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離去

一群興致高昂的男人呵呵呵說笑的當口,忽然又被一陣騷動打斷了——有王族激動非常的說道:「心意拳王!心意拳王來了!」那微微顫抖的語調就好像是粉絲即將見面他們的心中至高無上的天王巨星一樣!

四下轉頭一看,不但一些人如此,幾乎大部分王族都開始面色激動起來,連身邊幾個紈絝之輩也說道:「等一下、等一下啊,我們去看看心意拳王再回來談。您二位爺可別走了,我們還有好多實戰問題要問呀。今天晚上我做東,去~哎呀!拳王來了,稍等!」然後幾個人就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了。

看前面呼呼啦啦的擠滿了人,遮的裡三層外三層,一堆人還在哪裡唧唧喳喳的不曉得嚷嚷些啥,反正大家都是一副副很激動的樣子。壓根就瞧不見裡面的東西,也聽不到像樣的話。一向喜歡安靜的東郃子也懶得去湊熱鬧了,便問身邊的貝嘉酒業商人:「什麼心意拳王?武技很厲害嗎?」

這花白鬍子的商人只得忍著笑容介紹道:「不是,他是一位王爺也是一位高階術士,同時也是勃努恩教會的一位高等牧師,雖未進入傳奇領域,但是卻有自己的獨門絕技,名為‘心意拳’,我沒見過真實的狀況,只知道一旦施展開來,無人能擋!就算是一頭犀牛也會被一擊斃命,威力非同小可!所以地位尊貴、實力非凡、聲譽遠播。可以說是一些王族的主心骨了。很多人都指望著他呢~」然後忽然就不說話了。

東郃子好奇的問道:「指望他什麼?」那衣著華麗的錦袍的商人卻呵呵笑著不怎麼肯說實話了:「指望著他在一些事情上提攜提攜唄。只不過勃努恩教會一向地位超然,這大神輕易請不動啊。」東郃子若有所思;難道是勃努恩教會坐看國王與整個王族爭鬥,意圖從中漁利嗎?那他們一定有信心鎮壓的住虎視眈眈的太陽神培羅教會?

「這是我的幾個同伴弄來的資訊。」身穿超清涼三片式的奧爾芭在偏側的房間裡把一個簡單的記事本兒交給了東郃子,裡面正有酷吏之神加葛斯教會幾個重要牧師或者暗黑衛士的名單、來歷、喜好、怪癖甚至還有最近的動向等,後面還有一些相關官吏的名單和資訊。有了此物便能更容易和加葛斯教會拉進距離了,再說那個成天跟在國王身邊的牧師似乎也有這個意思,至少不反對和自己接觸。

東郃子依照約定拿出兩袋金幣來,一袋是給奧爾芭的,另一袋則是個那幾個同伴應召女郎的。對面的奧爾芭甜甜的媚笑著接過金幣,謝了之後正欲轉身退下,忽聽東郃子說道:「看來,你現在做這事兒也蠻適應啊。難道想一輩子做下去?你的女兒誰去管?」

奧爾芭頓時心裡一僵,略做掙扎後還是硬頂著說道:「先乘著年輕做幾年吧,等年紀大了就不做了。您給我的發財機會也來之不易~能賺一點兒是一點兒吧。」對面的東郃子不鹹不淡的說道:「前些日子帶你們去國王哪裡,也獲得了他不少賞賜吧。你現在女兒也一天天長大了,總是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野著,的確不是個事情。你還是走吧,越快越好。」

每天都有白花花的銀子在手裡晃盪的感覺,那是多麼的美好啊!有了這種日子,誰還肯回到過去那種一個銅板都要向別人爭半天的惡劣生活中去嗎?!不,打死也不願這樣!奧爾芭當即一咬牙堅持道:「我也知道不好,不過等兩年賺夠了錢,我立刻就不幹了~」

話未說完卻被東郃子擺手打斷道:「那就隨你吧,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你最好別在這裡待著了,看你五炁有異樣,只怕呆在此處不久便會有禍事!帶著你的女兒走吧,走得越遠越好!走到沒人認識的地方,也可以重新開始。」

放棄了這裡打下的良好基礎,到別處還能賺錢?!這裡有充足的達官貴人,還有勞薇塔教會這種組織的支援,每天的進帳都令人心動,甚至~還有機會去豪華靚麗的富足王宮裡得到國王的賞賜。去了別處還有這種機會?!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然後繼續過著被幫會欺壓、盤剝,身心不寧的日子嗎?!

