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艾敏公主確實很‘清廉’,坐著鑲金披銀的豪華馬車回去之後便把正在家中花園嬉鬧的朋友們召集起來分東西了。一個個披著五顏六色漂亮花紋衣裙的富貴小姐們興奮的唧唧喳喳圍著箱子中取出的閃光瑩瑩首飾,就像一群快樂的鳥兒看到滿地的金色穀子後大呼小叫著招呼其他羽毛鮮豔可愛的鳥兒趕快過來瓜分。
霎時間一群細皮嫩肉、身姿窈窕的童女、少女、美女們紛紛圍了上來,各自贊嘆著拿起一串串大大的項鍊、閃光的鑽石耳環和五顏六色寶石戒指就往身上纏,嘴裡卻唧唧喳喳的說著:「哎呀!王儲殿下是不是得了失心瘋?怎麼突然捨得花大價錢了?以前呀,人家過生日邀請他,他就只回個帖子、丟點兒錢了事。現在怎麼大方了?現在失勢了才想到大家呀。」
其中一個個子嬌小但身姿卻凹凸豐潤、曲線玲瓏誘人的‘小丫頭’更是叫嚷道:「是呀,是呀,前幾年他到我們那兒去,都沒正眼看人家呢。說起話來也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好像生怕人家接近他似的。一點兒趣都沒有,是個很悶的人呢。」
旁邊一圈兒都是比她大的漂亮小姐,頓時一起呵呵地嬌笑起來:「你那時還小嘛,才十二歲吧。呵呵,身體哪有現在這麼飽滿誘人喲,要是王儲殿下現在看到你,一定是兩眼放綠光,像飢餓的野狼一樣要把你生吞活剝了呢。哈哈哈哈~」
旁邊更有貴族少女湊上來使壞道:「是呀,現在才十五歲,身材完美到暴了,將來再過兩年那還了得?小心被王儲一眼看上後,來個強搶民女,抓回去當情人喲。哈哈哈~」瞬間又嘻嘻哈哈的對著嬌小少女完美的白玉大碗狀飽滿山峰,重重的一記‘龍爪’,還附帶在峰頭出故意一揉!弄得這身材漂亮到暴的嬌小少女‘哎呀’亂叫起來:「別鬧啦,你又在發春了。」
使壞的少女咯咯媚笑道:「誰叫你的身材這麼好,唉~真不知道你是吃什麼長大的,個子像個蘿莉,線條卻像最完美的熟婦呢,估計那些色色的男人們看了都會嘴角流口水呢,按到你一個就等於同時按到了兩個呢」。還故意壓低了聲音壞壞的說道:「不知道你那裡是不是和你的外號‘珍珠貝’一樣可愛呀?!」可憐的珍珠貝小姐頓時滿面羞紅卻暗含兩分不易察覺的自豪道:「去死、去死,找你的男人去。」
旁邊的大大小小女人們也是咯咯嬌笑著解圍道:「好啦,別逗她啦。人家的媽媽就是身材超讚的大美人呢,這就是遺傳嘛。對了,珍珠貝,這幾天怎麼一直沒看到你媽媽過來?唉~總是我們這幾個人在一起,好悶的呢。」
那身形嬌小如蘿莉、曲線卻豐潤成熟到心驚肉跳的珍珠貝小姐嬌嗔道:「你們又想使壞了吧?再笑我,就不讓你們使壞!媽媽這段時間很忙,一會兒是青叉會,一會兒是掃什麼打什麼的,一會兒又要宴請你們的老公老丈啊,唉~總是不回家~」
旁邊的女士們迅速嬌笑著‘反擊’道:「不回家的是你吧。這些天你愣纏著我們,怎麼都不回去一下?要不明天就去你家玩兒吧,你們家的大院子也蠻安靜的,中間的花園也很別緻呢。要是一邊賞花一邊使壞的話~咯咯~」
一群人咯咯笑的時候,蘿莉臉蛋熟婦身的珍珠貝小姐噘著嘴,看似秀麗天真的俏面上卻露出一絲壞壞的媚笑:「你們想的美喲。現在家裡為了防備青叉會搗亂,被我小姨叫去了一大幫子牧師,都是勞薇塔神的女牧師,要是你們不介意百合的話~咯咯~」
旁邊一群五顏六色的貴婦小姐們也鬧了起來:「你要不介意,我們就不介意!難道你們家裡就沒一箇中用的男人了嗎?」這邊的珍珠貝小姐擺弄著手裡大隻放光的晶瑩藍寶石戒指,隨口答道:「現在不正在嚴打嗎?我們家都被盯上啦。估計現在是沒啥好貨了。不過聽說最近小姨邀請了幾個外地人,把家裡弄得一團遭。」
旁邊的高貴小姐們一起鬨笑起來:「不會吧,你小姨和他們戰的家裡一團糟?哎呀呀,快帶我們去看看吧,是什麼樣的壯男呀!好妹妹,快帶我們去嘛。」頓時蘿莉臉蛋熟婦身的珍珠貝小姐滿面通紅的嬌嗔道:「你們要死啦!什麼壯男呀,聽說都是些怪里怪氣的傢伙,為首的是個穿綠袍的~的~德魯伊?嗯,好像是德魯伊~」
旁邊身姿婀娜的貴族小姐們急忙問道:「德魯伊?!現在還有人做德魯伊?!哇!聽說他們都是些不修邊幅、成天和野獸混在一起的野人呢,比蠻鬥士還野呀。哇~是不是身材非常棒,肌肉非常強悍呀,和‘野獸’一樣生猛?」
對著口不遮攔的傢伙們,珍珠貝小姐只有對她們做鬼臉以示抗議了:「亂想個啥呀,聽他們說,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呢。成天陰笑不斷。而且又喜歡栽樹,一去我們家就在院子裡栽了一棵筆直古怪的高樹,把整個風景都破壞了,真是煩人!聽說又喜歡成天說胡話,講一些亂七八糟、繞來繞去的理論,可能是一個人在深山老林裡面憋時間長了,憋出神經質了吧。呵呵~誰想理這種傢伙呀。」
