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金髮美婦用誘人的大腿搖了格林姆一下,用一種半誘惑半嬌嗔的可愛模樣發問道:「你不會也對那種黃毛丫頭感興趣吧?要不~就是對我們這種生過孩子的有意見?」
格林姆立刻明白過來:你老公玩兒少女,你就玩兒少男?也算公平哈。哈哈哈哈~於是桌子下的大手一緊,扣住那軟軟的溪谷,用東郃子大師所授的手法慢慢摩擦道:「其實~我對成熟的美女更感興趣。」
說話間,這金髮熟婦已經是紅潤上臉,眼如媚絲了,連唇口處都變得溼潤起來,然後她輕輕舀起一小勺白嫩軟滑的奶油,慢慢放到誘人紅唇中,然後銀色的小勺帶著白色的事物在她的溼滑嘴邊進進出出,還發出了一種慵懶的哼哼輕笑。
真是要命啊!!!
妖婦!格林姆已經受不了了!
就在他把第二隻手也伸到桌子下面活動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又有一陣喧譁和迎接聲,竟是幾個穿著涅妮瓦爾教會牧師袍的人,在眾人的恭迎聲中昂首挺胸緩緩而入。宛如一群衣飾華麗、靈光輝輝的貴族公爵,帶著一股威嚴的氣質走了進來。
而伯爵夫人還笑臉吟吟的上前迎接道:「原來是年輕尤為的席多德牧師呀。您的叔叔庫司馬主教為何沒來?是不是嫌棄我們這裡太寒酸啦?」卻見對方高抬著炯炯有神的眼睛,朗聲說道:「哪裡、哪裡!久聞貴地人才濟濟、富甲一方,我等早就心生嚮往。昨晚總算是見到了貴地的風采啊!一個城市裡就有幾百個管小販的城市管理官,每個管理官都是以一擋十的高手!每個高手穿的,都是百里無一的成套上等法術裝備。哼哼!只怕三千城管就能抵數萬精銳軍隊,橫掃西大陸也是指日可待了吧。唉~就算是穹鴻海中最最富庶的坎瑞邁阿帝國,其首都也沒有如此氣魄啊!」又轉過頭去對著老總督說道:「北森薩洛帝國隨便一隅就有如此雄厚的實力,只怕連奧法聯合會都要避讓三分吧?」
伯爵夫人立刻插嘴進來,阻止他繼續挑撥:「尊敬的席多德牧師,您真是過譽了。咱們這裡攤子大、人員雜,實在不好管理。而且那些小商小販的經常暴力抗法,破壞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甚至經常擊傷管理官和稅收官,還勾結一些不法人士窩藏在陰暗的角落裡謀劃見不得人的賊事。實在讓人頭痛啊。所以伯爵為了維護城市的繁榮穩定,為了讓市民有一個和諧的生活和工作環境,不得不提高管理官的防衛力量以自保啊。呵呵~來,喝一杯茶吧。這是咱們北森薩諾帝國西部最出名的上等茶水,是從最險峻的高山上採集下來的。還要經過那些矮人的層層盤剝。運下來之後啊,一斤茶葉就值。到了咱們這裡就更累了。」
席多德還在為叔叔受重傷以及教會顏面大失的事情而惱火,自然冷冷的高聲說道:「這茶的確很香,果然是好茶。可惜啊,就怕第一口便燙了嘴。」這已經是非常不給伯爵夫人面子了。當然,也沒必要給這群背信棄義之輩面子。
奇怪的是伯爵夫人還挺客氣的,依舊用一雙纖長白皙的素手捧著銀光閃閃的精雕茶杯,用親切無比的聲音說道:「凡事總有第一次吧。要是第一次都怕燙的話,以後天天都可以喝這茶的時候,那可怎麼辦呀?」
席多德瞳孔一緊,頓時意識到了什麼,正在思索這話裡意思的時候卻被後面一個老牧師急急忙忙的一碰,示意他趕快接下那被茶!席多德正在疑惑,忽然又被另一邊的高等牧師又碰了一下,哦~是兩下!看來他比自己都還急啊。
雖然不明白兩位前輩到底想幹啥,但還是悶聲上前接過了茶水。退下來的時候,後面的老牧師,也就是涅妮瓦爾教會的一位資深主教信步上前,笑呵呵的問道:「這茶的確很香,不知道我們剩下的幾位是否能討到幾杯?」
席多德大吃一驚:這種話也太失禮了吧?還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口,簡直~簡直是太失顏面了!主教是怎麼了?還在生昨天的悶氣?那剛才為何卻要我接下這杯茶?他們到底想搞什麼?
此時便聽旁邊的伯爵夫人忽然眉開眼笑,微笑的像一朵激動的花兒一樣:「像各位這麼尊貴的客人,想要幾杯都可以啊。今後如果有機會,還要各位經常到我們那裡去座座,我們的城堡依山而建,在城中高度最高,正好可以欣賞一下城內風光呢。要是天氣好的話,還能看到城外的西部的山川,風景可美了。保證各位住下來之後就不想走了。呵呵呵呵~」
涅妮瓦爾教會的老主教竟也跟著呵呵呵地笑個不停:「哈哈哈哈~那真是太好啦!我們這些人都非常期待呢。」其他人接近高層的大牧師們也眉開眼笑,還一個勁兒的暗示席多德:快下來!今天不找他們麻煩了!
