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明朗房間中就有他老爹巡林客村長的房間,此時這位鬱悶多日的村長大人正獨處裝飾簡易、獨床獨櫃的房間中跪地祈禱:「偉大的橡樹之父,正如您所說,這看似富庶之地卻充滿了無形的監牢,這裡看似肥沃卻充滿了傲慢與偏見,這裡雖然有著美麗的市鎮城堡卻也充滿了一條一條無形的壁壘,將人們分割為彼此,人人都活在自己的偏狹中。我已經不想再忍受這些人的歧視,他們都把我們這些生活在叢林與沼澤中者看作是無知下劣的失敗者,甚至不願正眼看我們一眼。其實他們根本不懂得我們的生活與得失榮辱,他們永遠只活在他們的那諂媚權勢、欺壓弱小的習俗中,雖然這個習俗被一重重看似偉大的口號偽裝的富麗堂皇!我已經決定離開此地,回到屬於我的、充滿青草芬芳的叢林中。請您庇佑我在後天~」說到這兒他忽然想起一個頂重要的事兒——還要不要學‘麥哲倫牧師’的什麼‘樹化顯聖’和其他技藝?
他來回焦灼一陣後又整理一下衣冠,開始嚴肅的一邊伏拜神明一邊祈禱指點:「至聖的橡樹之父,我並不相信那個來歷不明者的話語,我也沒有時間去試探他所說的真假,但如果他所說是真的,我也願意為巡林客的壯大而盡力。如果您聽到我的祈禱,請給我明示,讓我作出正確的抉擇。」
雖然西凡納斯神很少真正的回應他,他的巡林客神術也是來自自然而非西凡納斯神的直接賜予,但在他心中大自然就是西凡納斯、西凡納斯就是大自然。因此他虔誠的跪在地上,喃喃自語的祈禱個不停,直到‘嗚~’地一下從天而降一道帶著點點麗色的璀璨綠霞,簇擁著清風和一個高挑矯健的身影,帶著周身雨露般晶瑩的微光華貴而來!
她那澄亮乾淨狩獵鞋踩在無形的清風上,立地三尺緩步而行,帶著陣陣縹緲的風與神聖的微音;她那宛如片片大葉連線而成的翠光皮甲上魔力瑩瑩,閃耀著大自然的勃勃生機,讓這高挑的神聖之軀顯出叢林般的偉大氣勢;她右手的複合大弓上繚繞著彩虹般的神聖光輝,左邊一口戳心尖刀上碧氣煌煌,似見血封喉的林中劇毒在彰顯神威!她綠甲嚴整的肩膀上停著七彩神鳥,雖只得麻雀大小卻周身綻放一輪天界虹光,為神明俯視眾生!而那帶著微微薄光的神明之臉則是巡林客的偉大導師——森林與遊俠女神梅凱麗!!!
「你,可願做我的使者?」神的聲音就如她那通透的光輝,輕柔中卻蘊涵著蓬勃的力量!一直壓到巡林客村長面前,壓的他氣都喘不過來,一瞬間腦子都徹底短路了:怎~怎麼~是~梅~凱麗女神?我一直是向橡樹之父祈禱的~一直是他在人間的使者,現在要做別的神的使者嗎?
「你!」壓迫性的明朗光輝幾乎淹沒了周圍的一切,只剩下光彩中那高大美麗的女神在用更加嚴厲的語氣發出大風吹山林的海潮之音,宛如層層波濤只轟到人的心底,完全不可抵抗:「可願做我的使者?!」
這嚴厲的神聖之語頓時叫跪在光輝之下的渺小的村長猛醒過來:梅凱麗女神就是橡樹之父的女兒,做她的使者依舊是做橡樹之父的使者。而且這是神蹟啊!!!是真神的神蹟!說不定是得了橡樹之父的首肯才向我展現神蹟!
於是他不再猶豫,帶著激動和忐忑的心情五體投地的大拜道:「我願做您的使者,神聖的叢林導師~」瞬間只覺‘轟~’地一下他全身都在震動、內外每一寸機體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抖!他猛覺天旋地轉,意識都要被這無形的力量徹底震散!只能勉強聽到梅凱麗女神那縹緲的而堅定的聲音在漸漸遠去:「我的使者,現在~去見麥哲倫牧師~」
「啊!!!」他猛地大叫一聲,徹底醒來,赫然發現自己是胡亂的斜躺在地上,周圍是靜悄悄的尋常房間,那固定的木床、那陳舊的老椅子、那裝著半杯水的穩穩茶杯、還有那緩緩滴答的鐘表一起都是靜靜的呆在原地一動未動,彷彿剛才什麼都被髮生,一切都只是昏迷中的夢境。
除了他的巡林客等級又提高了一級!他感到自己就快到巡林客的顛峰了!神吶,這就是神的力量!五年的艱苦訓練未曾提高半點兒,如今一次神蹟就輕鬆晉級了!的確是神蹟啊!!!驚喜之下他又迷茫甚至微微有些惶恐:「怎麼回事兒?怎麼忽然受到梅凱麗女神的感召?我從未向她祈禱過呀。」他的頭腦有些亂又有清醒:不管怎樣,神已經下了旨意,要去見麥哲倫牧師。等等~見他幹什麼?難道~是要向他學習技藝?