十萬個不情願的奧爾芭自然有些憋屈了,猶豫了再猶豫、焦躁了再焦躁後,心如猴子亂抓的問道:「現在?太~太突然了。再說去外地很麻煩的。能稍微遲點兒嗎?」對面的東郃子卻搖頭道:「想要避免麻煩的,就早離開越好,我要是你的話,今天晚上就立刻不告而別!」

奧爾芭好奇而掙扎的問道:「要是不走,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躲不躲的掉?」卻見東郃子繼續搖頭道:「我能力有限,不知道躲不躲的掉。反正繼續呆在這裡的話,你的麻煩才真的很大,說不定又會和你女兒分別哦。好啦,你自己決定吧。我還有別的事情。」

起身正欲離去就聽到奧爾芭無奈的問道:「我要是走的話,去哪裡比較好?」東郃子轉身閉目,以雷法感應上下一週後說道:「去東南吧~囈?怎麼又是去東南?真奇怪,上次的幾個人也是去東南~」一時想不出所以然後便指著奧爾芭脖子上的樹脂昆蟲項鍊說道:「這東西要一直戴在身上,它具有迴避預言法術的效果,免得被有心人查到你的去向,到時候又把你給逮回來。還會連累我的。」

奧爾芭狠狠的咬著嘴唇想了又想,最後才說道:「好,我這就離開。」

當東郃子離開這偏僻樓房的偏僻小屋,回到色彩繽紛、人聲嘈雜的華麗光耀正廳時,卻沒看到格林姆了,轉了幾圈不見其身影,只得去問那個貝嘉酒業商會的頭目。這位端著精緻水晶酒杯的富商,一邊緩緩品嚐著鮮紅滑嫩的葡萄酒,一邊似笑非笑的說道:「哦,幾位貴人想向他實地學習學習,所以~咳!咳!他們去實踐鳥。」

「放心吧,理論與實踐相結合一直是我提倡的。這次不會說你的。」東郃子親切的拍著格林姆的肩膀安慰著。經過格林姆一挑三的數小時實際鏖戰,想必那些權貴富商們也在旁邊的密室裡偷窺的心裡癢癢了吧。如此真槍實彈的宣傳,很快就能帶來強力品牌效應滴。因此東郃子非常理解他,甚至還替他操心起來:「不過布里蒂那兩個女人怎麼會放任你胡來?她們不是揚言會騸了你嗎?」

格林姆呵呵呵的不停掩嘴竊笑,避開眾人後才小聲說道:「您難道不知道嗎?我不但跟她們兩個胡來過,其實早就和她們的好友們胡來過了。大家一起都玩過一男四女甚至一男五女了,還怕這個?呵呵呵~您傳授的以一敵多法真管用,能同時搞得兩個女人都叫喚~」對面東郃子淡笑道:「你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布里蒂和她侄女呢?小心和人家搞在一起啦!」

格林姆居然真有些緊張起來,一邊自我安慰似的說著:「應該~不會出事兒吧,我在她們達到顛峰時候偷偷對她們用過暗示術的,她們應該不會這麼快就背叛我!是啊,她們跑到哪裡去了?都這麼長時間了還不見回來。莫不是被人把暗示術給破了?!不行,我去裡面再找找。」

旁邊的東郃子好奇又好笑的問道:「好啦,好啦,她們又不是什麼貞潔烈婦,在你之前早不知道被多少人搞上過,你和他們玩玩而已,緊張個啥。」卻見格林姆一直心神不定的往那燈火通明的密集人群處張望,嘴裡隨便應負著說道:「話雖如此,但是~但是~她們都親口答應將來一心一意做我的女人了~怎麼再被別的狗畜生搞上?!您在這裡等等,我去找找她們。」

這小子看來是把兩個美豔勾魂的女人真的當作自己的私產了,東郃子見狀唯有搖頭道:「我還是先走吧,隨便你和她們怎麼折騰都行。」對面的格林姆啞然道:「這麼早就走?還沒進去看那些奢侈品呢。」卻見東郃子搖頭道:「不用看了。我這幾天都有事,你就留下來陪她們吧,想看看奢侈品也行。反正我明天是來不了了。」

格林姆好奇問道:「到底去辦什麼事兒?做大買賣?」對面的東郃子不鹹不淡的答道:「也可以算是大買賣吧,要坐著大船,一邊順著河道遊覽一邊乾乾大買賣。」

第二天城內寬闊河道上,一艘造型簡樸,但處處都是法術加固的工整大船帶著船身上一圈威嚴的人面圖案和高高飄揚的貴族氣質,逼開其他船隻,暢遊在大小船隻往來繁華的河流上,夏日的習習涼風伴隨兩岸的斗酒賣笑的熱鬧氣息,真是一片欣欣向榮的繁華景緻。

倚在僻靜船舷上的東郃子一邊欣賞兩邊的熱鬧街市和各色小販、遊吟詩人的表演,一邊不鹹不淡的問旁邊酷吏之神教會的老牧師:「這個女人原先到底是屬於誰的?如果她真的有問題的話,那個人的膽子也太大了吧?弒君可是風險度極高的活兒喲。那人冒這麼大的風險,究竟能得到多少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