席多德一頭霧水的回到了牧師群中,原本氣勢洶洶的氛圍頓時變成了老友相逢的親切畫面:身穿藍紋銀絲威嚴海嘯法袍、頸帶五彩珊瑚法術項鍊的老主教很熱心的同伯爵夫人拉起家常來,而其他牧師也拉著席多德退到宴會大廳中去享受美食了。四周看熱鬧的人群頓時哄散開來,聽音樂的聽音樂,聊天的聊天,又恢復了之前喧鬧的模樣。
當布里蒂收回她目光的時候,格林姆也有些不甘的收回了一隻手,一面聞著上面的誘人香水味兒,一邊裝作吃食的含糊問道:「怎麼~怎麼突然沒事兒了?那群涅妮瓦爾教會的牧師,不是來找麻煩的嗎?」
布里蒂卻是若有所思,一面來回掃視著遠處的伯爵夫人和涅妮瓦爾教會老主教,一面美眉微皺的低聲說道:「今天算是找不了了。哼!看他們談的這麼帶勁,連總督都被晾在旁邊不管了,我看今後也未必會去找了!沒聽到伯爵夫人剛才說嗎:‘要是第一次都怕燙的話,以後天天都可以喝這茶的時候,那可怎麼辦呀?‘你明白這話的意思嗎?」
格林姆正在用桌子下面的大手繼續撩撥著金髮美婦的歡愉之泉,一面享受著熟婦溫香可人的淡淡喘息,一邊滿不禁心的應付著:「不明白?那茶真的很好喝?怎麼一句話就把那個老牧師說動了?」
布里蒂斜眼瞪了他一下,嘆息道:「唉~你呀,真是沒出息!伯爵夫人是西恩沃斯神的信徒,而伯爵大人乾脆就是西恩沃斯神的牧師。這話不是白說的!這是在暗示涅妮瓦爾教會呢——西恩沃斯教會可能會支援涅妮瓦爾教會在西大陸內陸的發展!當然,條件估計就是——涅妮瓦爾教會放棄對‘鳳血石’事情的追究。你看,他們正談的歡呢。」
格林姆百忙之中,抽出一丁點兒時間回頭一瞧,果真看到那對老男女笑眯眯的坐在一起‘拉家常’,而旁邊的總督大人也知趣的總動走下寶座,免得被人家給‘請下來’。所以他的臉色不大好看,已經湊到那位‘加力斯都總長’身邊去了。
布里蒂見狀,微微哼笑道:「涅妮瓦爾教會也要深入西大陸之中了嗎?哼哼~那還要看奧法聯合會同不同意呢。唉~咱們的北森薩諾帝國啊,從今往後可就事兒多了。你說是不是?」
「是啊、是啊~」格林姆含糊的應付著,因為身旁的金髮檔婦正俏臉紅潤的在他耳邊喘息道:「在深入點兒~啊~我願意~」
「所以玄道若在,其解脫通達、神妙變化之樂不可以言語窮盡。玄道若去,其器物崩滅、神妙消逝。五音八聲,清商流澄雖曼妙無比,受起所惑卻會束縛聽聞的無邊潛力;鮮華彩豔,雖絢麗燦爛,受起所惑卻會損害見視的無邊潛力。宴安飲逸,雖清香流芳,受起所惑卻能迷亂心中真性。媚姿美容,雖華光素美,受起所惑卻會自伐性命的無量潛力。唯有玄道展現,得無量無邊的變化潛力,才能永久不息~」東郃子正在對著精神開始好轉的仙黛爾唸叨著《抱朴子》,忽然看到格林姆一臉得意的回來了。
看他那眼神飄忽的樣子,東郃子輕笑道:「怎麼了?昨天辦了好事兒?年輕人,要注意身體啊。呵呵呵呵~」又對仙黛爾和旁邊的拉芬納交待道:「我配製的那個藥劑,還是要按時服用。另外那些藥渣別倒了,你們給我磨成細粉,再用大罐子裝好,我還有其他用處。然後,拉芬納你就帶仙黛爾到外面走走,最好到那些綠地之處走走。讓她儘量接觸一下自然的氣息。嗯~好像春天也快到了吧。」然後便帶著格林姆來到自己的房間內。
關上門後第一句話便是:「昨天晚上聽到什麼動靜沒有?那些教會之間到底有什麼異動?又或者誰提到過‘鳳血石’的事情?」昨天格林姆快活了大半夜,還真沒聽到多少要緊事兒,只好說道:「他們~沒有提到過有關‘鳳血石’的事情,倒是涅妮瓦爾教會派了一群人過去找伯爵一夥人算帳,可是伯爵他們好像早有準備,那個伯爵夫人用些莫名其妙的暗語說了一通話,聽布里蒂解釋,說是~說是伯爵所代表的西恩沃斯教會準備支援涅妮瓦爾教會深入西大陸內部發展。然後那幾個興師問罪的涅妮瓦爾牧師突然就變得一團和氣了。」
東郃子哼笑道:「如此說來,山達科爾教會的這個大靠山有點兒靠不住啦。哈哈哈哈~山達科爾教會會善罷甘休嗎?也不知道他們會搞出什麼好戲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