頓時他心思活潑起來:對八成就是這樣!於是他笑個不停的匆匆披上外套,一溜煙跑出門去急行到麥哲倫牧師門外,‘咚咚咚’敲開門後的第一句話就是:「麥哲倫牧師,我想向您學習‘波根法像’的製作技藝!那個東西充滿了協調的自然氣息,我非常喜歡!」
於是他得到了‘麥哲倫牧師’的極其鄭重回答:「你???~基本是學不會的。」
這又是個美好的早晨,尤其是當你充滿男子氣概的站在清雅子爵夫人曲線優美的嬌軀之後,一邊氣血沸騰的佔有她的粉嫩花朵一邊雙手遊走在這光潔嫩滑的曲線上,乃至繞到身前掌握她柔軟可人的半飽果即時,她那宛如哀鳴的‘噢!!~喔!!~’呻吟聲,她那凌亂擺動的頭髮;她幾乎快樂到昏厥的迷離面龐,真是令人無法抗拒,只有用盡全身精力將她推上顛峰、用火熱的衝擊將她徹底佔據!!!
「這真是個美好的地方。」心滿意足的格林姆摟著更加心滿意足的嬌小子爵夫人,一邊相互撫摸,傳達著甜蜜之情,一邊眺望窗外美景,享受這種高高在上、俯視大地的嫻靜貴族生活。
進入眼簾的是一片翠綠動人的緩緩丘陵,向一個一個綠色的豐饒饅頭綿延著伸向遠方,其間那些三三兩兩的深綠樹林成了平靜而和諧的天然點綴,給這片起起伏伏的‘富饒饅頭’點綴上或紅或金的鮮花色彩,帶來了時起時飛的輕盈飛鳥。這些鳥兒在空中優雅的飛呀飛呀,一直飛向‘饅頭丘陵’高處那座巍峨的城鎮。
是的,公爵的要塞與遠處的城鎮是兩座分開的建築,以確保要塞的軍事用途。但即便如此,這裡也有雕刻著柔和天使廳廊柱樑,充滿神國的美好氣氛;而旁邊那美麗的大理石浴池正散發著陣陣涼氣,吸引歡愉之後的男女浸入其中,粉軀相貼著繼續享受動情的溫存和夏日早晨這明媚的陽光、景緻。
「在這裡又安全又舒服。」笑吟吟的子爵夫人一邊輕撫小愛人的嘴唇一邊輕柔溫和的說道:「不會過幾天又要搬家吧?」她將頭溫柔靠在小男人懷中,滿是憧憬的緩緩說道:「我們要是有這樣一座城堡就好了。唉~其實有那個鎮長的莊園也可以。這裡是我見過的最宜人的地方。你~想不想也有一座這樣的莊園?」
格林姆也有些羨慕的撫摸著華麗水池邊上那雕刻精美而威武的黑色石獅子,一邊欣賞這裡的豪華與遠處的美麗風景一邊微微嘆道:「當然想要了,我很早就像要了。只是現在還沒法安定下來~」
小鳥依人的子爵夫人輕輕的問道:「那~什麼時候才能安定下來?」格林姆心中頓時有些左右為難:「唉~不好說啊~」但他不想傷了心愛女人的心:「不過也不遠了,憑著我現在的本事,足以獨當一面了!」
懷中清雅的子爵夫人‘噗哧’一下樂了:「我知道你攢了不少錢,可光靠錢是不能獨當一面的~」懷抱著她的年輕人立刻抬手反駁道:「不不,我不是說錢,我是說‘能耐’!你現在還把我當小法師?哈哈哈哈~告訴你吧,我的‘玄武靈胄’又有增強,現在對付那些賣肉的地母神拳使是綽綽有餘!站在那兒讓他們打都行!根本不會像有些人那樣跳來跳去~哎呀~」
他那並不多的胸肌忽然一痛,原來是被子爵夫人輕笑著用潔白漂亮的玉齒輕輕咬了一口:「還吹牛。就算你的‘玄武靈胄’硬的像鎧甲也擋不住人家的鋼鐵拳頭。你呀是仗著身上還有一個‘法師領主護甲’的戒指才頂的住吧。」
被戳穿的格林姆臉上微微一紅便又搶著說道:「就算不用那戒指也可以!我就一次招幾個魔法僕役,一窩蜂衝上去架住他。不信你看!」說著手中揮出一道晃晃的薄光落在旁邊就化為三個半透明的魁梧魔法僕役,宛如三個粗壯的忠實衛士守候在一邊,聽著他們的主人在自賣自誇:「這些傢伙可不是那些軟手軟腳的普通僕役,他們個個都能頂一個民夫用,三個民夫就能~」
呃~好像三個民夫只會被人家一拳一個打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