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諾德到底是大長老,腦袋轉的快,立刻說道:「那我們就把這些經文刻在最堅固的山崖之上,讓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後面的薩滿長老們聞言,也紛紛跟著高呼起來:「還請艾力露大德魯伊授予三大經,我們定將三大經世代流傳,使天下皆知!」雖然他們壓根就不知道如何修習三大經。
東郃子微微笑了兩下,便淡淡的說道:「那事不宜遲,我這就把三大經寫出來,讓你們帶回去銘刻在山崖上。」
斯諾德卻從淡淡的語氣中聽出了別的味道,輕聲問道:「此地荒涼簡陋,且紛擾不斷。不如~您隨我們一齊回去,再慢慢默寫出來。」但對方卻搖頭道:「你們的心意,我已知曉。但現在我還不會去你們那裡。一是我曾經發願,要為法子怒拉村修建一條水渠,如今水渠未成,我是不會離開的。二是此地雖然荒涼但也比較寧靜,我不喜歡人多擁擠之處。還是在這開闊的荒野中安靜的修習秘術比較舒服。過慣了這種日子,暫時不想離開。此事以後再說吧。」
斯諾德等人也不勉強,等東郃子回到大屋慢慢以通用語默寫出《道德經》《南華經》和《金剛經》後,帶著三本經書,駕起一陣烏雲黑風而去了。走之前又說,他們會盡快派些獨眼巨人戰士來鎮守此地,防止半人馬再次來襲。
斯諾德走後,那個代表弗美爾公爵前來的海楞斯也起身告辭。最後就剩下福爾科還被押在地上,等候東郃子的發落。
出人意料,東郃子只是揮了揮手說:「放了他,讓他回去。王室既然不停了手,我也懶得再作糾纏。」被放開的福爾科正準備沉默不語的低頭離去,忽又聽到東郃子說道:「你就這麼兩手空空的走了嗎?」
福爾科愕然,心道:難道要我‘留下點兒什麼東西’?留就留!反正我的五階自塑靈能‘肢體再生’也不是吃素的!於是也毫不示弱的反問道:「那你想怎麼樣?留下眼睛、舌頭,還是手?」
對方冷笑一聲,順手拿出一個手抄本說道:「留下這個!」言畢將這東西扔給了福爾科,他極度疑惑的開啟本子一看,居然是在論述靈能與煉炁術的接合之法!又聽東郃子不鹹不淡的說道:「上次我提供的方法有問題,無法讓靈能在變成超自然力後還保持穩定狀態。所以是個完全失敗的方法。現在我根據這些日子的觀察和思索,又調整了一下,總共列出了6個方案。你可以逐一試驗試驗,看能不能將靈能變成超自然力穩定下來。」
福爾科吃驚的怔怔呆看了東郃子一會兒,忽然嘆氣道:「我始終是欠您~謝謝您的好意,我一定竭盡全力,完成您的試驗!」言畢便大步離去。
等他走遠了,樂琳才心有不甘瞪著漂亮的雙眸說道:「真是便宜他了!要不是看在王室的份兒上,我早就一劍劈過去了!至少要剁下他的一隻手以示懲戒!」見東郃子只是微微笑了笑,並不說話。她便好奇的問道:「為何您不去獨眼巨人的要塞之地?那裡才是最安全的啊。」
東郃子卻呵呵笑著說道:「安全?我看去了他們那裡才是不安全呢!風暴薩滿原本出於獨眼巨人部族,後經幾百年發展,才有了今日融攝多個種族的形勢。向這樣歷史悠久,勢力龐大的群體,其中的勢力必然盤根錯節,不是我們這些外人可以測得的!現在他們從我這裡得了大量的好處,自然是群起供奉於我。但我若真的跑到他們那裡,宣講我的理念、我的方法,必將或多或少的與他們的固有傳統、習俗、各類勢力向衝突。到時候就是引火燒身啦!」
格林姆不解的問道:「怎麼會呢?以您的能力和威望就是徹底的改造他們也不是難事啊!」
東郃子聞言卻直搖頭:「改造?一旦改造就要觸及多少勢力的利益?他們豈肯善罷甘休?需知在一張白紙上,想畫出任何你想畫的東西都可以,但若是這張紙上已經有了一幅畫呢?恐怕連下筆的地方都沒咯!現在我對他們所有人都有利,所以他們才異口同聲的要供奉我。若是我的思想行為對他們不利呢?他們又會如何對待我?王室能殺我,他們難道就不能了嗎?」
格林姆神色略微恐懼,疑問道:「不會吧,看樣子他們也不像是那種人啊。」卻聽東郃子呵呵笑道:「我對他們有利,他們自然不想‘那種人’,但若是我對他們不利呢?你真以為這些大個子們是心底純善之人?哈哈哈哈~這可不是小說,隨便甩出一個能耐就能鎮住別人。說白了不是我鎮住了他們,而是他們對美好未來的期望鎮住了他們自己!我越是留在外地,不與他們的習慣、勢力相沖突,他們就越是稀罕我,我就越安全。真要到了他們的地盤上,掉進一些爭權奪利的鬥爭中,那真是空費的生命。我才不幹呢。」又問道:「我給你的那個《存神煉炁銘》你背會了沒有。」
格林姆聳了聳肩說道:「背是背會了,但是~那玩意兒看不出有什麼特殊之處啊。橫看豎看,無非就是靜心、存想之類的簡單東西。真有它吹得那麼神奇。」
東郃子直接嗤笑道:「簡單?越簡單的東西往往越不簡單!既然你背會了,那就再去背《金剛經》。好好理解《金剛經》,這對你練習《存神煉炁銘》有很大的幫助。說白了,《存神煉炁銘》是看似簡單的高層功法,需要《金剛經》這種基本功法做基礎。連《金剛經》都不懂的話,乾脆就別練《存神煉炁銘》了,免得誤入歧途。」說道這裡忽見旁邊的剛鬃毛毛豬似乎有話要說,便問道:「你有什麼疑問?」
剛鬃毛毛豬開口了,說出一句驚人之語:「我的老師傑雷諾,他居然用戰斧劈碎了魔法飛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