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席納洛又想問‘道’是不是神靈的問題,東郃子卻立刻一口頂回去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可以非常非常肯定的告訴你——‘道’不是神!不是任何神!‘道’也不是主宰!不是任何主宰!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不可以用任何語言和思維去限定‘道’!一限定就錯!如果非要形容,只能勉強形容為:‘道’是萬事萬物的‘根’,而不是萬物的領袖;‘道’是萬事萬物的‘母親’而不是萬事萬物的主宰!它不會像神一樣去要求什麼榮耀、制定什麼律令、干涉什麼俗事、更不會拋棄什麼誰。因為‘道’是不離一切的!」
席納洛呵呵輕笑著問道:「那亡靈呢?邪惡之人呢?狂亂之人呢?難道那個什麼‘道’也維護他們嗎?」
東郃子繼續嘆氣道:「你還是沒明白啊。‘道’是不會維護任何人、任何事的!它就明明白的擺在那裡,如果把萬事萬物比作樹木,那麼‘道’像是大樹的根基,凡是一切存在的事物都是有根基的,也就是有‘道’的!凡是一切可能存在的事物也是有根基的,也是‘道’的!乃至一切進行中的變化,也是有根基的,所以也是‘道’的!亡靈,他們存在、他們變化,所以也是有‘道’的!邪惡之人同理。失去了‘道’就如同是大樹失去了根基,那是必死無疑的!一個善良的人無論他作出了多少善事、以多高的人間品格來要求自己、內心淨化有多純,只要‘失道’,那就必然覆亡、崩散、泯滅,乃至化為其它的事物。這就像是一棵樹,無論它展開多大的樹蔭為人們遮擋陽光、無論它結出過多少次豐盛的果實為人們帶來甜美、無論它的乾枝樹葉多麼純潔完美,一旦根部朽爛,必死無疑!沒有任何好談的。同理,一個惡人無論他多麼卑鄙無恥、多麼陰險狡詐、多麼詭計多端,只要‘失道’,那就必然覆亡、崩散、泯滅,乃至化為其它的事物。這也像是一棵樹,無論它多媒自私自利、不開蔭涼、不結任何果實、釋放毒素殺死周圍的其它植物,一旦根部朽爛,還是必死無疑!‘道’不是外在的神靈,他既不會懲罰誰也不會維護誰。對好人與壞人都一樣,它既不會因為你做了好事就幸喜的賞賜你,也不會因為你做了壞事就幸喜的賞賜你。反之亦然。因為它是你自己的!是你自己的根基!得到與失去全在於你而不在於它。它就在那裡,只是常人不能察覺罷了。」
席納洛呵呵笑著說道:「如此說來,這個‘道’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東郃子也只是輕笑著說:「‘道’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所謂的‘好壞善惡’那是人類和其它智慧生物觀察事物的方式而已。你能用人類的善惡倫理去要求大自然的動物,命他們要愛老護幼、和平共處、鷹不得殺兔、虎不得噬羊嗎?」
席納洛正色道:「不可!因為那樣做一是不可能的、二也是愚蠢的、三是會破壞大自然固有平衡的!我讀過一些西凡納斯神的書籍,這個還是瞭解一些的。」
東郃子放心的點了點頭,心道:還算是個明事實的人,不像有些愚夫愚婦總是罔故事實的硬要用神話中的善惡倫理去評判自然界的動物。於是說道:「所以人類的善惡倫理只適用於人類,一旦擴大到其它事物上就不適用了。若是硬來則百弊叢生,總不可持久。‘好壞善惡’放到大自然都不行,更何況用它們去評判不可限定的無限之‘道’?那種行為既不叫真誠也不叫天真,那叫愚蠢!徹頭徹尾的愚蠢!」
席納洛忽然微微怪笑著問道:「這種理論還真是奇特呢?那麼您~得道了嗎?掌握了道後又能如何?」既然這個‘道’是萬物的根基,那麼連諸神都要被它比下去!這麼逆亂倫常的理論他也敢去研究?也不知他研究出了些什麼玩意兒。
