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錢是關鍵

當然任何妄想改變美好和諧之現實的舉動都會遭到強烈的反對,即便是大酋長僅把這些舉動放在頭腦中並未實施,也受到了無數半人馬的非議,他們面對大酋長關於傳統的試探性提問時總是裝聾作啞,等到一齣酋長大帳,立刻就忍不住指指點點的非議起來,彷彿他們口口聲聲高呼的「偉大酋長」簽了他們一屁股債似的。別說改變整個半人馬種族了,就是讓自己手下的勇士們換個芳香撲鼻的檀木杯子喝酒,他們都顯得極不耐煩,而族中的幾個高等老牧師更是激烈的反對道:「這是人類社會腐朽的生活方式,是他們的糖衣飛箭,是妄圖顛覆我們部族的罪惡器物!應當堅決的唾棄、堅定的打擊!是半人馬的話就進來一起喊!」於是任何改變都是不可能了,就在大酋長彷徨無依的時候,瑟圖諾斯神卻突然降下了這道唯一的神示。

我一定是瑟圖諾斯神所親睞的寵兒!大酋長不停的鼓勵自己:為什麼瑟圖諾斯神只給了我神示?因為只有我看到了半人馬一族的重大缺陷、只有我打算改變這種落後的情況,只有我力圖讓半人馬的文明流傳百世!而其餘的半人馬們,不論是牧師還是大小酋長、頭領,全都是缺乏眼光、混混惡惡過過日子罷了!讓他們知道了,反而會引起巨大的恐慌和內亂。所以至尊的瑟圖諾斯神選擇我這個最有眼光、最適合在變革時代領導眾人的真正領袖,當那個引領半人馬一族走出蠻荒的王!我,是瑟圖諾斯神的寵兒!我,是未來的無上英雄!

豪氣干雲的自我陶醉了一兩個月後,他就真的著手做事了。半人馬部族必須變!必須從游牧生活狀態慢慢變成其他生活狀態,否則一切改變都面談。那麼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佔領旁邊納因圖斯過的富饒礦脈,從一個游牧民族轉變一個半商業的民族,然後利用各個國家、各個法師協會和神靈教會的矛盾見機行事,慢慢蠶食土地,慢慢改變整個部族的傳統。一句話:用利益來誘導眾人進行變革!

果然,瑟圖諾斯神在保佑著自己,就在此時弗美爾這個無知的白痴居然派了一個怪模怪樣的綠地精血統食人魔,偷偷帶給了自己一個非常重要的情報:納因圖斯的王室發現在草原與荒蕪山脈的邊緣發現了一處大型瑪瑙礦和綠孔雀石礦。但尚未修建完防禦公事!

弗美爾這個貪心的傢伙還慫恿自己藉著包圍王都和新礦區來要挾王室,像以往一樣訛詐一大筆錢財就走。可惜啊,他怎麼知道偉大的飛蹄戰神、半人馬種族至高無上的主神——瑟圖諾斯已經選定了我做為引領時代的王者?於是他假意答應了弗美爾,出兵攻入納因圖斯國內。

但當他的軍隊開進到納因圖斯王都附近的時候一切都變了,他沒有按照弗美爾的要求攻擊王都,而是把主力調到這個富饒的新礦區、梅特盧斯部族未來的興旺之地,真正攻下了這裡並集中部族的精銳開始日夜兼程的在礦山的各處要害上修建防禦要塞。至於其它的鳥事,什麼攻擊某個村子啦,劫掠幾個地方小貴族啦。統統都是些花哨的障眼法而已。

當然,弗美爾也變了,他這兩面三刀的傢伙果然向自己部族的死敵——斯考盧斯部族通風報信!呵呵呵呵~

大酋長忍不住笑了,這個白痴總以為自己很了不起,總以為人人都被他算計。在人前裝出一幅禮賢下士的謙恭模樣去糊弄了一大批人,但我可不是普通的半人馬,我是瑟圖諾斯神欽定的未來王者!第一次看到這傢伙的眼睛就發現了瞳孔中深藏的狡詐、惡毒和虛偽,第一次和他並肩站立就聞到他一身的卑劣氣息。不知道這次他被我反算計後是個什麼表情?哈哈哈~真是有趣呢。

此時思緒迴歸到了現實的礦山要塞中,屬下的半人馬早已停止了歡呼,因為弗美爾等地方貴族的武裝又開始向上攻來了。

這次他們居然玩兒真的了!

