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姆悄悄溜到東郃子身邊,連連拉著他的衣服小聲說道:「快看!快看!那個~那個女人好像瘋了!大冷天的玩兒裸泳!那河邊都快結冰了啊!」話音剛落,兩百多尺外的妖嬈豐滿之軀便撲通一下帶著一陣晃眼的白嫩肉波躍入了寒冷刺骨的清水之中,旋即打著水花歡快的嘻笑起來,蕩起一陣陣撩人心思的幽幽波浪。
東郃子眯著眼睛仔細瞧了半晌,才呵呵呵的‘奸笑’道:「人家喜歡冬泳,怎麼?這你也有意見?不服的話給自己加一個‘忍受環境’,也可以跳進去冬泳冬泳。」又奸笑著轉過頭去跟波努克說道:「技術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和人家一起暢遊江河呢。豈不是異常浪漫之事嗎?哈哈哈哈~」
旁邊的波努克則抽了抽嘴角,略似冷笑著說道:「難啊,我看那女人不好應付呢。她雖脫了衣褲,但你沒看她脖子上,還有好幾條珍珠、寶石和秘銀製成的項鍊,都是中上等的法術物品。她的手鐲、戒指什麼的也都戴在身上,全是威力不俗的傢伙。小心惹毛了人家,被戒指耳環裡面的法術轟成冰渣。再說了這種女人,外面姿色勾人,其實內心狠辣無比。宛如毒蛇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機會衝出來咬你一口。還是小心點兒吧。」
格林姆正在點頭‘贊同’,卻見那女牧師咯咯嬌笑著在冰冷河水中翻騰起伏,白花花的豐臀纖腰在清涼的浪花中時隱時顯,浮現出一道道酥人骨肉的柔滑質感,勾的格林姆雙眼綠光大放,簡直比旁邊的波努克還像黑夜兇獸,生著鴨子般激動的長脖子,左搖右晃著腦袋想一窺那震顫跳動的飽滿豐膩。
東郃子呵呵奸笑道:「唉~你看得這麼辛苦,不如我真的給你施加一個‘忍受環境’,嗯~大不了再加一個‘防護寒霜’的效果,你進去和她聊一聊如何?反正咱們也需要套一套其它勢力的進展情況嘛。你就勉為其難的犧牲一下色相去與她溝通溝通,犧牲小我成就大家嘛。」
格林姆哭笑不得的說道:「您又在諷刺我了,我去了會被她一鞭子抽死的,她可是虐待女神的牧師!我聽說這些變態們特喜歡變著法兒虐待他人,而且~像她這種高等牧師都帶著三等魔化武器的鞭子,甚至可能更高,揮著鞭子都可以去劈柴了!一不高興甩出一鞭子的話,我到腦袋都可以搬家了。說不定她一高興也會甩鞭子~」
但東郃子‘和藹’的拍了拍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放心,她那是軟鞭,你這是‘鋼鞭’,用鋼鞭打軟鞭還有問題嗎?你放心,她也在打你的主意呢。你看我們這周圍一圈的人,四個男人,三個是牧師或神拳使什麼的,唯獨你一個是法師。她現在肯定就在打你的主意,想從我們這裡套一些訊息去呢。」
格林姆激動的心臟一緊、瞳孔內欲焰一漲,但口中卻說道:「那我過去豈不是羊入虎口?!」但旁邊的東郃子說道:「誰是羊誰是虎,難道是她說了算嗎?咱們這邊人多勢眾,她要敢對你動鞭子,就不怕我們一擁而上抽死她嗎?放心啦,大家都是聰明人。你等我們睡下了就假裝不知情,偷偷溜去和她‘溝通溝通’,爭取多套出一些訊息來。這個光榮而艱鉅的任務就交給你啦,你一定不要讓我們失望!」
格林姆目瞪口呆,不知說什麼才好。卻見遠處那個美豔成熟的動人女體結束了清洗活動,緩緩從水中漫步而出。雖四下昏暗,看不清誘人的細節,但依然可見那靚麗胸前的完美飽滿正在一步一晃的微微搖動著,差點兒把格林姆的心臟給搖出來了。又見佳人的優美纖腰下一副挺翹豐滿的臀胯正以異常豔麗的姿勢微微擺動著,勾的格林姆身體也跟著搖了起來。直到對方用簡單的衣衫蓋住了嬌豔豐滿的身軀,格林姆才強忍著回過頭說道:「您~您還是找別人去吧~這個女人~我怕我控制不住。」
東郃子呵呵笑道:「你不去誰去?難道波努克去嗎?」旁邊的波努克立刻說道:「我去也行,先卸了她的四肢再剜下她的舌頭、毀了她所有的法術首飾。然後我想問什麼就問什麼,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格林姆暗自心驚道:「真是暴殄天物的野獸啊,估計什麼女人到他手上都沒好結果。」此時,寬闊的河流中猛地‘轟譁’一聲大響,幾個大如王雷獸的波濤轟然升起,在千水飛濺、萬流轟塌的時候,露出其中一個七分肥厚大蠍子之態、三分古怪兇蝦之狀的超大型怪物!
