,那個聲如洪鐘的老選民退讓了:「好吧,我知道你們難辦。要不撥一些款給你,等勝利之後,你就拿著這些款去地母神廟去‘贖罪’,就說是為了正義事業不得不用了些不適當的手段,所以要來贖罪。這樣就可以了。至於這些錢款嘛。我現在也撥不出來,不如這樣吧,我把一些重要的東西暫時放在你這裡。等勝利之後再用錢款把它交換出來。」
公爵雙目都笑眯了:這老鬼真是賊精啊!左手給老子錢,右手又把老子的錢掏回去。呵呵呵~你還真是高明。服了你了!當即只好答道:「好吧,不過我可要真正重要的東西哦!要不然,最後沒足夠的銀子過來贖罪,我就慘啦!我現在可是缺錢的很哪!自己已經掏不出銀子來啦!」
「沒問題!」老選民窸窸窣窣的在身上搜了一陣,拿出一些頗為珍貴的東西,比如強力的神器手鐲、特製的天使軍團召喚卷軸、某些不知名的珠寶,還有一個據說是從巨人遺蹟中挖出來,還具有一些生命力的遠古花朵:「就用這些做抵押吧。」
公爵將其照單全收,然後放在旁邊特質的魔法櫃中:「多謝,多謝。到時候就依照你的計劃行事!呵呵呵呵~」櫃門關上之前,旁邊大靠椅後的少年也看到了那些高階寶貝的靈靈異光,還有那個水晶體中依然散發著自然氣息的遠古花朵。
他們像一朵朵健壯的鮮花,在山坡上呼吸著迴盪在山谷間的清澈空氣,吸納著天上耀耀陽光,引動著腳下土元素的自然能量,與體內的水分融為一體,合成了精微的糧食儲存於體內。這,就是他們能多日連續作戰而不疲憊,無需多餘輜重軍糧而能靈活作戰的本錢——辟穀術!
據麥哲倫牧師說,這是源自一種叫‘地仙’的上等妖精修煉法,練成者能如半神一樣不吃不喝而健康生存。準確的說是吸光飲露、勾招自然能量物質滋養自身。雖然他們還做不到這一步,但現在每天只吃一把饅頭就夠了,有些人甚至只吃些花朵、野菜就覺得腹中滿滿,無需再食,因為剛才的練習已經讓他們獲得了大部分能量物質。
村長和周圍的一兩百個同伴一起穿起上衣,開始修補身旁的曲折合身的藤甲,經過連日來幾番戰鬥,這些特製‘鎧甲’大多傷痕累累。雖然大家用‘塑木術’就可以修補,但還是有些破洞難以復原,不得不找來一些柔軟的樹木材料填補這些地方。外形雖然恢復了,可防護效果卻沒有恢復。
「再這麼耗下去,我們的危險會越來越大!」為首的高等巡林客合集十夫長們,也包括村長商議戰事:「雖然我們體格大變,有了些許好處,甚至快接近妖精了。但連日來馬不停蹄的騷擾,大家都疲憊了。可對方依舊軍容嚴整,難有下手的機會。如果等他們到達了銀礦,我們就很難正面阻止了!更何況東邊的戰事異常緊迫,有一位長老也犧牲了。大家還等著我們去支援。如今我們不能再僵持下去了,應該發動連續攻擊,讓他們在慌亂中暴露破綻!你們別搖頭!我知道不能擊垮他們,但至少要阻攔他們兩三天,給銀礦的同伴們撤退和破壞礦洞的時間。」
「有些難啊。」村長旁邊一個年紀較大的花白頭髮巡林客答道:「我們倒還能撐住,但是我們的魅影坐騎已經出現功能下降的情況了,我手下有兩個人的魅影坐騎有幾次都沒飛起來,差點兒被人抓住!我也發現自己的魅影獸騎堅固程度下降,有一次還被一把普通的刀砍傷。這些東西雖然比活物耐用,但畢竟是超自然力產物,又與我們自身有一定聯絡,我們自身狀況差了,這些魅影獸騎也會變弱。需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我覺得,這幾天最好不要連續作戰了,應該找個機會集中出擊。」
旁邊的巡林客,包括村長都點頭同意:「情況確實不太好。而且我們只有這麼點兒人,又是比較重要的機動力量。如果跟人家硬耗,以命換命的話,其實我們是吃虧的。要不主力在這裡休整,派出小股偵查隊日夜監視,發現有可乘之機在集中突襲吧。」
結果天隨人願,第三天清晨,當陽光照射到露水點點的大地上時,那支人類與亞巨人結合的長長敵軍真的出現破綻!在一段曲折的山路間、在數片樹林之畔他們隊伍中間的輜重部隊居然與前後隊伍全都脫節了!而且到中午也沒復原!前後的隊伍甚至拉的更開,整個變成了三段獨立的隊伍!各自獨立的開始煮飯吃!
