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鴻多元宇宙大知識——此宇宙中「真法術」是依靠魔網而形成的;「類法術」則不依靠魔網,而是直接從宇宙中提取法術能量。不過在反魔場中它們統統不會有作用,因為反魔場不是隔絕魔網,而是破壞外在能量的「附著」效應。
當來到圖書館的時候,東郃子吃驚的仰視著這個異常高大的建築——那是一個體積宛如摩天大樓的圓柱型穹頂建築。在它那超級巨柱般粗壯的外表上,滿是一根根長短粗細各異的柱子,它們一圈又一圈的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個紛繁而有力的支撐外型,顯得威壓而不是精美。柱子之間則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窗戶,好似蜂窩般深深鑲嵌在厚厚的石壁上,更加彰顯了它的浩大感。站在它腳下時只覺得自己就像個螻蟻面對著巨大的馬蜂窩!
這要裝多少書啊!東郃子心中感嘆著,沒想到這個世界的文明已經發展到如此高度了。只是平窮的地方宛如黑暗的中世紀,富裕的地方尤其是法師聚集之地則好似二十一事蹟的大城市,差距太的令人感慨萬千。
然後就看到高聳大樓的前方大道上放著一件奇怪的事物——一具身形短粗、造型敦厚的兩人多高粘土魔像,右手端著一把具有異域風格的大戰斧,左手拿著一本厚厚的魔法書籍。看上去像是圖書館的守衛。
但,這裡是法師的聚集之地,怎麼會使用粘土魔像做守衛?
根據東郃子在這個世界所看的書籍介紹,粘土魔像與其它魔像不同,它是以活化物體、通神術、祝福術、再生術等為基礎製作的。而這些法術全都是神術啊,只有牧師會做這種魔像。法師們一般會使用其它魔像如石魔像來做守衛。
於是輕聲問道:「你們這裡怎麼放著一個粘土魔像?若是要用來守衛的話,那就直接用石魔像或者鋼鐵魔像才對。」
貝恩哈雷笑了笑說:「這東西不是我們做的,是南大陸的瑪哈帕絲帝國送來的一具。由於沒地方放置,又不能隨意丟棄,就放在這大廳中心當裝飾品了。你看這造型還是很不錯的,一手持有魔法書,象徵著厚重的智慧;一手持有武器,象徵著強大的力量。」
他這麼一說,倒是勾起了東郃子的好奇心,路過魔像之時,暗中用元神探察了一下。
誰知剛把感應力投射到魔像身上,就發現了一種特殊能量執行場,更出人意料的是,這種執行方式讓他覺得非常熟悉!就像是~像是仙法中的符篆力士!
這符篆力士也是一種歷史悠久的仙法,乃是上古仙人以符篆為外胎,將自身的一縷精元附於其中作為核心,構築成一個模擬生命體的特殊胎元。然後以自己仙法勾動日月之精、五行之力養育之,使其慢慢壯大成與自身緊密相連的僕役。因其直接以日月之精構築而成,故而不受俗體的限制,具有不小的神通。像封神演義中的黃巾力士便是此類。只因這種符篆力士以中方戊己來調動五行之力,所以成形之時通體金黃色,尤以頭部最為明顯,故而命名為黃巾力士。
雖然在記載中這些力士並沒有驚人的能耐,但屢屢被古仙們作為替代自己出手、甚至冒險的東西,可見對其的信任。更有甚者,將自己的看家寶貝授予黃巾力士,讓他們前去拿人。這一來是信任其能力,二來也是因為這些力士不受尋常物理的阻礙,來去如電,因此由他們發動法寶更加適合,即便失手也可以急速討回。不比自己以身試險。
只可惜此法煉就不易,而且甚是耗時費力。因此後世之輩大多投機取巧,用諸天罡煞來代替日月五行,甚至用人獸的魂魄來代替自身的精元。如此一來出現了諸如正派所謂的「七真飛劍」、邪派所謂的「獸魂幡、九子母天魔」之類的鬼怪力士或是飛劍型的變種。雖然它們煉製容易,但卻會帶來嚴重的後遺症,輕則被這些鬼神靈怪影響神志、阻礙修行;重則劫到身死,自己的一縷殘魂都反被鬼怪吞噬或是被神人帶去諸天之上,永失道基。但「方便」二字實在誘人,於是正法不昌,投機取巧之法反倒是橫流不止。就如同後世逐漸與鬼神合流的其它仙術一樣,逐漸湮沒在歷史之中了。
東郃子自己也曾試圖製作這樣一個符篆力士,但難度確實異乎尋常的大!不但對自身的要求很高,而且要對五行造化又非常深刻的理解,然後將這種理解投射到現實的日月執行、五臟運化之中,方法能煉製成功。換而言之,煉製這些力士的過程就是研究內外五行交匯執行的過程。若能真正圓滿的煉製成功,那就說明煉製者已經深通後天造化之妙,離先天之境也就只有一步之遙了。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再加上東郃子手中的術法已經殘缺不全,因此導致半途而廢。但製作過程中的那些經驗依然記憶猶新。因此才會發現被這粘土魔像勾起了往日的回憶。
難道這粘土魔像真與符篆力士有類似之處?
