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國王可以用‘解除魔法’驅散著障眼的大霧,但此時他的‘最高許可權’被竊,對方形態恐怖、來歷不明,頓時心中一慌的急急後撤,生怕被怪物撲上來拼命。一溜煙飛竄出大廳後高呼著:「來人!把王宮裡所有四臂羅剎像和術士都調來,把這裡全部封鎖起來!一隻蒼蠅都不能飛走!!」然後轉頭對急急趕來的侍衛們咆哮道:「怎麼回事兒!不是叫你們沒收他的神器法杖嗎?法杖呢?是不是真的?!」
術士侍衛們急忙端來法杖:「是~是真的!上面的魔力反應和他以前施法時一摸一樣!」正說著卻猛見那原本安安靜靜的法杖‘啪!!’地一聲閃電暴現而出,直貫在場的數人!打的口鼻電弧噼啪閃爍,炸的四肢頭髮亂擺狂跳,瞬間擊倒了好幾個!
就在眾邪鬼獸震驚未定時,卻見這翠綠瑩瑩的法杖呼地一下急速膨脹,瞬間變成一條粗如馬軀的超大型‘青銅巨蛇’,帶著交纏全身噼啪作響的洌洌電弧和滿口割肉利齒的兇悍蛇口彈射而來,快似強弩暴射!
‘咚!’地一聲悶響,毒蛇捕鼠般的‘青銅巨蛇’卻狠狠撞在一面瞬間出現的‘力牆術’上,頓時頭昏眼花的一陣晃悠。讓透明力牆另一邊的國王轉身就逃,邊飛邊大惑不解:「嗯?我的許可權沒有被竊走啊,剛才瞬間就從迷鎖召喚了力牆啊。」當即有急急的從迷鎖召喚雷電法術,卻發現還是無效!一絲電火花都沒有!
‘難道他只竊走了我的部分許可權?’邪鬼獸國王心裡開始發怵了:「只竊走了雷電效果而留下了其他效果?可他的神器法杖明明就在那裡,並未放在他的城主府中,他是通過什麼東西操控迷鎖的?難道城主府中還藏了別的神器?糟了!我只派了兩百多人和十幾尊四臂羅剎像去圍剿他的城主府,看來這兵力不夠啊!」正急怒交加的為自己屬下操心之時,猛見前面得牆壁‘砰!!~’地一下爆裂粉碎,在滾滾煙塵中躍出數個明晃晃得金光大斧和雙目怒黃如火的矮人石之公爵:「先殺你!再殺他!!!」
一陣足以壓倒健壯犛牛的強橫‘石之詛咒’哄地暴射過來!
國王不知,迦比邏蛇衛固然可以連同迷鎖,而深藍行者更可以連同!現在就是深藍行者在城主府中竊取了迷鎖中最高的雷電法術許可權,讓所有的城市都變成了東郃子的雷法表演專場!
只是現在這城主府自身卻被一道道法術打的濃煙滾滾、破洞處處;一柄柄魔力兵刃砍的殺聲震天,血濺走廊——百八個精銳的國王護衛在數尊四臂羅剎像的帶領下,轟塌了城主府的厚厚牆壁,硬生生攻入其內,和裡面數量不足兩百的臨時民兵殺成一團。
民兵戰力薄弱,被第一波絢麗法術炸倒十幾個後便匆匆退入城主府更深的內部,砰地一下關閉了通道大門。而急於報復的黑豹邪鬼獸武者領著兩尊殺氣騰騰的四壁羅剎像‘咚咚咚~’地震撼地面狂衝而入,比人還高的恐怖長刀帶出明晃晃的凌厲弧光對著通道門閃劈而去!定要將那些懦弱無能的廢柴人類殺個精光!
‘嚓!!~’地一下簡易的厚木大門被一刀利索的切開,當木板轟隆塌下的一刻,宛如英勇黑豹的邪鬼獸武者高呼著:「砍翻躲在門後的廢物人類!用他們的血來染紅我們的衣甲!」縱身大躍而起,如猛禽探爪般嗆~地拔出魔力盈盈精品短劍,刺入明晃晃的銳光直殺門內的~的~的粗壯大型氣元素?!
‘磅!!!’地震耳雷電如耀耀巨錘劈面砸來,砰地一下刺目強光和裂耳巨響中他被炸的倒飛出去,帶著滿身的焦糊青煙滾翻在地轉了好幾圈,等狼狽爬起來時整個腦袋都是懵的,眼中電光亂閃、耳中鳴響烈烈,整個冒煙兒的臉配上天生的黑炭色,恍如整個都被炸糊了,真是狼狽啊!
當他心中大恨的使勁兒灌著治療藥劑,拍著腦袋清醒過來時,卻見那門內衝出一個個身材粗橫如雄健犀牛的大型氣元素、火元素,暴躁無比的蜂擁直撞而來!帶著呼呼飛揚的火焰和噼啪爆閃的電光,氣勢洶洶的殺入邪鬼獸部隊中。頓時雷火爆炸縱橫,羅剎像揮刀亂砍,術士們與氣元素戰的如麻雀亂鬥,忽上忽下,四下裡頓時來來往往的亂成一片。整個攻勢反被數十數十的雷火二元素壓的倒退回來!
