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已經能隱隱感覺到這種變化的趨勢了!對於她而言這種活動不再是單純的肌肉運動,而是改造自己的契機;不再是枯燥疲憊的習練,而是一種快樂的欣賞!欣賞著生命的運轉和變化。
遠處漸漸走來一個年輕男人,他看到樂琳後面露驚異的神情,似乎想走進大宅,但又有些猶豫,於是在門外大喊妲妮拉妹妹的名字。接著屋裡就傳來回應聲,妲妮拉的妹妹出來後歡喜的說道:「傑勒卡,你總回來啦!這時住在姐姐家裡的客人,不用怕。他們很好的。還有一位氣元素之神的牧師——艾力露先生,他治好了我們的女兒的病呢!她現在長得越來越胖了,都可以喊媽媽了。」
名叫傑勒卡的男人驚喜的往屋裡走去。
變成黑貓的東合子正「抱著」女嬰呼呼「大睡」。其實卻在暗中以真力配合元神來觀察女嬰大腦發育其間,她的三魂與魔網之間的聯絡!因為三魂其實就是所謂的靈魂,自從韋津力說希望這個孩子將來成為一個高等法師後,頓時點醒了東合子。按自己所讀的書籍來看,所謂的魔網似乎是一個特殊的宇宙執行系統,而三魂(或說是靈魂)則能夠與這種系統相互溝通。那麼這種溝通是怎麼形成的呢?這種特殊的天人關係又是如何相互作用的呢?而魔網本身又是如何構建起來的呢?
這些問題的解答統統都集中女嬰的身上,因此東合子以元神探察對方三魂與魔網之間那種緩慢而特殊的聯絡。還主動發動真力促進女嬰腦部的發展、三魂的壯大,以加快、加深這個過程。雖收穫有限,但探索出一些特殊的知識也別有趣味。
接著他的探索就被一聲高喊打斷了,然後一個年輕的男人喜氣洋洋的衝進,一把就抱走了女嬰。這男人高聲歡喜的叫起來:「真的好了啊!那位艾力露牧師呢?我要好好謝謝他!」說完又哄起正在哭泣的女嬰。
屋裡頓時一片吵鬧,東合子變的黑貓無奈的伸了個懶腰,又從門縫裡溜出去了。
妲妮拉的妹妹走進來關切的問:「這幾天出去累著了吧,我正好做了非常香的肉湯。等會兒艾力露牧師和姐姐、父親都回來後,我們一起享用。」
傑勒卡嘆氣道:「人還好,沒有累著。可是德斯蒙老闆好像打算把商店搬離這裡了。他走後就很難找到一份好工作了。你也知道,在吉芬城裡競爭有多激烈,到時候我們的日子怎麼過?」說著整張臉都衰沉下來,只有望向女嬰的目光中還蘊涵著一絲希望。
他的老婆、妲妮拉的妹妹則勸解道:「不要緊呢,這些日子艾力露牧師教了我不少烹飪的技藝,大不了我們就開個小酒館。我相信憑著那些精美的食物,我們肯定能過上好日子的。」
傑勒卡將信將疑的安撫著孩子說道:「真的?」他老婆面帶笑容的領著他來到廚房門口,開啟了門讓他聞了聞裡面的香氣。
傑勒卡讚歎道:「真的好香,從來沒有聞到過這種味道呢。這是什麼食物?」他老婆略帶自豪的笑著說:「就是普通的豬肉,只是按照艾力露牧師的方法專門配置的,而且下鍋的時候和秩序也非常重要。我學起來都很吃力呢。」
他們正說著話兒,憧憬著未來的好日子,門卻被推開了——「艾力露牧師」回來了。
晚餐的時候他們的女兒已經在眾人的教導下開始叫「爸爸」了。頓時讓坐在旁邊的韋津力高興異常,甚至還和大家開起了玩笑:「或許幾百年後,歷史學家們會說今天是我們家族一個新的開始呢。」
旁邊的樂琳對此嗤之以鼻,誰知韋津力這次沒有板起面孔,反而投之以高傲而輕蔑的眼光。他有些按捺不住的說道:「這個孩子今後一定能成為一個高等法師,到那時我們家族的復興就有希望了。妲妮拉你也該找個婆家了,等我把欠下的債還清後,就安心的教導我的孫子、孫女們。讓他們能有一個好的奧術基礎。」
妲妮拉語氣略帶冷淡的反問:「還債?你拿什麼去還債?該不會是去販賣人口吧。」
韋津力有些煩躁的說道:「你怎麼也變成這個樣子?一點兒規矩都沒有!什麼販賣人口?是我的一位老同學聽說我的困難後,主動要贈送一筆錢財給我還債!因為我以前曾經有恩於他!」說著又氣呼呼的大口吃起了香肉。
妲妮拉只是嘟嚕了句:「同學?從沒聽你提起過。」
「彩虹蔓藤」酒店內,納維亞獨自一個人喝著苦悶的酒,連續幾日的疲勞讓他的幾乎達到了崩潰的邊緣。他沒有機會進入紹爾司公爵的城堡內去聯絡美麗伊萬娜,每次都是伊萬娜主動到吉芬城找他。現在心上人已經數日沒有來音信,唯有坐在這裡才能感覺到一絲溫馨和安慰。
酒店內演奏著一種清新的音樂,緩緩而清脆的讓自己的心靈鬆弛著,讓自己的思想漸漸流淌到未來的景象中——那一天他擁著可人的伊萬娜,站在自己的實驗樓上遠眺著學院內鬱鬱蔥蔥的景緻。就這樣從日生到日落、從年輕到年老。幸福的渡過自己的一生。少年的雄心與夢想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唯有那溫馨的觸感在自己的胸懷中慢慢徜徉。
而那音樂還在慢慢的演奏著——
音符隨著血液在我體內流淌
雙鳥隨著四季在天地間棲息
記憶隨旋律回到了過去
心思隨想象飛到了未來
分手的話語分割著回憶的落葉
今日的街景卻一如往昔的種子
街道的幽暗光芒歷歷在目
滿身是傷只因你遠在天涯
琴聲默默
悠盪的燈火依舊昏黃
眼淚落下
思緒的悲悽刺痛著傷
你的笑容再一次出現在我眼中
你愛我的誓言怎會經不起風雨
琴聲默默悠盪
月光獨自憂傷
眼淚悄悄落下
洗滌著我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