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駛入半山腰的堡壘內層,又看到周圍都是三五成群巡邏的重甲衛士、身穿特製厚皮甲的戰鬥法師或是半魔半武的奧法尖兵。一個個臉上嚴肅逼人、手中武器法仗寒光惶惶,又感覺到一陣陣法術力量掃來蕩去,當即又有些心怯了。
便試探著對身旁小鳥依人的金髮美婦開玩笑道:「開個宴會還搞得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啊。要是把咱倆當姦夫淫婦抓起來,那可怎麼辦?」他骨肉勻稱滑手的情婦就有些嬌聲的說道:「這裡是海軍駐地嘛,當然守衛森嚴啦。而且今天到會的人這麼多,難免龍魚混雜,為了保證將軍大人的安全,肯定會嚴密一些。姦夫淫婦啊?哼,這裡的姦夫淫婦多著呢。將軍自己不也是姦夫淫婦嗎?名義上他老婆是伯爵大人的女兒,其實卻另有一個奧法聯合會的法師情婦呢,平時就出雙入對的,城裡早就人盡皆知啦。」
來到一座堅如高聳壁壘的厚巖大樓前,格林姆等人也和其他人一樣,被守在門口的幾個中等法師用‘秘法視覺’等偵測法術上上下下搜了個遍,留下了所有攻擊性和偵測性的法術物品後方才讓他倆入內。而藏著東郃子偵測符篆的項鍊還真沒看出任何破綻。
入得大廳,便看到此處高聳開闊,向上是高約三層樓的恢弘穹頂,大大小小的穹頂組合成一片美麗的拱形天花板,上面的精美圖案都是一副副栩栩如生的法師故事,竟還發出五光十色的美麗熒光,更顯奇妙之色。中間是馬賽克般的拼圖大柱,都有各色珊瑚、閃亮的海中結晶等拼接而成,宛如進了皇宮一般。另有造型典雅的各色魔法等立於各處,猶如花朵星辰在奕奕生輝,令人讚歎不已。
林林總總皆是華美非凡、昂貴異常,伯爵夫人的豪華宮殿和這裡一比,簡直就是鄉下酒館碰到了城裡的豪華酒店!
接下了又是些老套的宴會步驟了。眾人熙熙攘攘的各談各的、主持人羅羅嗦嗦的說些漂亮話,反正大家都無視他的存在嘛。至少格林姆是一句都沒聽見的,他一直在挑上等的精美食物大吃特吃——今天晚上還要大戰三百回合,必須補充好體力呀!直到格林姆都快吃撐著了,才從人群中傳來一陣鄭重的歡呼聲,回頭一看卻是兩個氣度不凡的男女法師並肩而出。威壓全場!
第一眼便自動看到一個富有韻味的貌美中年靚女,身穿依稀純白如玉的緊身法師袍,光潔的白色將那飽滿的雙峰和婀娜的身姿襯托得一覽無餘,那酥軟之物在走動時還微微晃動,真是一件好裝著啊。
豔雖豔麗,但白衣之上還有質感堅固得暗金紋理,曲折中有暗藏剛強,望之如精幹的女軍官英氣勃發。手中更有一支燃著純黃‘電光’的奇異法杖,強烈的法術能量化為橙黃的閃電之型騰騰昇起,似毒蛇盤身使人不敢逼視。
格林姆身旁的可人美婦則悄悄的說道:「那就是將軍大人的法師情婦呢,別用那幅賊眼看人家,小心被人家一個法術把你打成永久目盲。」於是格林姆便將目光轉到了旁邊那位昂首挺胸的中年男人身上,此人雖是法師卻穿著一套相當威嚴肅穆的法師袍,望之倒更像一個披著大斗篷的大將軍呢。尤其是肩胸之處更襯著瑩瑩的紫色皮鎧,連脖子處都鋼片般的紫色高領,還真有一副衝鋒陷陣的模樣呢。
不過一看他的頭,格林姆卻差點兒笑出來——長的真是太有特色啦!一張國字型的臉上長著一堆鋼硬肅穆的面孔,哪裡有法師的睿智模樣?倒更像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法官。而且他眉眼之間略顯怪異,一對長眉宛如鋼刻般的稜條,而眼睛中光澤瑩瑩,居然有幾分金屬的光澤感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生異相’?不過這副尊容還真夠嚇人的!而他手中一根棕色的怪異法仗猶如剛烈的長長火炬,不但杖頭白炎耀耀直騰血色,連杖身上也環繞著一圈淡淡的血色霞火,講那張氣勢洶洶的臉映襯的越發妖異威嚴。
格林姆正在暗自揣測,忽然覺得脖子上的防護項鍊有了異狀!他久習煉炁術,立刻知道這是超自然力發動的情形,當即嚇得趕緊向後退了數步,幾乎沒入人群之中,免得被那相貌威嚴鋼硬的法師將軍發現異狀。否則自己肯定死的慘,被人家用魔法活活撥皮都有可能啊!
