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豪邁如彩虹絢麗,
古老的大地敞開了夢想之途,
讓世界的目光注視鋼鐵戰旗。
心心連成一體,
天地練成一體,
祖先的榮耀徘徊在夢中,
讓時間誇過神奇的天際,
雄壯的戰鼓雷響在草原大地,
甘美的勝利如鮮花驕傲開啟。
世界匍匐腳底,
榮耀塗滿戰旗,
勝利的雄鷹翱翔在天空,
光輝的名字銘刻在大地,
喜悅環繞著我們的鮮血之蹄,
榮耀流淌在時間的長河浪裡。
在法術和歌聲的轟鳴和震顫中,某個大要塞的深深大廳內,一個身穿海藍色白浪法師袍、面容俊俏的年輕人類法師拿出了一張繪有五彩美紋的卷軸,顏色豔麗如畫、光澤瑩瑩流轉如真:卷軸的四角和精美的藍綠色邊框上滿身造型優美的五色珊瑚,彷彿是活生生的樹狀寶石從清亮的海底砂岩中伸展出來,彰顯著海洋的華麗;彩虹般璀璨的珊瑚周圍又有許多嫩綠色的柔和水草正「隨波擺動」,好似活物一般。其中又有無數色彩斑斕的胖嘟嘟魚兒暢遊期間,好一派富庶親和的安寧景象。
這年輕的人類法師臉上滿是招牌式的微笑:「這是經過復仇與公正之神笛而尼公正過的契約。簽下這份和約,那批法術物品就屬於你們了。」
復仇與公正之神原本只是南大陸的神祗,是太陽與真理之神荷魯斯的僕從弱等神。但隨著兩個大陸貿易的日漸增多,有些與本區域不相沖突的神祗也慢慢的從被排斥狀態變為主動或被動的接納進來。最典型的就是歡樂女神哈澤爾,她原本只是在瑪哈帕絲帝國貴族中信奉的一個微弱神,但當傳入了西大陸後,很快就獲得了富商、貴族和大量富裕法師的任何,一躍成為弱等神,並有向中等神進發的跡象。而復仇與公正之神笛而尼也是如此,他不但在南大陸、西大陸得到了認可,甚至在四個大陸環繞的廣闊穹鴻海中也獲得了大量人類、非人類的信徒,現在已經一躍成為中等神了,並有向強大神進發的跡象!在西大陸,他的其公正效力僅次於雄師之神。
梅特盧斯部族的大酋長略帶喜色的接過卷軸仔細一瞧,面色頓時凝重起來,又來回掃視了數次後,實在忍無可忍的抬頭對人類法師說道:「上次不是說只需要為你們服務5年就可以了嗎?現在為何變成了10年?這種出爾反爾的舉動實在太不友好了!再說我們以後合作的機會還很多,若是合作愉快的話,未來大家都有數不清的利益可得,又何必做這種一錘子買賣的勾當呢?」
「年輕」的人類法師依舊是笑容滿面的說道:「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上次您猶豫了幾天,卻沒有籤這合同,所以上次的約定自然不算數了。這次的合同當然是要另開條件。」
強壯的大酋長渾身肌肉鼓脹的怒聲說道:「但這種條件也太苛刻了!為了一處礦山就要我們為你們服務十年?這不是太過火了嗎?」
「年輕」的人類法師照樣面不改色的悠然微笑著:「如果您認為過火了的話,自然可以不簽了。我們從來沒有強迫別人籤合同的習慣。反正我們三塔聯合會原本就只打算支援蠍身人的。」說著就伸手要拿回契約。
這回輪到大酋長慌了,籤不成契約、拿不到法術物品,最倒霉的其實是他們!尤其是自己,立刻會被部族中潛在的保守勢力撕成碎片的。當初真是不該猶豫的,一猶豫竟猶豫出5年來了。懊惱無比的他只得緩和了語氣、像受驚的馬兒一樣,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身子:「我們很想籤這契約,但是十年的確太多了,7年怎麼樣?7年能幫你們做很多事情了。」
「年輕」的人類法師皮笑肉不笑的盯著大酋長,好似一頭兇悍的花豹盯住了一匹骨壯肉多的肥美斑馬。語氣略微變冷的回應道:「非常抱歉,這契約是由我們協會的預言法師和牧師們共同商議後定下的。我只是個送契約的使者,沒有資格同您討價還價。您只有同意或者不同意,沒有其他商量的餘地。」
大酋長麵皮抽動了幾下,對方看似恭謙、實則高傲入骨的混帳表情,令他覺得偉大的半人馬榮耀受到了赤果果的侮辱和挑釁!你們這些卑劣而軟弱的人類,不就是仗著法術精妙嗎?到哪一天你們沒有法術了,我一定要把你們的腦袋按在我得蹄子下面當球踢!
但他不能發作,因為他是個能成大事的人!忍住一時的屈辱就能換來無盡的光輝未來,這是絕對值得的!便強作平靜的悶聲說道:「好吧,我們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