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納一咬牙說道:「我本人想的很清楚!不走此路,我永無出頭之日!最後的下場要麼是像垃圾一樣戰死於某處,要麼就像劣石一樣被人遺棄在荒郊等死。這個世上自己不下狠心,那就只有讓別人永遠騎在頭上了!我練習此法卻有一絲出頭的可能,哪怕只能出頭數年,我也心甘情願!這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還請您不要阻攔。」
對面的東郃子還真的沒有阻攔之意,只是微微點頭道:「人各有志,境遇不同、理想不同,是冷是暖唯有自己知道,外人是勉強不得的,這個我明白。既然你決心已定,我就一不勉強,二不阻攔。弗美爾與王室的事情,只要不涉及到我本人,我也懶得去管。各人都有各人的路,互不干擾就是最好的了。你回去告訴弗美爾公爵去吧。」
福克納送了一口氣,轉身走到門口,卻又回頭問道:「如果即要練成迅猛之法,又要保住性命,則應當做些什麼?」東郃子無奈的兩手一伸,搖頭笑道:「世上豈有雙全法,不負大道不負卿?又想在舒服夏日海灘上曬太陽,又想吃到新鮮的高山之冰,哪有那麼容易啊。」
福克納心事重重的默然回頭,正要開門而出,忽又聽到身後的東郃子叫住他,說道:「正規的方法肯定是沒有的,不過還有一個偏門兒的方法,只看你願不願試上一試了。但我有言在先,此法不傳六耳!除你之外,不可讓其它人知道了。否則你就是活了下來,我也會來取你性命!」
福克納驚喜的愣了半晌,才結結巴巴的問道:「到底~到底是什麼方法?」
對面的東郃子把十指一伸,說道:「我曾說過,如果‘十’代表圓滿,那麼做到‘九’便不要在做了。再做下去的話,近期有利、遠期有害。你可知道這是為何?」對方自然是搖頭,於是東郃子解釋道:「‘九’是留給現在的,‘一’是留給未來的。因為到了‘十’就不能再改變了,不變的東西總是暫時的,無論它多麼強悍、多麼完美,最終都會因為各種原因而崩潰消亡。留下那個‘一’正是為了儲存最後一絲變化的可能。換句話說,那個看起來殘缺的部分,其實正藏著未來的一縷希望啊。常人不知其中規律,妄求完美無缺,殊不知‘無缺’只是暫時的,放在無限的歷史長河中看,‘無缺’就是‘大缺’!」
福克納幾乎明白了點兒什麼:「你的意思是~故意殘缺一部分?」
東郃子呵呵笑道:「不錯!就是故意殘缺一部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龍化’究竟用的是什麼方法,最後又會變出何種形態。但無論怎樣都可以讓‘完美’的變化殘缺出一點兒來,然後就把生命的希望藏在這殘缺的部分中!過來,我傳你一法,你將此法和《五方五老靈元經》、《道德經》等合起來練習,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過我有言線上,這只是我個人的估計,最後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運氣了。還有,我再強調一次,你若把這方法傳給了別人,那就休怪我派人去取你性命了!」
言畢便將《九轉易脈大法》中,保全丹田生機的那一部分的功法細緻的傳給了他。名為傳法,實則是要看看,《九轉玄功》在此世界中的改變之處,是否和自己想象的一至。若是不一致,那就要改一改精氣神合修之術了。
七日之後,天上半陰半晴,倒有絲絲涼風吹拂著坐在院子一側、核桃樹下的東郃子。
只見對面的老食人魔巫師加尼葉,拿上來一大包散發著清香的植物葉子,雙手遞給正在靜修的東郃子說道:「這是從南大陸走私來得珍貴飲品,據說有養胃通腸的作用,還是一些高等鍊金藥劑的必備材料,一磅便值二十個金幣呢。這幾天有幸買到了一些,給您試試看。」
東郃子接過這兩掌大的錦布包裹,用手一按便以真力感應到了其中的特性,點頭道:「的確是補漏清毒的好東西。怎麼?你還在與那些走私販子來往?就不怕某日某晚,他們率著大軍包圍你的宅院嗎?」
加尼葉則呵呵笑道:「您說笑了,我們這種沒啥大用的老骨頭,誰會花心思注意?再說我只是買,又不是賣。頂多就是罰些錢財罷了。倒是您,好像技藝有所精進呢。」以往東郃子還要嚐嚐藥草才能判斷其性質,現在只是閉目凝神的一按,就瞭解了七七八八。想來也是進步不小。
東郃子當然不會告訴他《大威德本命藥叉》的事情,只是說道:「呵呵,承蒙你的水元素之神看得起,給你修正功法之時,也給了我不少的啟發。對了,你現在巨人變化之術練的如何了?能不能變出個名堂了?」
加尼葉則面有喜色的搖頭道:「尚且不能變化,不過,在練習您所傳授的‘三秘加持’時,我的肌體的確在依莉奇婭神的協助下,不斷的改變。現在我已經有了‘黑暗視覺’的能力,夜間視物如同白晝一般清晰。此外還有這個~」說著就從腰間抽出一把大如短劍的犀利匕首來,大力的對著自己的另一個手掌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