哎呀,早知道這將軍如此嚇人就不接這活兒了!格林姆此時才心驚膽戰起來:「法師之神胡爾薩保佑、幸運女神太摩拉保佑、財富女神沃金保佑,上天一切諸神保佑~千萬別讓他發現啊,千萬別讓東郃子大師搞出什麼大動靜啊。我寧願不要學什麼‘歡喜禪’了,現在的本事就夠用了。」
「夠用什麼?!」突然一個嬌滴滴的熟婦聲音在他耳邊‘炸響’,嚇得他全身都抽了一下。發現是自己的金髮美婦後,這才喘了一口氣,強作鎮定道:「沒~沒什麼,我是在想將軍有一個老婆還有這一個情婦,他的‘本事’夠用嗎?」
熟婦的靚麗臉蛋媚笑起來:「你還有心思管人家啊?是不是又在打她的主意了?你膽子可真夠大的!那可是將軍的禁臠,小心人家活撥了你的皮!」格林姆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立刻轉移話題道;「我可沒那意思啊。只不過覺得有些奇怪,怎麼沒看到將軍夫人?」
身旁的金髮美婦卻忽然嘆氣道:「唉~這說明奧法聯合會還沒跟西恩沃斯教會談攏。所以代表西恩沃斯教會的將軍夫人,也就是伯爵大人的女兒就不能出面咯。你們男人就是這樣,用的著人家的時候就把人家掛出來充門面,用不著人家的時候就把人家當作破衣服仍在家中的爛箱子裡,一年到頭也不拿出來看看。唉~女人就是命苦啊~」
格林姆卻發現周圍依舊無人注意到自己,心中便稍微安定下來,摟起了金髮美婦的滑膩腰肢,湊在她的香耳邊小聲安慰道:「那是他們不解風情!如果我有你這麼棒的女人,才不會把你掛在外面呢,我要把你天天放在家裡!一天都不把你掛出來!」
就在美婦嬌怒微嗔的時候,卻又聽他充滿佔有慾的膩聲說道:「因為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在家裡唯一的衣服!我要你天天呆在家裡等我,我一會去就把所有的衣服脫光,然後把你‘穿上’,一直‘穿著’決不脫下來!」
美婦被這氣息一吹,頓時心都酥了,半硬半軟的在格林姆身上捏了一下,有些暈暈糊糊的甜聲說道:「沒想到你這人還這麼霸道呀。人家天天不作事,就在家裡等你嗎?會悶死人的。」
卻見格林姆已經開始偷偷的愛撫自己的渾圓白臀,低聲回應道;「不會悶的哦,我會把布里蒂也放在家裡,你們每天就脫的光光的,在家裡等我。我會‘穿著’你們在家裡每一個地方走來走去~」
美婦又嬌又嗔的低罵了一句:「你個大流氓~」人卻甜蜜蜜的歪在了格林姆懷裡,宛如初戀少女般依戀不已。格林姆頓覺心花怒放啊——當初跟著東郃子大師出來真是太明智啦!要不然,現在還窩在那個滿是食人魔的醜山溝裡面抱著泥巴玩兒呢。
而那兩位登上大紅色豔麗高臺的法師男女已經用略顯怪異的聲音向在場的人宣佈道:「諸位!告訴大家一個振奮人心的好訊息!國王新近組建的一支七千人的剿匪大軍四日後便會趕到此地,將城外的山匪清理個乾淨!在國王大軍的庇護下,我們這座美麗的城市將重新恢復往日的生機,各位的事業也將很快恢復往日的活力!」
下面的人群立刻噼裡啪啦的大力鼓掌起來,只是有人興奮高呼、有人低聲冷笑,各有所得。唯有格林姆一邊挽著金髮美婦走往角落慢慢調情,一邊鬱悶的說道:「每次來都聽這些無聊的廢話,連吃都吃不安寧呀。」
金髮美婦笑輕聲罵道:「你就知道吃!他這是在威脅城裡的各方人士呢——國王的大軍馬上就要到了,不想死的就老實點兒。另外還可以在那些富豪們面前炫耀炫耀,讓那些牆頭草們知道誰才是這裡最鎮得主場子的人!嘻嘻~別理他們那些鉤心鬥角的破事兒了。你的手真~啊~真像有魔力一樣呢。」
當宴會結束之後,格林姆和金髮美婦的馬車第一個急匆匆的駛出了海軍的威嚴山崗,在顛簸中傳出了一陣女子的急促呻吟:「你~你的手~啊,真的有魔力呀~老實說,你糟蹋了多少良家女人?」
她急不可耐的粘在格林姆身上,大力親吻著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鼓勵他用更靈活的蠕動讓自己上下都振奮如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