眼睛還有點兒發暈的邪鬼獸武者恨聲自語道:「沒了神器還能召這麼多大型元素?靠!這牧師到底還有多少壓箱底的東西?」正在琢磨目標時,赫然看到斜後方的大門‘咚’地被重重撞開,那半卓爾樂琳帶著十幾個裝備鎧甲、手弩的亂民暴徒從後面包抄過來了!瞬間弩箭嗖嗖作響的紛紛射來,把個狹小的空間弄的更加紛亂不堪!
幹你老母!邪鬼獸武者凝聲呸了一口:先把你這傢伙宰了!稍瀉我心頭之恨!當即身如鬼魅一躍而起,在混亂交錯的光影中發動影舞者‘視線躲藏’的本事,身形妖異的一扭便如虛假的黑黝黝幻相晃入陰影之中,藉著重重光影悄悄向那半卓爾無聲潛去,或可以乘其不備一劍割吼!
他那融入陰影的鬼魅身形已經接近到對方二十尺之內了,他立刻開啟天生的超自然力‘偵側思維’能力,準準的罩住對方頭腦,深深刺入她的意識之中探察其下一步的意圖,以便乾淨利落的竊下她的狗頭!
當探知對方將要低頭去開手弩之弦時,融在牆壁陰影中的邪鬼獸武者獰笑著彈身如電,如怪影般飛唰而至,直取她防守最薄弱的側~嗯?她的思維變了?變成拔劍防守自己側面頭頸了!一驚之下,還騰在半空中的他急忙意識急轉的選定了下一個目標:直取她的腰肋,定能重創腰身,令其瞬間失去戰鬥力!
就在他雙劍急轉、直取對方腰肋的瞬間——嗯?她的思維又變了?變成防禦自己的腰肋了?!半空中尚未落下的邪鬼獸武者只得急急的改變攻擊點:那就埋身一滾的靠近了,砍其膝蓋側面!
瞬間手中雙劍如靈鳥一晃,直取對方的腿腳。剎那間已經離其十尺!——嗯?她的思維怎麼又變了?變成格擋自己的腿腳部位的攻擊,然後~反手對我天靈蓋或者前肩要害來一劍?
離其十尺的邪鬼獸武者不得不一個急剎車,硬是僵在了對方攻擊範圍外,同時雙手隨著心念呼嘯急轉:那就飛躍起來,從其頭頂進行攻擊,看她怎麼防~嗯?她的思維又變了?!變成防禦頭頂的攻擊?!
邪鬼獸武者頓時僵在當場進退難辨!好端端的一次飛影般凌厲偷襲竟變成:站在敵人二十尺外,跟敵人大眼兒對小眼兒——那我就虛晃一招,然後翻滾著從繞到左邊~嗯?她的思維還在變?變成揮劍向左,恰好攔住我的進攻?
像雕像般站在原地邪鬼獸終於明白過來:「這傢伙也能偵側思維?!」他又欲從右攻擊,結果對方思維再變,又變成了防禦右邊,以守為攻,等著自己的脖子往人家的長劍上面硬撞!他再欲雙劍硬刺,結果對方思維三變,變成以退為進,將自己封在長劍攻擊範圍之外!
總而言之就是:他身形欲嚮往左,結果對方也思維向左,左邊不行;身形欲嚮往右,結果對方也思維向右,右邊不通;身形欲向前,結果對方思維向前,自投羅網;身形欲向後,結果會被人乘勝追擊。整個人就站在原地像發顛似的左搖右晃,卻楞是沒發動一次進攻!更搞笑的是,對方竟然也是進退左右都不行,也站在原地像發顛似的左搖右晃,卻楞是也沒發動一次進攻!雙方就這麼相距十尺的激烈交鋒著思維,絞的大眼兒瞪小眼兒,瞪的雙方都著急,一起滿頭大汗起來。
「幹!」黑豹皮色的邪鬼獸武者終於忍不住後一跳,怒聲罵道;「你搞毛啊!要打就打,不打快滾!」見對面的半卓爾也急的揮劍罵道:「你搞毛啊!要打就打,不打快滾!」邪鬼獸武者終於忍不住了:「怕你啊!那就來硬的!」
唰唰唰~他手中雙劍飛舞如綿密的刀刃羅網罩向對方——既然雙方的花巧都被對方窺破,那就放棄無謂的花巧,用老子過人的敏捷能力壓倒你!
樂琳剛剛一劍迎上,猛見對方不再掩飾武技,出手迅捷如電、反應快速驚人,一雙短劍劃出綿密的詭異痕跡‘吱!!~’地一下格住樂琳劍鋒,瞬間如毒蛇飛竄直襲其手臂,完全來不及變招!邪鬼獸武者的敏捷果然遠超人類!
靠!一驚之下,樂琳的九轉玄功本能的帶著自然神導之力加持跳躍,唰地一下如晃眼流光就晃到了四步開外,速度之快叫對方也吃了一驚:這雜種難道是飛賊出身?但饒是如此,手臂依然被劃了一道淺淺的口子,只見血色紅中發青,顯然是中了短劍上特製的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