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內掃淫打黑工作繼續‘深入開展’,又連續查封的一些聲色犬馬的勾人場所,頓時令王都內的平頭小百姓們紛紛拍手叫好。當然被查封的會所都與王儲、王族或多或少有些關聯。因為~國王的人馬較少,人家都去更高檔的專業會所,比如金壁輝煌的華貴國王莊園,又或是戒備森嚴如鋼鐵堡壘的雄偉酷吏教會總部,那裡會向一般的人敞開?
坊間又有傳聞說王族內部正在為此事還有王儲謀逆之事,與國王沒日沒夜的爭吵不休,因為很多人都看到兩派的鑲金鍍銀、寶石閃閃豪華馬車全都在大胡裡臺祖靈大殿前停著不走,進進出出的王族、官吏、甚至侍從們更是一副副黑著臉的惡狠狠模樣,似乎這‘又一次勝利的大會、團結的大會、進步的大會、繼往開來的大會’在近期內是不會結束的。
在沒有國王和王族煩擾的情況下,東郃子很快請工匠做出了光亮耀人、好似從清明月光中精粹而出秘銀短矛,只見它通體明芒流轉、絲絲毫光隨著貫穿上下的水月紋理微微搖曳,真有幾分水中月色的優雅感覺。而那較長的鋒銳倒勾矛頭平光如水,矛頭輕晃之間似有水波盪漾潤人心神、又有寒光乍現章顯威勢,果然是一副上好的佳品!
這好似水月光華凝聚而成的鋒利短矛內已經暗藏了地水火風四個小寶石,東郃子教授仙黛爾內練四相、外練四星質符篆,化為一點靈光暗藏在寶石之中,作為‘召喚元素’法術的增幅器。在院中眾人的圍觀之下,仙黛爾以此法器發動善良領域的‘召喚元素’類法術。只聽一陣沉悶的‘唪~’響,院中已經雷光乍現、焰光暴漲!更兼水色飛躍而起、煙塵憑空大冒,竟只用一術就招了地水火風四個中型元素,猶如四個敦厚結實的大個子矮人衛士威嚴的滑行到仙黛爾身邊衷心守護著她。此情此景、此種能力真令人羨慕啊——這幾乎等於把召喚能力提升了四倍!與敵對戰時或四元素一起發動上下左右地水火風一起發動,攻擊力全面、殺傷力多樣,果真是防不勝防!或是招來四個同種元素,攻則四火風元素迅捷猛烈而上,守則地水元素嚴密防守四周,還能讓元素施展類法術能力保護自身,的確是攻守利器!
這下子格林姆算是後悔了:靠!原本是想耗耗這女人的錢財,叫她繼續窮的叮噹響,沒想到~怎麼搞成這樣了?!這女人的天賦也太好了吧?!原本只是個低階牧師外加一個上不了檯面的‘荒野術士’,現在~都能玩兒中等法術了,還一次召喚四個!搞毛啊?!我怎麼就搞不定?!難道是東郃子大師偏心?!
當即琢磨了半天說辭才在眾人中開口問道:「沒想到符篆還有這種功效。您也教我一下啊!也讓我一次召四個異界怪物試試吧。」卻見東郃子又開始搖頭了:「她的心沒你那麼燥、那麼飄,煉炁術的基礎打的比你要好。能很好的引發自身內四相煉製符篆與外四相元素相合一。你的煉炁術~嘿嘿嘿嘿~都偏了,都用去幹別的事兒了。那個符篆就是讓你煉,你也煉不好。」
格林姆正在極度鬱悶的時候,旁邊的波努克忽然冷不丁的插嘴進來:「看著樣子,符篆其實與製作奇物時的特殊魔法陣很類似啊,都是將既有效果固化在物品之中,或是產生其他增強效果。既然如此用一般的製作奇物即可,當初又為何發展出所謂的符篆?」
這傢伙還問道點子上了,普通人是不會做這種比較的。略感驚奇的東郃子便隨意答道:「略有不同,一是製作奇物耗資巨大,少則千金,多則萬金。足夠一個貧民當幾輩子好吃好喝好玩兒的快樂翁了!別說普通人不會,就是貧窮一些的施法者也煉製不起。所要製作就要有後臺提供資金,要有幫手配合銷售,就要與各個商家攪和在一起。弄著弄著不是被他們操弄,就是自己也變成了一個商家。酒色財氣日夜薰陶之下早已忘了自己的初衷。而這符篆靠自己心專意合,念無旁騖,則神活氣順、內外精華凝練一成一片構築符篆。對外物的依賴較少。正適合資源不多的人、還有不願與世間是非攪和在一起的人使用。二來嘛,奇物一旦製成就無法提升,而符篆則可以在自己的勤修勤煉下不斷的提升。譬如這地水火風明光短矛,按照正統的符篆煉製法,就算是隻會一階召喚的人也可以祭煉出來,雖然早期只能召喚超小型的元素,但只要日積月累的勤煉不輟,這符篆增強召喚的能力也會提升。或是招來的元素得到強化、或是伴隨的時間大大延長,甚至有可能召喚出中等元素!即便他一輩子只會一階法術,按照常理一輩子只能召喚超小型元素,但最後勤煉的結果卻可能是招來大型元素,若是有機緣的話,招來超大型的也有可能。這就是提升之效了,換而言之可以在某個或某些法術上有專精的超水平能力。只是~我這符篆法還不算全面啊。自身有多高水平,符篆就有多高水平。嘿嘿嘿~現在研究多日也沒研究出實現超水平的途徑。唉~很是可惜啊,要不然也一起教了。」