「哈哈哈!!!」潛伏在一旁山林中的高等巡林客們大笑著騎上了那些比野牛還健壯的魅影獸騎,帶著野豬的尖鳴、兇狼的長嘯、山豹的大吼、甚至尖角青山羊的怪叫聲,似百獸出籠、狂濤破堤,帶著呼嘯的凌厲箭雨和長刀飛斧的森森利影轟衝而下。
迎接他們的是一道道灰黑的負能量法術!那些身著劣質布衣的‘馬伕、步卒’們忽然掀開衣服和口袋,掏出準備好的亡靈法術魔棒,用惡毒的咒語發出一道道勢如厲鬼的‘群體傷害波’、‘重傷術’、‘弱能術’、‘疲乏波’甚至轟然爆開大片陰森黑光的高階‘凋死術’,彷彿濁浪排空,轟然迎上!
‘砰!!砰!!砰!!~’在一陣陣負能量能量爆炸和巡林客的驚呼痛叫聲中,他們一下就人仰馬翻,被打的矇頭轉向,不但陣形大亂,而且數十個巡林客的魅影獸騎因為受創過重,竟直接摔下地面來!其中就有衝在最前面的村長大人。
渾身都被渾濁負能量纏繞的他正渾身失力的跪在地上,竭力施展治療法術驅散這些該死的東西。若非剛才摔落地面,定要捱上一招‘凋死術’,不死也會半昏迷呀。如今臟腑如墜冰窖、四肢冰涼麻木,幾乎無法動彈。正在驚急交加,忽聽到頭上空中一聲狂笑大響:「哈哈哈哈!今日要你們全軍覆沒!」
幾個飛在空中的法師召喚來了一個個超大的飛翼夜影,似昏黑的大蝙蝠帶著陰森撲面的負能量流衝入慌亂一團的巡林客中,一陣衝殺與負能量噴息後更多巡林客被打下坐騎。剩下的要逃,也被漆黑的增程‘致命傷害波’正中後心,打落塵埃!人數不過兩三百的隊伍頃刻間被打下來六七成!而且將近一半昏迷不醒,生死不明!
「混~蛋~」咒罵的村長又被一道負能量‘嗖!!’地擊中腦門,頓時頭頸一涼的斜倒在地,彷彿凍僵了一般,連神志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只是朦朦朧朧聽到歡呼聲,亞巨人的急促腳步聲,還有某個熟悉的聲音,那個老選民的雄壯、激動之聲:「經此一戰,就砍了那個老木頭三成的勢力!諸位都立下了奇功!哈哈哈哈~地母仁慈,快將他們都除掉,以絕後患!」
說著四下響起濃重的召喚咒語,伴隨著四周大地紛紛轟鳴震動,地面鑽出一個個大型、超大型土元素,帶著亞巨人和地母教會的惡氣,揮拳砸向橫躺在地、呻吟難動的巡林客們。在一聲聲觸目驚心的‘砰!!砰!!!’聲中,砸爛了他們的腦袋、打碎了他們的身體!
瞬間,四周都是這種恐怖的‘砰!!砰!!!’聲,就像敲門的惡鬼,踏著寒心的步伐越來越近、越來越!直震得人頭皮發麻、五內欲焚:「怎麼~怎麼忽然~就這樣~了~我還要殺~那些~該~該死的~」他死命扭動僵化的身體,卻好似在使喚幾根冰棒,只能搖動一兩下而已。眼睜睜看著那冷酷絕情的土元素揮動著塗滿鮮血、塞滿肉泥的駭人大拳頭一拳一拳的轟隆接近,最後在飛濺的血泊中震撼著大地,森嚴的來到他身旁。這死神般魁梧的傢伙抬起了赤紅妖魔般的猙獰血拳!就像老選民那飄忽不定的獰笑之聲:「殺完這些狗崽子,立刻急行進攻!銀礦之中東西任大家拿一天!這是地母的無私賜福!讚美吧,我們的~嗯?!」
哄~周圍忽然蔓延開一股無形的暖流以及攜帶這暖流的淡綠微光,它就像一股溫和的溪流流淌過死氣沉沉的冰冷荒漠,讓生機與活力瞬間重現在這片僵硬麻痺的大地上,讓村長周身猛地一熱,被一股廣大深邃的‘防死結界’充斥周身,一切負能量如螞蟻遇火,瞬間焚燒個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