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上乘能力

到了很晚的時候格林姆才昂首挺胸的吹著口哨回來了,看那神清氣爽的樣子,似乎是去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而不是耗盡體力的‘辦正事兒’。這下便把中年官吏給驚訝到了,換做他鬼頭鬼腦的溜進格林姆的房間中,悄悄問道:「你辦了事兒沒有?」

格林姆點頭道:「當然辦啦,和兩個漂亮年輕的小mm在她們的豪華大床上折騰了大半天,呵呵~她們的確很纏人,連吃飯的時候都要我抱著呢。不過錢很貴呀,搞得我都不敢過夜了。唉~要是錢多的話,晚上就可以過一夜,順便可以享受另外一對可人兒呢。嗯,嗯,以後有錢了,一定會回到這裡好好享受一番。哈哈哈哈~多謝您的推薦啊。」

中年官吏難以置信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終於忍不住問道:「你~真的和兩個女人折騰了整整一個下午?我說,你雖然年輕,可是這身體也要注意啊。像這麼連續消耗下去,會很快吃不消的。」

卻見對方頗有自得之色的呵呵笑道:「您放心吧,我自然有辦法減少消耗呢。」於是他立刻心思大動,一想到一男兩女纏鬥整個下午的場面,頓時坐不住了,略顯急切的問道:「什麼辦法?能教點兒給我嗎?」

格林姆摳著腦袋說道:「這個~教是可以教,但是還要艾力~哦,是要率拋佬租同意才行,因為我這些本事也是從他那裡學來的,他交待過不可以隨便傳授給別人。除非經過他同意才行。」

花白頭髮的中年官吏已經渾身發熱了,略作正經之態的說道:「哦,這麼博學多識的德魯伊長老,能遇到也真是我的幸運呢。不如現在就去拜訪一下吧。」說著就半拉半請的讓格林姆帶著去東郃子獨居的房間了。

二人推門而入,卻赫然看到東郃子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從七竅中各自繚繞而出如煙似霧的五彩霞光。只見他眼睛中飛出淡綠如嫩芽的嫋嫋之光、鼻中飛馳出銀光耀耀的明白之‘煙’口中冒出騰騰如火的赤紅光團,甚至連耳朵中也繚繞出青黑的奇異霞光,身上每個毛孔中也有薄薄淡淡的毫光升起,各色光霞煙焰交織會聚到前上方,合成一團異樣的彩色煙雲,而彩雲異霞中又裹著那柄通體晶瑩、好似泉水凝結的‘水霧權杖’。

東郃子見二人來了,呼地撤去功力,所有光霞煙焰立刻泯滅消散,剛才還異像滿身,轉瞬間又變為了一個身穿綠袍的普通施法者模樣。那‘水霧權杖’也落回了東郃子手中,他轉過頭來問道:「這麼晚了,有什麼急事嗎?」

被勾起好奇心的格林姆急著說道:「沒什麼,就是這位紳士想學點兒強身健體的煉炁術,讓自己‘辦事兒’的時候精神百倍,經久不衰。呃~您剛才是在幹什麼呢?」對面的東郃子淡淡的說道:「沒什麼,秘術德魯伊中有一種‘辛淘鄧張風雷四將’的秘術,練成後應當可以形成自己的元素衍體,我尋思著可能與異怪或者精類生命體有關,只是無人指點我,好些地方需要自己慢慢摸索,剛才就是用‘幻化’之法,定心運炁使內五炁與這‘水霧權杖’中的法術結構相呼應,藉助它來模擬自己的衍體。不過有些小麻煩。」

又對花白頭髮的中年官吏說道:「秘術德魯伊的煉炁術各式各樣,適合不同的人練習。我見你久在官場,心思複雜,畏、疑、貪、慢等心念早已堅固如城且連成一片。若是先修命後修心性,只怕半路會出問題,難以獲得成就。所以還是要走先修心性後修命功的路子。那麼~從哪裡下手好呢?」他一邊思考一邊說道:「《坐忘論》?不行,條件要求太苛刻,不是上等根器且具有大福德者,根本學不來。《文始真經》?也不行,你恐怕沒那個心思去仔細琢磨。《常清靜經》?還是不對路,你們做官的八成會對它的理念嗤之以鼻。剩下的嘛~《南華經》境界太高你不能理解;《道德經》太過深沉廣博,你又無處下手;《玄綱論》需要一定的修行實踐,你偏偏又沒有。這樣吧,來個難易結合的,先學個難的《沖虛真經》調整一下思維,然後再學個最簡單的《大般若經》作為技術手法~」

話音未落,旁邊的格林姆就已經瞠目結舌了:「什麼?那個繞來繞去、快把人繞成瘋子的《大般若經》還‘最簡單’?大師您弄錯了~」說道這裡卻又被東郃子搶白過去:「沒錯啊~《大般若經》本來就是最簡單的嘛。它講的是如何返回自己的‘真性元海’。而其他什麼《玄綱論》、《沖虛真經》、《南華經》、《道德經》都已經開始講解返回‘真性元海’之後的運用了。當然是最簡單的啦。」

