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斯諾德大長老急了,連忙輕聲說道:「但他也不是一般的衍體,他甚至可以說是我的~」忽聽他手中的那略似小型魔鬼的氣元素魔蝠呵呵地怪叫起來:「是我的分身、是我的分身!哈哈哈~真見鬼了!」
東郃子猛地一拍大腿跳起來說道:「真的!它和你的聯絡真的如此緊密?哈哈哈~那我就要慶賀了!」原來這種高度的聯絡就和‘哮天犬’極為相似了!如果是真的,那對自己的九轉玄功也是一個大大的促進啊!即便不是真的,也可以拿來做作借鑑。或許能走出另一條道路呢。
斯諾德頓時哭笑不得,只好坦白道:「但是~它總是把我心裡的話說出來。結果我的想法完全藏不住了,這~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這個問題不解決的話,我就只有跑到深山裡去待著了。」
東郃子哈哈大笑道:「你這是身心背離,煉炁術不到家的表現,還得再練練。不過先讓我看看你這奇怪的元素魔蝠衍體。」說著伸手飛出一道青白的電光直打到半人高的魔蝠身上,電光如明晃晃的飛繩,閃閃不滅。魔蝠卻不喊不叫,只是目瞪口呆的傻在那裡。原來氣元素魔蝠容易被雷法所控制。東郃子正是藉助了雷法,仔細探察這魔蝠的奧妙。
良久才一拍大腿,喊道:「哎呀!原來是這麼回事兒!你先等等,我去奈蘇斯哪裡一下,回頭再告訴你如何讓它閉嘴。」說著一跺腳,周身捲起一道大如農舍的黑旋風,託著他飛衝而起,直向北面的深山而去。
生活依舊這麼過了下去——水渠依舊在修、走私販子依舊無處不在、緝私隊依舊四處出擊、東郃子依舊煉著他的丹藥和《大威德本命藥叉》。偶爾給食人魔巫師加尼葉開個小灶,順便探探水元素之神的口風;再指點一下隱逸亞巨人族長卡尼根的植物系精魂。倒也自得其樂了。
直到遮天,格林姆忽然驚惶失色的跑來對他說:「大事不好了!我在練奧術精魂時出了大問題——我的奧術僕役突然消失,再也召喚不出來了!而且我的魔寵連結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會不會是我‘走火入魔’了?」
東郃子嗤笑道:「你還沒資格‘走火入魔’!真要入了,你現在不是精神失常就是死了。還能這麼幹淨利落的大喊大叫嗎?再說你不是沒有魔寵嗎?怎麼還會有魔寵連線?難道是你一直沒有用?」
格林姆著急的點頭道:「是啊,我的魔寵能力早就有了,魔寵連結也早就出現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魔寵,因此也就沒有讓連結起作用。誰知~我辛辛苦苦保留的魔寵能力啊!怎麼就這麼消失了?哎呀呀~我真是命苦啊!!人家是越練越強悍、能力越練越多,我卻是越練越少、越練越弱了!以後可怎麼辦啊!沒了魔寵連結,就永遠不可能有魔寵了,我會被別人笑死。」說完又急又氣的只跺腳,恨不得找個出氣筒來,好好揍一頓!
東郃子搖頭嘆氣道:「你還真是倒霉呢,快過來我檢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然後又是手按格林姆頭頂,發動真力暗自窺探他的身心結構。
這一下卻看出了一切蹊蹺的事情:原本那個奧術僕役超自然力佔據了格林姆的一個0階法術位,而現在那個位置上不見了奧術僕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睡種子’。而更怪異的是,‘魔寵連線’的能力,不知怎地就連線到了這個種子之中。好像是把種子當作了魔寵!
東郃子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把這事兒告訴了格林姆,又安慰道:「這或許是好事兒,你還記得斯諾德的氣元素魔蝠衍體嗎?說不定你這東西也是如此呢。要不我教你幾種方法,你練習了試試?看能不能讓它變出個什麼東西來。對了,麥肯思有沒有出現你這樣的問題?」
格林姆哭喪著臉說道:「您就別掰我了,麥肯思一直在水庫哪裡監督工程進度,連上次王室暗殺您,他都不在村中。這些日子一來,他一門心思都在修建水渠上,哪還有功夫練習奧術精魂啊。再說了,你的方法,我是練一次就倒一次黴。這回我可不敢再試了!天知道還會出現什麼糟糕的名堂?」
東郃子見他態度堅決,可自己又很想知道這其中的奧妙,便說道:「要不,這次你練習的時候,我幫你行炁煉法,一來可以讓你的速度大大加快,二來出現什麼問題也可以由我及時控制住。你看如何?」
格林姆左思又想的考慮了再三,終於經不起東郃子的軟磨硬泡,遲遲疑疑的點頭答應了。東郃子立刻取來一些丹藥,要他服用後動手灌頂行炁,幫他修煉奧術精魂。這種做法雖然大耗精力,但也是速度較快的方法。東郃子在加尼葉身上就屢試不爽。
可今天卻碰了釘子!服藥、行炁、觀想等等方法來來回回搞了遍,那奪取寵物連結能力的‘種子’依然像萬年枯木般沒有一絲反應。東郃子又換藥再試,如是再三,卻依舊沒啥動靜。
就在他們鬱悶之時,村外卻走入了另一個看上去極度鬱悶的人——剛剛回家探親回來的剛鬃毛毛豬。
只見他面如寒鐵、目放騰騰怒焰,但神情卻又低落的好似一灘死水,一步一停的邊走邊想,似乎是遇到了極度憤懣的悲傷事情。走到東郃子面前後,神色極為凝重的等東郃子收了探測,才以低沉和極度悲傷的聲音開口道:「我的家,還有我的母親,都被人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