旁邊的女士們咯咯壞笑著問道:「難道就他一個男人嗎?我就不信你小姨只帶個神經質回家。」嬌小的珍珠貝嘆道:「唉~還有一個據說是獵殺之神馬拉的神拳使,壯是蠻壯的,胸肌腹肌發達的像一塊塊大石頭,手臂又粗又長,比普通人的大腿還結實,而且還喜歡成天裸著個上身跑來跑去~」
剛說道這裡,周圍一圈女人們紛紛驚喜的大叫起來:「哇!~那你就有眼福啦,不知道他那裡是不是也又粗又長?!」然後一群人咯咯的媚笑起來:「快帶我們去看看呀,免得那麼精壯的漢子讓你小姨一個人獨吞嘛。」
嬌小的珍珠貝小姐頓時嬌笑著追打她們,趕的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到處咯咯笑著亂跑道:「做你們的白日夢去吧!那傢伙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貨色!成天板著個臉,好似木頭雕像一般無趣。聽說滿口的牙齒都變成了野獸一樣的犬齒,最喜歡吃生肉呢!每天不是悶在自己的房間裡就是跑到院子裡練什麼‘背兜神拳’。據說練著練著渾身毛孔裡就黑氣直冒,花花草草的一沾上就被毒死了,差點兒把我們家半個花園都毀了!難道你們也想被毒死呀?」
馬拉神的信徒向來就是暴徒的代名詞,一群高貴女士可沒有捨身sm的愛好呀,當即全都搖頭道:「哇~怎麼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傢伙?就沒幾個正常男人了嗎?」對面的珍珠貝小姐聳了聳肩說道:「聽說就剩下一個窮鬼之神的聖武士,也是個沒情調的傢伙,連吃飯都挑三捻四的,生怕‘觸犯了戒律’,哼!他還能玩兒出什麼花樣來?我看哪,肯定是個木頭老處男!最後就一個不成器的小法師啦,算了,都是那麼回事兒。不說了。」
一圈嬌滴滴的貴族女士們還是圍上來不依不饒道:「哎喲~我們可愛的珍珠貝小姐,你還藏什麼呀。我就不信你小姨會弄一群沒用的男人放在家裡!肯定別有隱情,快說、快說,要不然~嘿嘿嘿嘿~」
珍珠貝小姐撇了撇嘴說道;「你們想折騰就折騰吧,反正我什麼都不知道。或許是要那個綠袍德魯伊製作草藥吧,聽說他一來就要罈罈罐罐和大鍋,然後上街弄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難聞材料回來,把家裡都搞得煙熏火燎的,外面的人還以為每天都在失火呢。」
旁邊的女士們頓時咯咯大笑起來:「煉藥?哎呀!不會是在煉春藥吧?哈哈哈哈~」
「對呀,就是在煉春藥。」東郃子淡淡的對旁邊格林姆說道:「你的女人請我給他們的宴會製作點兒特別的‘點心’,開價也不低。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就幫他們做幾瓶咯,要是銷路好的話,那就可以考慮量產啦。讓我想想,到時候需不需要籤一個長期合作協議?」
這回輪到格林姆失笑起來了:「哈哈哈~平時看您講大道理,講的頭頭是道,沒想到您也搞這個?要是讓外人知道了,肯定會笑話的。哈哈哈哈~這質量怎麼樣?能持續多久?」
東郃子輕笑道:「你以為修煉就是把自己煉成無情無慾的木瓜?又或者倒過來,把自己煉成一拳打穿地面的暴力狂和百戰不竭的變態狂?嗤~都錯的十萬八千里。反正哪,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古德有云:為腹不為目,自己討到實惠才重要。再說現在又有幾個人認得我?你想買幾個嗎?呵呵~我勸你還是別買啦,靠藥物撐著畢竟不是征途,你還是把那幾本經練好吧。」
看到外面天色已晚,便對格林姆交待道:「按照我擬定的單子調配火候,我現在有事出去一下。」格林姆趕緊喊住:「等一下!我~我最近感覺練功的時候進展很慢,好像散了一樣。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對面的東郃子沒好氣的說道:「搞多了唄,你們兩個天沒黑就往房裡鑽,太陽都快到頭頂了才從房裡出來。整個身心運作都是按照搞事兒的模式,想要調整過來當然很慢。不搞就行了。」說完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