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金白烈烈的‘焰擊術’從天而降焚,帶著神聖的力量燒各處;黝黑混暗的‘致命傷害波’宛如黑色厲電縱橫穿插,還有重傷術四下亂飛、律言術來回震盪,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打起了誰!
看著那一排排身形各異的大型召喚物,帶著濃烈的正負於各色花花綠綠的殺伐法術逆推過來,大將軍手下終於有人明白過來了:「糟了!我們誤入那些爭奪‘鳳血石’的教會營地中了!他們定是以為強敵爭奪起來,就一起承亂打起來了!」
正說著就有一個湛藍反光的‘冰封球’呼嘯著擦頭而過,‘砰’地一下炸在不遠處,掃倒了幾個裝備不好的普通戰士、驚退了幾個謹慎的專制聖武士,撒下大片的白色寒霜。然後四下又各自橫飛來亂七八糟的五顏六色法術,好似‘歡樂的煙花節’在這片微寒的野外絢麗的綻放開來——而代價就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和一聲聲慘烈的呼號!
大將軍剛吼了一句:「給我鎮定!我們不能中計~」便有一陣升階冰風暴嘩啦啦的猛掃過來,頓時吹得鬚髮欲斷、砸的人仰馬翻。陣形大亂之際又不知從哪裡冒出來該死的惱人‘黑觸手’,帶著大力士般的巨力四下狂打,硬是擊傷了不少戰士和戰鬥法師。甚至把大將軍的馬也抽到了,險些把他轟下馬去!於是在周圍的陣陣痛叫中,大將軍的怒吼終於的到了眾人的回應:「是哪個不長眼的教會?給我還擊!先打死他們再去追那個叛軍頭領!媽的!居然敢襲擊帝國軍人?他們不想混了嗎?」
剎那間他的軍隊也呼呼啦啦的發射出各色法術還擊了,於是爭奪‘鳳血石’的各個教會、裝備精良的國王軍,還有那些散亂在各處的起義軍全都稀裡糊塗的殺在了一起,有人是耍奸耍詐,有人是蓄意承亂爭奪‘鳳血石’,還有的則是莫名其妙就捲進來了。反正除了自己人,其他人全都是敵人,殺誰都一樣!
打著打著,黑暗中所有人的陣形全都亂了套,這邊有人在喊:「鳳血石!鳳血石在這邊!」那裡又有人在叫:「叛軍!這裡有大量叛軍,!」更有人再喊:「國王軍全都跟我來,跟我來!有重要任務!」然後就帶著大批國王軍衝向了‘鳳血石’爭奪地!
大將軍正在施展‘心靈迷霧’對付幾個不開眼的莎爾神牧師,聞言驚叫道:「那是誰?!怎麼帶著我們的人去追‘鳳血石’?!他們瘋了嗎?」。卻聽旁邊的人提醒道:「是酷吏之神加葛斯的牧師!他們還說大人命令他們帶人去追‘鳳血石’,好多散亂計程車兵都跟著跑了!」
大將軍簡直快瘋了:「%#◎¥!我說得是戰勝叛軍之後再幫他們一把!這群王八蛋,真是壞我大事,我一定要到國王面前參死他們!」正怒吼著呢,便看到不遠處‘砰、砰’地閃耀出大片的如雨雷電、似風流火,宛如數十尊大煙花一起璀璨的暴開,揮灑出絢麗奪目的光彩——那不正是叛軍的元素學者大首領嗎?這狡猾的傢伙居然離得這麼近!你也有今天?!
有氣沒處出的大將軍橫下一條心,凶神惡煞般高聲下了死命令:「是叛軍的萬夫長頭領!給我上,全都壓上去!誰殺了那人賞5000金幣!!」剎那間身邊數百名精銳計程車兵一擁而上,法師死命的扔出各色強橫的法術,專制聖武士目無旁騖的揮起凌厲大劍,劈石斬人的直衝那團雷火耀耀之地。宛如大群狂蟻瘋湧匯聚著襲殺一頭光亮奪目的強橫蠍子。
俗話說蟻多咬死象,這麼轟轟烈烈的一圍上去,什麼紅黑法術、死亡斬殺、絕望聖光等鋪天蓋地的壓到叛軍大首領身上,潮水般的喊殺聲和兵器揮擊聲中,幾個元素魔蝠當場被‘嘰’的一聲炸成粉末,而雷火滿身的雄壯大頭領也被打的鮮血橫流,瘋狂怒吼著十指飛射,打出一道道穿透力極強的灼熱光輝。竟在重傷下還能擊穿一個又一個專制聖武士法術抗力和火焰抗力,燒的他們皮開肉焦,甚至被灼穿一個個駭人的焦糊小洞!
不遠處的大將軍獰笑著對身邊的三個保鏢一起下令了:「是他!現在他的替死鬼元素魔蝠全都完蛋了,傳送法術又被附近的‘鳳血石’干擾,他跑不了了。快上!殺了他就萬事大吉!」話音未落,三個保鏢早已身隨意動的呼嘯躍起,宛如磅礴巨風直撲紛亂的目標!
‘砰’地一聲悶響,體態碩大的陰影龍脈食人魔一斧劈開了大頭領的法術防護和堅硬頭盔,狠狠打入他的腦殼中,濺出噼裡啪啦的大片電弧和火星;‘噗’地一下,厚甲蠍神人揮叉如鑽,當胸擊穿了大頭領的法術重鱗甲,噴灑出流火般的發光‘血液’;而那個最陰損的魁梧煉獄豺狼人則讓手中的三頭鏈伽好似毒蛇般準確命中了大頭領的喉嚨、腰側和襠部!砸出一聲慘烈的嚎叫!
大頭領全身痛苦的震顫著,一邊發出怪異的悲鳴一邊‘噗’地一下,竟化作點點晶瑩的流光消散在風中了!而身上則嘩啦啦掉下來大量高等法術物品,包括很多用於偽裝的幻術用品!
居然是個經過偽裝的高等擬像?!我們一直緊追不放的,只是一個擬像?!
大將軍瞠目結舌的大駭:那麼,真正的叛軍大頭領跑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