被四個敦厚結實元素保衛的仙黛爾比他更遺憾:「原來這符篆還有如此多的好處?哎呀~您要是全都會就好了。這樣就可以介紹給我們教會中的那些兄弟姐妹,免得他們在外總是受人欺負。」對面東郃子的臉上已經浮出一層若有若無的奸笑了:「我也很難過啊。要不大家一起配合著研究研究?也好給你們教會提供一些助力。我屋裡正好有一份研究規劃書,乾脆你也去看看,若是同意的話就在上面籤個字。以後大家就照計劃進行,如何?」
可憐的仙黛爾很乾脆的同意了,心中暗喜的東郃子回房拿來一疊所謂的‘研究規劃書’後,沒耐心也看不懂合同的仙黛爾草草翻了幾頁就簽了,看得東郃子心頭大樂。但是旁邊的格林姆就有些不爽了,也蹭過來悶聲說道:「我現在不太舒服,這幾天哪兒都不想去。要是國王再召我的話,您就說我要休息!」
正在暗喜的東郃子沒聽清楚就隨口答應了,恰在此事身後又出現了那個成熟媚惑的磁性美妙聲音:「其實我們教會也很願意和您配合著做研究呢,尤其是在有關人體身心創傷及醫療方面,我們也有一些特殊的資料。」
回頭一瞧,果然又是神出鬼沒的高挑豐潤石榴花夫人還有嬌軀同樣豔麗可人的布里蒂。不過在沒有看到切實的資料之前,東郃子才不會隨便趟勞薇塔教會的混水。一個不慎就會被夾在國王集團與王族集團之間,搞不好就是被兩邊同時出賣的命!當即暗中回絕道:「以後有機會再說。看二位的氣色,似乎事情有所緩和啊。」
此話一齣,便被對方打蛇隨棍上了:「確實有些,王族那邊已經向我們保證,他們給國王和培羅教會一定的壓力,迫使對方不會繼續懲罰牢中的教會信眾了。但是~也只是暫時而已,將來的事情很難說。既然格林姆先生也認識國王,不知道能否在國王面前美言兩句?」
眼珠子正滾燙著上下掃視熟婦嬌軀的格林姆頓時心頭一陣猛烈暴竄而出的火熱,尤其是對方那豔麗的可人面龐露出別緻的清雅微笑,彷彿集魔鬼的形滋與天使的可愛為一體,立刻讓男人的命根躁動暴跳!正欲開口說話,卻被旁邊的東郃子一把搶白道:「他與國王也不是很熟,說了未必有效,說不定還會有反效果~」
格林姆頓時又憋屈的很鬱悶了,又不好違抗,只得把頭扭到一邊說道:「是啊,我到現在都沒跟國王說過一句話呢。每次都當我是個提線木偶,擺著給別人看。然後還指手畫腳的~我~我現在都有些心裡障礙了,所以為了實現秘術德魯伊‘善用身心’的基本理念,我就去房裡調養幾天。啥事兒都不想幹!」
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東郃子頓時啞火道:「這~不是說好了明天還要去王宮~」卻聽對面的格林姆聳肩道:「您剛才不是答應我的請假要求嗎?總不能出爾反爾吧。所謂‘美言不信’難道就說這樣的嗎?」
「你~」鬱悶的東郃子來回一想,對國王是不能食言的,否則這位‘英明’或者說是‘自以為是’的傢伙會對自己的起某種疑心,所謂伴君如伴虎,稍有差錯就不知道會落個什麼結局。雖然自己不怕國王,但為了繼續接近‘鳳血石’還要必須穩妥一些!於是不得不開口稍做退讓:「凡是國王或者任何首領,長期被周圍的人嬌慣著,或多或少都暗藏著一些頑固而難以琢磨的脾氣,你閱歷太少,話說得越多,出錯的機會就越大。反而不說最為安全。至於夫人這邊的事情,我或許可以去和酷吏教會的牧師們砰砰頭,打探一下他們的真實意願。然後再與諸位合計。」
對面的石榴花夫人很知趣的施禮告辭,回到自己防衛嚴密的華麗房間後才問布里蒂:「那個格林姆似乎是個很重要的人物?我看綠袍老祖一直遷就著他。或許可以從他身上開啟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