格林姆無語的都快吐血了:「大~大~大師~不是學那個東西,是要學‘辦正事兒’的能力,就是‘好好幹’的能力。」對面的東郃子終於恍然大悟:「你早說嘛,我還正覺得奇怪,怎麼忽然有人要學清靜道法呢。」又轉頭對花白頭髮的中年官吏問道:「那麼你是要學上乘的能力,還是學下乘的能力?」

這位官吏不知深淺的答道:「當然是要上乘的啦!越上乘越好呀!」旁邊的格林姆也乘機興奮的幫腔起來:「是啊!上次您說要教我‘歡喜禪’,後來事情辦成了,您又隻字不提了。這次別再賴帳了啊」。於是東郃子就拿出旁邊的次元口袋,在裡面七摸八摸的弄了半天,終於拿出一手抄本的經文來,遞過去說道:「那就先把這裡面的內容好好背背,背熟了再來學習具體的技法。」

中年官吏和格林姆接過去一看,上面居然寫著《四禪八定法門總論》。官吏還迷迷糊糊的準備翻書呢,旁邊的格林姆已經一把打住,有些著急的對東郃子說道:「大——師——!!我們不是學什麼‘清靜道法’,您給四禪八定的東西給我們幹嘛?我們又不打算吃齋苦行。」

卻見東郃子說道:「四禪八定跟吃齋苦行又沒有必然聯絡,你怕什麼。再說了,你們不是說要學上乘的‘能力’嗎?這上乘的能力,無論是‘歡喜禪’、男女雙修丹、還是黃帝的御女昇天術,都是要禪定功夫做底子的,若無足夠的禪定功夫,那練不練的成我不知道,但是死起來肯定是比較快的。」

格林姆的腦子有點兒亂了:「可~可~可是那種情況下怎麼可能禪定嘛!再說不去享受快樂,要禪定幹什麼?」卻見對面的東郃子聳聳肩說道:「所以說你根本就沒搞清楚這男女雙修到底是怎麼一會兒吧,沒搞懂就來亂學,真是的~你以為練這些功夫就是為了爽嗎?那你的理想也實在太低啦。這些功法的真正主軸就是:利用‘愛慾’這種人體內最強的力量,來打破舊有的心理運作模式和生理運作模式,以此來改造身心。又按照不同的技術手段,發展出‘歡喜禪’、男女雙修丹、御女昇天術。譬如易怒或者殺戮成性的人,心念體系的結構使他極易產生嗔怒之心,即便是學了清靜道法,通達了其中的理論,乃至觀察到自己心念生滅如幻,但一到實踐中依舊不能降服嗔怒之心,這就是舊有的心念體系或者說‘習氣’過於頑固的緣故。因此知道如何做是正確的,可偏偏又做不到。這個時候一種方法是通過長期的隱居、苦行或者其他辦法一點點兒的磨掉那個心念體系。但耗時過長,甚至一輩子都完不成這個任務。所以就有另一種方法,利用人體內某種力量打散現有的心念體系。那麼人體內有那些強大的力量呢?有憤怒、恐懼、愛慾,一般會選擇愛慾,通過一定的方法誘發愛慾,但是卻不將這股愛慾用於歡愛,而是在愛慾這種人體內具有很強影響力的力量湧起的時候,通過一定的方法誘導到其他用途上,用來打散舊有的心念體系,乃至利用它構造出一個適合修行的心念體系。你們也知道情愛有時候會影響一個人的性格,甚至會讓一個人發生根本性的轉變。這裡也正是用到這個特點,就以‘歡喜禪’為例,行功之時需要進行非常專心的觀想,觀想本尊佛與佛母合體。而佛與佛母乃至身上的各類飾品都有暗示意義的,大多與般若空性也就是‘如幻性’、十二因緣、深深智慧、三十七道品、廣大布施、以及各種對治障礙之法等等相聯絡。所以當愛慾升起時,就心理層面而言其作用物件並非實體交合之女,而是作用在上面說得那些教法教義上,通過潛移默化的方式打散舊有的心念體系,建立一套修持的心念體系。因此到了高等階段的時候修持者對實體交合之女就沒有什麼挑剔了,老的少的肥的胖的都可以,那只是引發愛慾的工具,而非愛慾作用的物件。從‘轉化心念體系’這個角度來講,它同‘拜懺法’有一定的類似之處。只不過走得是不同的形式,‘拜懺法’是利用懺悔之念一點點兒的打散舊有心念體系,而‘歡喜禪’則是利用愛慾之念,而且比較快速。不過此法畢竟與絕大多數的社會善惡倫理相沖突,不可能公開。更何況愛慾這種力量,對於不能驗證‘如幻’的人來說也是極其危險的,沒有嚴格的指點很容易出問題。並不適合像‘拜懺法’那樣大規模推廣。當然這其中還涉及到其他的內容,我就不講了。反正要完成整個過程就要定功做配合,否則一切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