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刀槍不入的大傢伙一輪狂衝猛咬,半人馬的包圍圈頓時散了一大片,那高約一層樓的超大型野豬攜著猛烈如浪潮的狂風從傑雷諾的隊伍旁邊衝過去時,猛地發出一種法術。
傑雷諾頓覺身上一陣堅實的感覺,這才發現被人,嗯,應當是被一頭野豬給加持了「樹膚術」。這法術最低只能加持相當於皮甲的效果,頂天也只能加持相當於鱗甲的效果。現在加在身上的只相當於一件全身鍊甲的效果,雖然擋不住標槍,但多少還是勉強抵擋一下亂射而來的飛箭吧。
但他忽然發覺身旁的其它人也發出了「囈」的聲音,還有人已經驚疑的叫了起來:「那個大野豬怎麼給我加了一個樹膚術?」此話一齣,旁邊的人也紛紛好奇的說道:「我也被加持了呢。」
傑雷諾心中大訝,難道是「群體樹膚術」?可是隻聽說過單體的「樹膚術」,還從未聽說過什麼群體樹膚術呢。正在驚訝的一瞬間,旁邊那隻正在過境的超大型野豬又發出了一個「獅之衝鋒」。剎那間傑雷諾只覺腰腿中蓄滿力量,不吐不快!
他還在驚疑不定的時候,卻見那個野豬猛地停在他們不遠處,背上又連續的發出微白色的法術光華,給自己身邊的蠻鬥士和心靈武者們陸續施加了「獅之衝鋒」的效果。他好奇的定睛一瞧,那寬厚如巨巖的野豬背上竟坐著一個半身人!
只聽他衝著這邊高叫到:「艾力露牧師派我來協助你們!還發什麼呆?快隨我衝殺出去!要是等半人馬的大隊術士和牧師來了,我也擋不住!」言畢一拍超大型野豬的背,猶如狂衝的巨型戰車,帶著烈烈的雷鳴殺向了驚惶失措的半人馬們。
傑雷諾等人大喜過望,立刻發動了「獅之衝鋒」的衝刺效果,好似一個個兇悍的大力獵豹,嗖嗖嗖地衝入了正在後撤的半人馬群中,在飛濺的血漿和連續的斷骨中殺出一條慘叫連連的赤紅道路,奔逃而去。
等到寶石龍神教會派出高等人類牧師和大祭司,攜帶著一些中高等靈能者們前來鎮壓住局面時,已經快天亮了。迎著第一縷陽光,王室的人還是垂頭喪氣的收拾著仍在流血的赤紅色荒涼大地。腳下是殘破可怖的暗紅色屍體,身旁是觸目驚心的焦糊大營和殘破的車輛器械,頭頂是繚繞不去的陣陣黑煙和血腥氣。
而在不遠處,弗美爾等地方貴族的大營卻完好無損的靜靜挺立著,尤其其那些隨風飄揚的高高旗幟,更像是一個個呼呼作響的嘲笑者們,在不停的嘲弄著王室的愚蠢。
「王室這些蠢驢們!」端坐在自己舒適大營中的半紅龍公爵弗美爾開懷大笑道:「想讓我難堪?哈哈哈哈~自己卻先出洋相了。呵呵,這次至少殺了他們三四百人。我看他們還有什麼顏面跟我爭榮耀。哈哈哈哈~再過兩天,全納因圖斯的人都知道,唯有我弗美爾才能擊退半人馬,才能鎮住國內的局勢,而不是那些愚蠢的王室。哈哈哈哈~」多年的心願一步一步的漸漸到來,令他實在無法遏制住強烈的激動之情,大失風度的狂笑不止。直到其它地方貴族,如紅龍血脈食人魔貴族、白龍血脈食人魔貴族、黑龍血脈食人魔貴族一齊到來了,他才立刻止住了笑聲。
幾個身穿奢侈華貴長袍的貴族一進來便問道:「今天怎麼辦?是繼續做作樣子,攻擊一下,還是立刻修整並加固大營,防止晚上半人馬們再來偷襲我們?他們昨天晚上用了大量的‘火焰箭’,我怕今晚他們再故技重施。還是需要給大營的拒馬圍欄等澆水包土。免得一觸就燃。」
其它貴族也心中惶惶的說道:「是啊,看樣子王室今天就要搬到地勢較高的丘陵上防守了。今晚可沒人為我們鎮守外圍了,我們就要直面半人馬的夜襲。還是小心點兒的好。我建議停止一切進攻,專門修整防禦工事,唯有儲存了實力才能威懾住王室啊。」
弗美爾則面帶獰笑的揮手說道:「大家不必多慮,快則今天中午,慢則今晚,我們將會得到一個大好訊息。到那時梅特盧斯半人馬部族將會不戰自潰!」
此言一齣,下面的各地貴族們重於忍不住了,紛紛請求道:「睿智的弗美爾公爵,我們知道您的實力和頭腦,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您到底如何保證梅特盧斯半人馬部族一定撤退?要是他們誓死不退呢?我們實在是擔心的很,您還是早點兒告訴我們全盤計劃吧!」帶著身家性命更著對方混,卻始終不知道對方的底牌,著當然令人焦急的無法忍受了。
弗美爾公爵呵呵的笑了起來,大大咧咧的靠坐在自己那種包金花紋的香木大靠椅上,舒舒服服的一邊搖動一邊品著手中的上等葡萄酒。當溫潤的酒香溢滿鼻腔、喉嚨與大胃的時候,他才樂呵呵的說道:「既然大家如此急迫的想知道我的真正計劃,拿我也就不再隱瞞了。我將向大家隆重推薦一位英明神武的大酋長,讓他來告訴你們一切吧。」言畢便對著身旁一面鑲嵌著五彩寶石的精緻大鏡施展了一種特殊的「傳訊術」。
然後一臂寬的光華大鏡中呼地出現一個身穿亮麗厚皮甲的半人馬酋長,大瞪著眼睛說道:「弗美爾?你找我?也好!我正要找你呢!」
弗美爾依舊大大咧咧的靠在自己的舒適大靠椅上,悠哉遊哉的對著鏡中的半人馬酋長說道:「英勇而富有遠見的斯考盧斯大酋長,請您告訴我們現在的戰況吧。我很想知道您已經將梅特盧斯部族的大本營攻下來多少了?不知道他們祭司神靈的純金大祭壇有沒有搞到手啊?」說著又舒舒服服的品起了香醇可口的嫩紅色葡萄酒,異常沉醉的等待著斯考盧斯大酋長的回答。
然後,面龐剛毅而粗大的斯考盧斯部族大酋長用最硬邦邦的語氣發話了:「攻?攻個屁!我們的計劃出了大問題!那張契約肯定要作廢了!」
弗美爾笑容僵硬的說著:「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卻被鏡中的大酋長揮舞著犀利的大彎刀,用最粗暴的語調打斷了:「誰他媽跟你開玩笑了!現在我們的麻煩大了!你自己看看吧!」說著畫面轉動,對向了一座綿延的高大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