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求人不如求己

剛鬃毛毛豬卻大怒道:「你一派胡言!王室統管著全國的關稅,法術物品和材料的買賣由其專營專賣,怎麼會自己走私?再不說實話,就等著被蜘蛛啃掉吧!」然後他就在狗頭蜥蜴人驚恐的叫喊聲中聽到了真正的‘秘密’:「王室不是一派啊!現在的國王是翡翠龍脈,但把持王室各項事務的則是紫晶龍脈和黃玉龍脈,國王早就想幹掉他們兩宗了!所以才會秘密的組織走私隊伍,壯大自己翡翠龍脈的實力!它來了!來了!快救我!!!」

剛鬃毛毛豬遍體生寒,無法置信的咬牙切齒蹦出幾個詞:「別人怎麼會告訴你有關國王的事情?!翡翠龍脈要是走私的話,又豈會不作遮掩的讓你知道身份?你肯定是在掩蓋真相!」

他的話已經洩了自己的底,可不遠處的帕奇帕拉早已驚恐的哭喊起來了:「我沒掩蓋啊!這些是我猜得!是有證據的猜呀!每次來接頭的都是一些普通食人魔或熊地精,而但他們身上卻有翡翠龍脈的味道!他們自己聞不出來,但我們狗頭蜥蜴人卻一聞就出來了!還有他們給我的信件上也有非常強烈的翡翠龍脈味道!哎呀~快~來~啊~」說著就已經真哭了。

剛鬃毛毛豬已是怒氣攻心,‘啊!’的爆呵一聲後,周身雷火大作,宛如百電百火繚繞勃發,整個人化為一團張牙舞爪的雷火之光,呼地一下好似獵鷹飛掠的大跳過來。只見他腳下浮起陣陣火焰光華,宛如火焰武器般一踩地上的蛛網,瞬間就把蛛網灼穿了!

原來這種蛛網也和‘蛛網術’一樣,雖然堅韌異常,刀槍難傷,但卻極度怕火,簡直是沾焰即焚、遇火則燒。剛鬃毛毛豬借用‘精魄’的特性,練了《赤元紫雷》中的能量轉化之法,可將渾身氣力轉化為火焰效果,佈滿手腳後便與‘火焰武器’無二了,自然是一腳踩燒一片了。

當下‘步步生火’的幾個大跳就竄到狗頭蜥蜴人身邊,就手一撈的拔腿逃了出去。丟下那個笨重的‘甲蟲蜘蛛’懊喪不已的調轉龐大的笨重身軀,去啃網中的跳蛛屍身了。

弗拉維斯在劇痛中甦醒過來,艱難的抬起了滿是鮮血汙泥頭顱,他家瘸腿女人的屍體正躺在旁邊,幾隻然著森森赤血的堅硬長箭在風中嗚嗚作響,宛如末日的悲歌飄散開來、飛揚開來,迎合著不遠處那些半人馬悍匪的怒罵和怪叫:「媽的!這些傢伙連一袋糧食都沒有!真是白跑一趟了。」

旁邊一個半人馬大力的一槍投出,精確無誤的扎死一個正在逃跑的人類小孩兒後,哈哈大笑道:「這個地方上次不是來過了嗎?只不過上次咱們還是‘梅特盧斯’部族的人,現在卻是‘斯考盧斯’的部眾了。別唧唧歪歪了,趕快把這些人類屍體收拾一下,還可以做上等的好肉呢。」

又有一個壯實過人的半人馬卻踢翻了破舊的傢俱、打倒了簡易的草棚,高聲抱怨起來:「皮包骨頭的一點兒都不好吃!斯考盧斯的頭頭們也真是氣人,不相信我們的投誠之意,就故意派我們再返回來試探納因圖斯的國力。這不是拿我們當誘餌嗎?幸好這次咱們運氣好,沒有碰到敵人。下次可就說不定了!還是承活著的時候及時行樂吧。可惜~他孃的,到現在只找到一個銀幣。什麼破地方,納因圖斯的王室居然也不修繕修繕。」

其他半人馬呵呵笑道:「納因圖斯的食人魔會替這些低賤的農奴修繕村落?你腦子被撞壞了吧?這可不是咱們半人馬部族,都是同族同宗。這裡可是血統決定一切的。來來來,我把這農婦的屍體送你得了,你看著傢伙還很年輕,也就十幾歲的樣子,心和肝的味道肯定不錯啊。我聽說把腦袋劈開了生吃腦漿,還可以滋補滋補‘下面的玩意兒’。哈哈哈~」忽然‘啪’地一聲怪響。

他的腦袋碎了。

剛鬃毛毛豬雙怒一起發作,一斧頭劈碎了半人馬的頭顱後,又爆呵一聲,將《赤元紫雷》第一層的效果運轉到了機制,頓時手中戰斧上層層寒氣如潮湧起,三尺開外都能有一種刺骨的寒意!剎那間,人如一個猛烈的彭湃浪頭不閃不避衝向了驚駭中的半人馬;手中戰斧宛如呼呼的冰風暴裹起了一陣血色的浪花,重重冰藍斧影中慘叫聲四起,骨裂聲紛飛!轉瞬間這冰鐵浪潮就‘撲碎’三四個久經沙場的半人馬戰士。

其餘的一看,紛紛驚怒交加的拔出銳利的標槍,好似穿盾透牆的奪命暴雨般紛飛射來。

誰料剛鬃毛毛豬竟不閃不避!大步流星的頂著鋼鐵暴雨繼續狂衝,所有暴雨標槍一旦中身,立刻像是筷子撞上來得砧板,‘砰砰’作響的被彈開了。原來剛鬃毛毛豬身上有堅如精鋼的‘奧術皮鎧’護持,自身經過精魄煉炁術的強化後,好似兩三層鱗甲般堅韌,再加上蠻鬥士筋肉的超強彈力,當即‘彈開’了所有的標槍和弓箭。就著一耽誤的功夫,剛鬃毛毛豬的重重冰藍斧影早已化為一片兇悍的浪頭,將兩個半人馬擊成了鮮紅的肉塊。剩下的一看大事不妙,立刻呼呼啦啦的扭頭就跑。很快就跑沒影兒了。

剛鬃毛毛豬一邊叫罵著一邊累得坐到在地,剛才一戰看似兇悍無比,其實卻耗光了七八成的氣力,再打下去的話,自己就要吃虧了。

他喘了一會兒氣後,才發現帕奇帕拉已經乘機溜掉了。起身望著這一片被徹底摧毀的村落,頓時又想怒又想哭。頹喪至極的默然了很久後忽然發現還有一個人在動彈!上前一瞧居然是那個新芽女神的牧師弗拉維斯。把他扶起來後問道:「那些要塞的衛兵呢?半人馬都衝到防線裡面來了,他們卻跑到哪裡去了?」

雙目無神的弗拉維斯一邊給自己施展治療法術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他們~他們都撤了。全都~撤走了~」旁邊的剛鬃毛毛豬驚訝的氣憤說道:「撤什麼撤?這才二十多個半人馬,他們就撤?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