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法界

船長似乎也被往事給徹底急怒了,他用盡力氣狠狠狂擊了梭螺魚人一拳,那猛獸般的巨大力量頓時‘喀嚓’打斷了魚人的數根肋骨!然後他也滿面通紅的叫囂著:「是誰,害的我們離開平靜的家園,把腦袋栓在褲腰帶上去當僱傭兵,被迫在火焰和強酸中翻來滾去,不但傷痕累累,還要忍受各種潮溼、暴寒、疲憊和疾病,而換來的僅僅是勉強養活自己的一點兒可憐薪水?寄回家裡的錢連老婆都養不活,然後只收到父母和孩子們去世的訊息?!」

「是梭螺魚人!!!」眾海盜們已經忍無可忍叫喊起來:「活颳了他們!一定要撥下他們的皮,用他們的身體來煉油!煉最最香美的油!」

船長哈哈狂笑著,再一拳轟的梭螺魚人口鼻噴血,雖濺了船長一臉,卻也令他越發狂笑不止:「啊哈哈哈~你們說,是誰,逼的我們的兄弟姐妹們不得不賣身為奴,任別人像畜生一樣呼來使去,甚至不得不為那些該死的富商老爺們去做苦力,累到皮包骨頭就像乾屍一樣,然後就死了,就像野狗一樣被扔進海里餵魚?!」

「是梭螺魚人!!!」眾海盜們已經暴怒的兩眼噴火,有的甚至喊著喊著就大哭不知的狂喊起來:「要報仇!我要報仇!讓我挖了他們肉!我要知道他們的肉是什麼滋味!」其他激動難耐的海盜們也大呼小叫的全部抽出了自己的兵刃,剎那間周圍一圈,彎刀好似層層銳浪、鐵斧猶如道道利爪,只需一聲令下就要淅瀝嘩啦的當頭碎屍了!

於是船長兩眼放光的高叫起來:「不能讓他們白白的死去!大家都要報仇,都要吃他們的肉,啃他們的骨頭。但是這麼多人一起上來,一人一刀都分不上!而且會讓這些畜生很快死去,太便宜他們了!所以我有一個非常好,非常精彩的建議!既能報仇雪恨又能看著他們哇哇亂叫的醜態,真正的玩兒死他們!」

眾海盜紛紛亂叫起來:「快說啊!我們再也等不下去了!再不砍他們幾刀,我們自己的心都要滴血了!」

於是船長不負眾望的說出了他的妙計:「拍賣這個梭螺魚人的身體器官!從他們的眼珠和鼻子到手指頭、腳趾頭;從他們的頭皮到腸胃,每一個關節、每一個器官都可以拍賣!誰出價最高就由誰來砍他相應的部位!快砍也可以、慢慢鋸也可以!一個人砍,其他人就可以好好的欣賞這些醜陋鬼們的真正醜態,看著他們哀嚎,看著他們慘叫、看著這些最硬的混帳們一臉狗樣的向我們求饒。哈哈哈哈~而我就負責給他們‘治療、治療’,保證他們在流乾最後一滴血之前,絕對不會死去。哦~不!他們不會流乾血的!他們只會慢慢的痛死!就像在煉獄的硫磺中不停的灼烤一樣。哈哈哈哈~」

眾海盜們也呵呵哈哈的獰笑起來,揮舞高喊著:「好!就這麼幹!就這麼慢慢折磨死他們!我們就要看他們的醜態!」

於是乎,在船長的唾沫橫飛中,拍賣開始了:「右手一根拇指,身上最重要的使用器官,二十個銅板起價!誰要?」

「二十五個!」立刻有人喊起來。

但旋即就是「三十!」、「四十」、「四十五」等等一路上漲。

最後:「一個銀幣!」已經有人高喊起來:「我他媽就要慢慢的割他的骨頭,讓他們知道,我弟弟死的滋味!」此話一完,就無人出價再爭了,大家都要留著點兒銀子去挖更重要的部分呢。

於是船長就高喊起來:「好!還有沒有更高的?沒有?!洗地的!洗地的!死哪裡去了?!快過來啊!!!給我記下來!右手一根拇指,一個銀幣!」等匆匆跑來的斯坦法手忙腳亂的記下了位置、數目和人以後,船長遍繼續開盤了:「右手一根食指,十五個銅板起價!要得快出啊!別被人給搶先了!」

眾海盜們頓時吵吵嚷嚷起來,為自己的出價喊來喊去,好不熱鬧。等買到梭螺魚人的肝時,已經有人出價五個金幣了!「對!就是五個金幣!」那海盜咆哮不止:「我要一口一口的生吃他的肝!我要讓他知道,當我看著自己三個孩子一個一個餓死的時候,是什麼滋味!別說五個,就是十個、二十個金幣,老子照樣出!」

他聲嘶力竭的咆哮完了,就輪到眉開眼笑的船長繼續他的大拍賣了:「心臟!最最寶貴的心臟啊!這是他生命的凝結。等會動手的時候最後一步就是挖出他最新鮮的心臟!想想吧,你將得到那個不停跳動的東西,你將最後終結他這該死的一生!!起價十個金幣!!!」場面依舊是呼呼啦啦的熱鬧非凡,一些本錢較多的海盜們依舊是競相出價,最後被一個身材魁梧、左斧又錘的寇德神二階牧師給硬拿下來了:「三十個金幣!」他用炸雷般的聲音咆哮著:「誰也別跟我爭!我要定了!我要他知道,我妻子和孩子一起死在我懷裡的痛苦!!我要一口一口的啃他的心臟,我要讓他知道我的痛苦!」

眾海盜們就圍成裡三層外三層的幾圈,在這裡瘋狂咆哮著、激動的或哭或笑著。宛如在開訴苦批鬥大會一樣。真是熱鬧的無以復加,令外面看熱鬧的‘艾力露牧師’把脖子伸的老長,神色飛舞的看著人家的大拍賣,時不時還津津有味的跟著鼓掌道:「好!再來一個!」

於是行刑開始了,最初破口大罵的梭螺魚人被第一個海盜獰笑著一刀一刀慢慢切斷拇指之後就已經滿頭大汗,痛的連話都說不出來。自知決無倖免的他,除了用極度仇恨的眼神一一掃視著眾人,就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於是他那神情就換來了海盜們越加興奮的獰笑和越加緩慢的折磨,等到他右手的指頭全被慢慢的切下來後,他已經痛的連仇恨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睛無力的、絕望的睜著,瞳孔中卻看不到一絲影像;嘴裡低沉而慘慘的呻吟著,卻發不出一個清晰的詞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