只見他那大如農舍的強健軀體上,身負著厚約半掌的灰褐色天然蟲甲,猶如銅鑄石刻而成的堅實雕像,正用那八隻粗如樑柱的鋼錐狀堅固巨腿,氣勢洶洶的往岸上狂奔,尖腳所踏之處砂石飛射,猶如巨大的鋼矛在狠狠的戳刺著大地,推動著超大型的鋼甲身軀恍如狂風般高速衝刺過來。
又見他覆滿厚甲的左臂是比單人床還長寬一截、猶如奇刃般的剪骨大螯,這壯烈的大螯呼呼狂舞起來,好似一柄大型狼牙棒、重型雉刀和龐大斷骨鉗的合體,撞上石頭便是粉碎的下場,打到地面就是陷坑的結局!猶如狂野大象耍起狼牙棒般無人能擋。大螯與粗臂上還佈滿了幾十個銳光耀耀的大棘刺,隨便就一個都比破甲戰錘的錐形撞角還大,只需‘蹭’到頭皮了,那便是腦袋開花的結局;而右邊個頭略小的蟲甲右臂則有四分人手之狀,正靈活的抓握著一個法術權杖或者小戰錘一樣的東西,雖色彩棕淡、雕刻模糊,淡卻隱隱散發著數種法術的靈光,顯然不是俗物。
他那相貌兇厲的圓球狀腦袋上則是一個頭盔般厚實威武的蟲甲,以及一張頗似貪婪人臉的覆甲面孔。只是瞳孔的模樣甚是怪異,三分人眼的外貌、七分蟲蝦的特質,不但一閃一閃的晃動著令人心驚的七色光斑,還從滿是粗大利齒的陰森大口中呼呼咆哮出兇暴的聲響,猶如餓極的猛獸正好撞見了美味獵物,當即勢入狂狼的縱身直壓過來,妄想一口盡數吞下!
這邊還沒完,那寬闊的河水之中又‘轟嘩嘩’的升起同樣幾堆比房屋還高大的超大型湧浪,水波轟然垮塌之後又露出了幾個同樣魁梧如王雷獸、彪扞似巨兇蟲的怪物,紛紛挪動著七分肥厚大蠍子之態、三分古怪兇蝦之狀的身軀,尋找著目標。只不過場面有些混亂,有的往東合子這邊的河岸奔來,有的卻朝向對面的河岸奔去,還有的用那大如水缸的利齒兇口相互姑姑呼呼的交談爭吵著,似乎是在爭論往那邊走。剛爭了兩句又見河道中接連二三的‘轟嘩嘩’湧起大水潮,接連不斷露出更多的蠍蝦大怪。好似一個兇猛的軍隊從河道中威武浩瀚的急行軍而出。
寬闊的河道中,這群厚甲鋼盔的怪物們還在混亂的東跑西竄呢,岸上第一個衝出來的蠍蝦大怪卻已經‘動尾’了,只見他身後猛地翹起一個粗大如厚巖焊接的灰褐色刺尾,長如巨大匕首的銳利尖端猛地綠光一閃而出,‘砰’地一下正中綠光四散的虯樹,將帶著‘防護全元素’效果的伽比洛蛇衛硬生生腐蝕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來。
東郃子一語不發的拔身而起,揮手之間已將伽比洛蛇衛化為一個手杖收回,又在同時擲出那個帶有五毒秘篆的稜木力士,拳頭大小白色的身形迎風暴漲,唰地一下也變做王雷獸般粗大強橫,孔武巨力的雙臂似棒如錘飛衝而起,巨大銳利的稜邊手爪如矛似勾橫掃而來,出手便是一招‘盾肘鐵刺分’的毒招,粗壯的左臂好似活盾牌般凌空一圈,恰好格住對方足以撕裂鋼盾的強悍大螯,敦實的身形卻靈活無比的順著對方大螯的攻勢一晃,竟如一個輕飄飄的布娃娃般就順勢‘飄入’了對方的攻勢內部。剎那間暗藏在後右臂嗖地電射而出,陰毒無比的稜邊銳指帶著怪嘯的尖響,直奔對方的覆甲面門而去。就在同時,身上又飛衝出一道道嗡嗡怪響的兇厲黑霞,如煙黑霞中盡是四下狂竄的半透明魅影大毒蜂、凌空而行的魅影大蜈蚣、無風飛掠的魅影毒蛇和蜥蜴,還有遨遊空中的大小魅影毒蛤蟆等,組成一道道可怖的毒蟲之煙,嗜血狂暴的往後面陸續衝來的大型人面蠍蝦怪飛湧而去。
「砰」地一聲爆響,稜木的力士的兩根銳指兇狠無比的戳暴了對方半張臉,正欲接連轟打暴頭,對方竟怪吼一聲身發狂力的掙脫開來。後面的粗壯尾巴猛射來一道道超過四階的強酸射線,當場破掉稜木力士的‘能量減免’能力,‘噗’地一聲在冰白的肩臂腐蝕出兩個人頭粗細的深深窟窿來。若非稜木力士身上還有一層‘防護全元素’的效果做後盾,這條臂膀就要當場報廢了!