東郃子只是神色平常的呵呵微笑道:「我嘛,自然是沒有‘得道’的!甚至連見都見過呢!以上那些話都是從‘秘術德魯伊’的書籍中看到的。至於‘得道’了會有什麼好處,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那些書中說,一旦真正的、完全的‘得道’,那麼最低層次就可以和真個宇宙連為一體,宇宙就是你、你就是宇宙。至於最高層次,據說可以突破這個宇宙的限制,達到縱橫一切宇宙的最高成就。」
席納洛幾乎大笑起來:「哈哈哈~我原以為只有那些大奧術師們成天異想天開,沒想到這個什麼‘秘術德魯伊’的理論更加荒誕不經!超然於這個宇宙?這怎麼可能?哈哈哈~您不是在說笑吧。哈哈哈~」
東郃子見他不信,也不爭辯,只是隨意聳了聳肩說道:「根據‘秘術德魯伊’的說法,就是這樣的。反正‘道’是無限的、是無限的無限,而宇宙雖然浩大無垠,但總也有限;‘道’是無始無終的,宇宙有沒有終我不知道,但肯定是有始的。所以從理論上看‘道’的確是超越宇宙的。」
剛說道這裡,城裡又傳來幾聲宛如巨雷的大響,一眼望去從高大如山峰的庫斯波特白玉神廟開始,十來層高的飛灰一直延伸向尤恩希大公的城堡宏偉城堡群,彷彿一條煙塵滾滾的巨蛇在城內橫竄,馬上就要一口吞掉前方那些宏偉的城堡。
東郃子遙望著遠方城內「蛇頭」處那些閃爍不停的法術光芒,忽然轉頭問席納洛:「看樣子尤恩希大公真的遇到大麻煩了,你不去幫幫忙?或者去看看?我最喜歡在雙方互毆的時候去湊湊熱鬧了。」
席納洛只是搖頭,微嘆道:「幫忙?幫了尤恩希,歐康納的教會事後將找我麻煩;幫了歐康納,尤恩希就要拿我開刀;就如你所說的,天下的事情是‘有利則合、無利則分’,感慨一下就算了,妄圖挽回什麼是很難的。」他言語唏噓但表情平靜的說道:「命運就像一個不能回頭的走廊,裡面有無數的門,門中又有不能回頭的走廊,走廊中又有無數的門。四十年前,當我們站在不同的門前,開啟各自不同的門後,就已經走上了各自截然不同的道路,想要重聚是太難太難了。」
格林姆站在那扇雕刻著精美花紋的粉色大門前,渾身顫抖。
在這造型可愛的大門內正傳出艾爾默可愛的嬌吟聲,絲絲撩人心絃。以及——男人的粗重喘息和舒爽哼叫!
格林姆只覺怒火燒心,彷彿是把自己架子火上慢慢烤一般痛苦難耐!他血管的暴跳的抑制著撕心的感覺,「沉著」的開啟了粉色大門。
臉蛋青春靚麗動人、身材苗條誘惑的艾爾默正以極為勾人的「爬行」姿態立在那張大床上,她面如鮮紅欲滴的嬌花,一邊發出嬌膩動人的哼哼,一邊沉醉的吞噬著口中的粗長之物!而在她身後,居然~居然還有另一個油頭粉面、幾分娘娘腔模樣的富家小子在興奮的低吼著,將自己的胯下之物連連抽送進那原本屬於自己的粉嫩軟門中!
格林姆只覺胸口被堵上了一塊巨石,整個人都差點兒失力跌倒——竟然~竟然是為了和這兩個混蛋玩兒3p?!王八蛋!臭婊子!
雖然知道艾爾默「愛玩兒」,雖然知道她以前也有些「不乾淨」的事情,但這些天來她並未作出什麼出格的舉動,格林姆更是認定:這妞兒已經已經徹底的臣服在自己的無敵胯下啦!心中早就把她當作了自己的女人。雖然他自己也經常幹些左擁右抱的事情,但他是個男人!不是個龜公!!
此刻他怒火燒面的狠聲喝道:「你們!~你們在幹什麼?!」
正陶醉在無邊慾望中的兩男一女頓時一驚,看到是格林姆時,艾爾默有些尷尬,但她那張可愛的鮮紅小嘴居然仍沒有離開那臭小子的粗長之物!她一邊繼續眉眼如絲的吞吐著,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你~怎麼~嗯~嗯~回來了?嗯~」
那3p而恬不知恥的香豔場景幾乎要讓格林姆抓狂了,但他還沒怒罵出口,那兩個娘娘腔的富家小子卻開口了,他們居然一邊激情的喘息,一邊邀請起來:「太好了,哦~這小丫頭的胃口越來越大了。偶們真佩服你居然可以接連不斷的幹她這麼多天呀。哦~哦~既然回來了,哦~那就一起過來,玩兒4p~」
格林姆雙目燒紅如火的咬牙切齒道:「你們以為我是什麼?!我是男人!我是艾爾默的男人!我不是豬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