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超自然力的‘防護秩序’

氣禁之法乃是在身體內外形成一種無形卻有質,可極大亦可以極微小的力量場,練到極至可以做到「禁水水止、禁火火開、禁鐵鐵折、禁虎虎伏」乃至可禁住瘟疫襲擾、禁住方圓十餘里內的毒蟲。鐵練成此術的方法也很多,行炁、服仙佴、由武入仙等都可以做到,東郃子所見過的《歸元神章》便是由武入仙、擅長氣禁之法。而這「武當鐵布衫」的最上乘境界也可以如此。

只是東郃子自己從來沒練過罷了!

何也?

因其是仙道之‘用’不是仙道之‘體’,用來御劫可以,它本身卻不能使人長生、不能使人明道!

長生之術是調動生命本源使魂魄轉化,以某種特殊的形勢留存於天地之間。

氣禁之術浩大精微,也是因為調動生命本源的緣故,只是此法只重外用,不重長生,練成者頂多是因為其中附帶的煉炁術使壽數超凡而已。但魂魄之質偏向與發力禁物,並不偏向於長生久存,故壽數一到,還是化為一攤枯骨而已,任你氣禁十里乃至氣禁百里也是無用!

這便是術業有專攻,同是調動生命本源所形成的能力,用之於長生便得長生之果,而未必有神異只能;用之於禁術便得神異之果,而無長生之力。當然,沒有高超的煉炁術,你連氣禁十米都做不到呢。

只是常人不知其中差別,以為長生仙人便一定神異,又以為神異之人一定長生。其實大錯特錯了。這就如同一些藥劑,用之於醫藥,便成了治病療傷的良物;用之於蟲藥便成了殺生奪命的兇物,用法不同其結果也斷然不同!只有極少數人能同時煉就醫藥與毒藥。

可惜「絕大多數」永遠是絕大多數。

就像現在,東郃子給剛鬃毛毛豬畫了一個很大餅,但天曉得他哪天才能練成,說不定某日還會半途而廢呢。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鎮住前來監視自己的人就夠了。

因此樂琳正持著一雙短劍往剛鬃毛毛豬身上急刺猛砍,黑氣森森的劍光上全都用上了十成力道!宛如條條兇厲的黑蛇電射而來,卻像撞到了堅木上,除了發出「啪啪」的怪響外連一道痕跡都未曾留下。

而剛鬃毛毛豬卻說道:「力氣小了,在大點兒。我的‘鐵布衫’擋得住!」話音未落便被一劍狠狠的刺中了咽喉要害!

誰料那柄沉重的黑鐵短劍卻像此種一個強力精鋼彈簧一般,被「噗」地一聲輕響,斜斜的彈開了。那反彈的力量之強竟連力大如熊的樂琳也有些把握不住。

樂琳輕輕躍到一旁,將雙劍一攤的說道:「你的本事太強,我已經沒辦法了。」對面的剛鬃毛毛豬則收起了鐵布衫的狀態,輕笑了一下說道:「是你沒用真功夫,只不過用些死力在刺擊,沒有用激鬥時的爆發力。若是用上來,我是鐵定擋不住的。」

旁邊一個聲音猛然響起:「不知道我擋不擋的住?!」話音未落,一個大如雄壯犀牛的兩人高身影呼地一下憑空出現在二人面前。

樂琳眼神一縮:心靈武士的任意門?

他二人武技了得,自然知道福爾科已經來了。但對方說傳送就傳送,沒有絲毫的凝滯之感,可見其心靈異能的運用已經達到相當高的境界了。

樂琳趁他剛剛傳送到自己面前,腳步未穩,便冷哼一聲的飛劍「遞」出:「那就要試一試了!」

「咯」的一聲怪響,這手掌大如簸箕的傢伙居然真的徒手抓住了鋒利的短劍!還絲毫不怕割傷的往自己懷裡拉扯,企圖奪下樂琳的短劍。

樂琳瞳孔一縮,猛然發力抗衡之時又冷喝道:「高等力能護甲?橡木身軀?能在眨眼間全都施展出來,果然厲害。」

福爾科驚異於這個「小傢伙」的力量,一面暗自得意起來:「高等力能護甲堪比重鎧、橡木身軀又使人堅固難摧。絕不在你們的什麼‘鐵布衫’武技之下!」念頭剛一至此,便有發狠起來:「劍在我手中,那便用‘能量之爪’的方法在上面佈滿雷電,將你電翻在地!」於是調動靈能手中一顯凌厲閃閃的噼啪電光,沿著短劍直竄樂琳而去。

「啪啪」的驚人電芒在這半卓爾的手臂上炸響,她卻未曾受此半點兒影響,反而在猛喝一聲中,握住短劍的手腕怪異的一晃,竟牽扯的自己的手猛地一扭,頓時發不出力量來了!

一驚之間,這短劍已然脫手而出!福爾科正欲探手飛抓樂琳,她卻身形一晃,彷彿隨風飄絮般呼地一下「滑」出三十多尺(約10米)遠。竟有幾分‘滑行移動’靈能的味道。

但福爾科看得真切,這半卓爾武者是腳步一蹬的跳出去的,只是橫向移動的速度太快,以至於身體的高拋低落都顯得不明顯了,好似滑動的一般。見了這等光景,福爾科一皺眉頭的暗自思量道:「她不懼雷電傷害,又能發出怪招從我手中奪劍,可見貼身與她戰鬥並不有利;若是中大斧長錘的重武器攻擊,又怕被她輕鬆躍開。這可真是難對付啊。」

他不知道,剛才不論是發力扯回短劍還是輕靈過人的一躍跳開,樂琳都是用了「九轉易脈大法」暴增了肌體功能後才做到的。否則縱然手法再精妙、身法再靈活,終究是棄劍而逃的局面。

此時剛鬃毛毛豬才驚喜的發話道:「福爾科?怎麼是你?是國王派你來~協助我們的?你要在這裡待多長時間?」他倆都是年輕一代的武者,以前倒也相互認識過。

於是福爾科也不客套了,直接對他說道:「國王陛下看到了你們送來的勘察圖、也知道水渠修成可增加四倍的田地,因此非常高興,就派我帶著一些身強力壯的龍脈食人魔前來協助你們早日完工。」他又謹慎的看了看四周,並暗自感應到無人監視後便低聲說道:「還有,席納洛老師讓我帶了些東西給艾力露牧師,不知他是不在裡面?」

正說著,東郃子的大屋木門卻開啟了,他的聲音從裡面飄飄而出:「難道又是些‘心得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