還好那些五毒秘篆所成的毒蟲煙雲已經帶著‘吸血鬼之觸’、‘痛苦徽記’、‘毒擊術’等急速籠罩了那大型人面蠍蝦怪的彪悍橫軀。剎那間無數無數毒蟲直往他甲殼的縫隙裡面狂鑽猛咬,這些魅影怪物雖只是半實體的東西,但卻能產生標準的實體攻擊,尋常法術抗力對其啃咬戳刺等毫無抵擋作用。立刻用類似‘痛苦徽記’的叮咬將他痛的咯咯怪叫起來,瘋狂的用螯肢拍打自己全身,卻除了一陣陣擂鼓般的‘砰砰’悶響外,毫無半分益處。反而讓這些黝黑的毒蟲煙雲施展出更加狠毒的法術來!
先是‘降咒術’直貫入體,頓時八肢雙爪全都痠麻失控,站都站不穩了;繼而又是‘疲乏波’的效果轟然入身,只覺全身每塊肌肉甚至每處內臟都失了力氣,差點兒就此軟了下去,別說搏鬥,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眼看著對面的白森森‘構裝體’又將一堆粗銳的臂爪舞成十八般武器飛殺過來,頓時心中一懼,不懼還好,剛剛一懼,又有一股‘恐懼術’的效果嗡底地控制了自己的大腦,頓時膽氣潰散的拖著笨重的身軀扭頭就跑,甚至連手中的法術權杖都忘了使。
誰知剛踉踉蹌蹌的跑出兩步,又感到那些正在叮咬渾身甲縫的細小毒蟲們好似施展了‘弱能術’!將詭異的特殊負能量貫入自己體內!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正中一記‘弱能術’後能將一個強悍的戰士弱化成一個飢餓的農夫!這下子大如小屋的人面蠍蝦只覺渾身一沉,剛才的一大股腦的削弱型法術效果一起猛烈的聯合發作,當場再也撐不住了,‘轟’地一下滾到在地。在失了一切抵抗力的情況下,被後面的稜木力士飛劈上來,‘砰砰’幾下貫頭的重擊後,活活擊暴了腦袋,八條肢體亂蹬了一陣,總算是一命嗚呼了。
但稜木力士的勝利還未持續三個呼吸的時間,斜刺裡卻呼地飛射來幾個足以融化鉛銅的高溫‘爆裂火雷’,恍如赤紅的大火錘,剛猛無比的撞上了稜木力士的敦實身軀。只可惜這些三階法術破不了稜木力士的‘能量減免’之能,除了暴散出一陣陣的絢麗焰火外,就只是讓千萬火花中的稜木力士越發雄偉渾厚,再加上週身的毒蟲黑煙一繞,更是如異怪帶著千煞萬兇降世而來,身如白森森的驚雷,重新飛撲而去!
不遠處那幾個施展了‘爆裂火雷’的人面蠍蝦怪一瞧,口中連忙嘰哩哇啦的一陣咒語飛奔,幾個呼吸間便唰地發動了各自的法術或權杖,‘唰唰唰’地顯出四五個大如農舍的飛擊掌,彷彿重型皮毛犀牛正帶著萬均狂力飛衝而來。
‘砰、砰’幾聲轟響,上一刻還氣勢洶洶的稜木力士,卻在幾個強力‘飛擊掌’的連續轟擊下,好似捱了一記重棍的可憐木偶,呼地被轟出老遠。又‘砰’地一聲載在地上後,差點兒散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