東郃子又驚又喜,但現在不是研究的時候,自己只得跟著貝恩哈雷走向圖書館的那扇輝煌大門,這門竟有兩層樓高!好似用璀璨奪目的整塊大紅玉製成,上面又用細碎的寶石拼接出幾個巨大而有規則的魔法陣的圖案。讓這巨門對映出七彩絢麗的陽光,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夢幻世界的入口。
但剛走到距大門百尺處,東郃子就感到一種特殊的法術場籠罩過來,滴水不漏的嚴密分析著自己身上每一件東西、每一個部位。走到大門處時,更是感到數十種法術場一起籠罩著附近的區域。東郃子走近貝恩哈雷輕聲說道:「這裡的保衛好嚴密啊。」
貝恩哈雷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是啊,你看這兩扇門,別以為上面那些花哨的金銀紋路是擺設,這些到東西都是特殊的咒文呢,你再看這厚厚的拱形門框上不是鑲嵌了一圈五顏六色的寶石嗎?那也不是一般的奢華裝飾,而是恆定了預言法術與防護法術的東西,隨時可供裡面的守衛法師啟動。」
東郃子裝作很有興趣的問道:「都有些什麼?」
誰知貝恩哈雷卻乾笑了兩聲說道:「不能說,反正是很多法術,而且都非常厲害,可守也可攻。」
東郃子笑道:「就算這門厲害又如何?要是人家不走大門,專門攻擊牆壁,你們又如何防禦?」
貝恩哈雷哈哈笑起來:「那他死的更快啊!你看那些大大小小的花崗岩柱子,裡面都有法術的!必要的時候能啟動力牆術保護牆壁,或者啟動火焰術進行主動式防禦,甚至釋放毒雲術、焚雲術幹掉圍攻圖書館的人!你再看那些和做工漂亮的窗戶框,上面不是也鑲嵌著一些彩色的石頭嗎?那裡面也藏有法術的,比如寒霜噴射。呵呵呵呵,想翻窗戶就先被凍成冰塊吧。」
說著他倆就來到了門口,貝恩哈雷辦完了手續,就領著他走了進去。剛從瑰紅絢麗的寶石大門走入起內,便被更加宏大寬敞的內部構造所吸引。或許是為了炫耀能力與富裕,或許是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法師們將內部修建的超乎尋常的高大,每一層樓都足夠裝下普通的三層旅館了!怪不得外表那麼高大逼人,原來裡面是這樣啊。當哈蒙威爾鎮的人靠著人拉肩扛去修築保護生命和財產的簡陋城寨時,這裡的法師們則把大把大把的時間浪費在修築巨大豪華的房間上。
東郃子搖了搖頭,然後跟著貝恩哈雷來到一塊恆定了魔法的10尺寬方形石板上。石板內的法術被法師啟動後便像是無罩的電梯一般緩緩向上升起,最後來到較高的一層。
兩扇足有兩層樓高的暗金色大門屹立在面前,門上繪有一個極為複雜的大型魔法陣,其中蘊涵著強大能量的符號有規則的連線在一起,組成了一個特殊的整體防護法術。門的兩側還放置著兩個兩人高的鋼鐵魔像,身形短粗而敦厚,比鐵錘還沉重的拳頭,只需一下就足以打死一頭犀牛了。東郃子一邊以雷法中被動感應外界能量變化的能力,仔細的感應這些奧術能量場,一邊暗自估計:若要正面攻破這道門的話,至少也要三四個全副武裝的高等法師吧。一道門就已經嚴密如此了,那整幢大樓肯定也有強力的法術保住著。再推而廣之,說不定整個吉芬城都暗藏著大量的法術,以備不測。如此算來,就是一整支軍隊也未必能把吉芬城攻下來呀。
那些比吉芬城更強大的法師城邦又會如何呢?
帶著好奇,東郃子隨著貝恩哈雷大開了魔法大門。入眼的是一排排整齊的書架和牆壁上那一盞盞永不熄滅的明亮魔法等,而在天花板上則安裝了華麗吊燈般的魔法燈叢集,將整個巨型房間照耀的宛如貴族的歌舞會。
剛一進去,東郃子就看到裡面已經有好幾個法師在查閱書籍了,其中又三個人聚在一起,對著幾本書來回指點著討論。
貝恩哈雷則面有得色的對東郃子介紹道:「這個圖書館是我們吉芬城最重要的建築之一。這裡的奧術藏書完全能與奧法研究會相媲美,而且我們的法師也都勤奮好學。超越奧法研究會是指日可待的。你看那邊幾個都是我們年輕一代的中等法師,尤其是中間那個。他叫納維亞,不到36歲就掌握了6階法術,踏入7階得層次也是個時間問題了。瞧他多勤奮呀,眼圈都黑了。呵呵呵,一定是研究奧術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真是後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