前幾次的攻擊大都是有貴族們驅趕著一些低階戰士向上盲目的攻擊,而這次全都是身穿精製鱗甲的魁梧食人魔和熊地精戰士,在食人魔術士和熊地精術士的帶領下,十餘人為一組的向上寬速攻來。這些術士們處在戰士們的重重包圍之中,而戰士們又被術士們不息血本的加持了法師護甲、防護箭矢、抵抗能量等,甚至有些食人魔術士給自己施展了隱霧術,把周身的戰士都遮蔽在茫茫的白霧中,然後拿出購買過來的「大步奔行」魔法棒,開始向上迅速向上攻去。

而在後面也有一批術士們開始拿出更多的強酸箭和閃電束魔法棒,發出一波波鋪天蓋地的綠雨和道道凌厲如矛的白光,不斷的轟擊到半人馬的一座座要塞上去,還有些中等的三首惡龍神牧師甚至拿出了冰風暴等價格不菲的法術卷軸,咒語急施後那些要塞已經被飛錘的般的冰雹、利刃似的霜風、利斧般的電光所籠罩,轟的那些要塞們宛如死屍般沉默不動。

在這密集的火力掩護下,正在山坡上衝鋒的戰士們越來越接近各處要塞了。

一百步,對方沒動靜。

五十步,對方沒反應。

三十步,對方沒遲疑。

要塞中嘩地飛射出一道粗如巨蟒的兇悍電光,衝入貴族軍隊後便縱橫亂竄,電芒飛濺之間,一些缺乏「抵抗元素」效果加持的戰士們已經悶哼著像又重又爛的石頭滾下了山坡。

然後「呼」地一道道火牆術橫亙在貴族戰鬥小組之間,這些足以熔化金鐵的烈焰長壁或縱或橫的鋪散開來,化為一個個火焰格子牢籠,將這些強悍的戰士們捆死在其中。

接著火牢之間猛地呼呼現出一陣陣幽綠的「酸霧術」,彷彿死亡的陰霾籠罩到每個戰士和術士頭上,迅速瓦解著他們身上的「抵抗元素」效果,好似劇烈的硫酸之雨,開始火燒般腐蝕進攻者的強壯身軀。燒得他們皮膚生洞,千瘡百孔!

當大意輕敵的貴族武裝們慘叫著紛紛向後退卻的時候,他們周圍忽又出現大團的淡黑色「重霧術」,全身好似陷入了黑色的泥潭,被這輕盈的黑霧所死死的粘住,真的是舉步維艱。

就這麼一耽擱,酸霧術又開始像肺部侵襲,腐蝕的眾人吐血不止。連環閃電好似群蛇出洞,從要塞重嘩嘩地飛射下來,當場橫屍了大片!

貴族們終於撐不住了,立刻鳴金收兵。等自己的部隊渾身冒煙、口鼻飛血的狼狽退回時,已經扔下了三成的進攻力量在山上了。

聞著空氣中瀰漫的焦糊屍氣,眾貴族又氣急敗壞的跑到弗美爾大帳內高叫:「這是怎麼回事兒?他們怎麼會有大量的6階法術卷軸?你看到了沒有!‘連環閃電’‘火牆術’‘酸霧術’,這些可都是6階法術啊!我們用上4階的‘冰風暴’都嫌太貴了。他們一個野蠻粗鄙的半人馬部族,怎麼可能有錢買那些東西?」

弗美爾面色陰沉的端坐在他那雕刻者烈烈火焰的閃光寶座上,面色陰沉的說道:「估計是三塔會賣給他們的!就像賣給蠍身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