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階法師立即跑到少年聖武士旁邊惡狠狠的小聲說道:「他這是心虛!我們別理他,直接用二位的法術殺進去搜尋。」
少年還在猶豫,旁邊一個牧師則提出了更穩妥的方法:「要麼就先對他使用誠實之域,然後再問他。這樣他就會說出真相了。我恰好準備了這個法術。」
幾人都點頭稱是,於是那個牧師慢慢騎著馬向城牆靠近,以達到法術的射程。
老村長很警惕,大呼道:「你想幹什麼?再靠近的話我就讓人放箭!」此時剛才在村裡遇到的幾個年輕人也拿著自己的弓箭趕來了,他們圍在老村長旁邊搭弓開箭,一時間戰火一觸即發!
少年聖武士雖然很不耐煩,但仍舊語氣和善的對他喊道:「尊敬的村長,我們只是想用誠實之域來判斷一下您說得是不是真話。如果是真的,那我們立刻就走!只需要小小的試一下。」
四階法師大呼糟糕,這個沒頭腦的少年還真是天真呢!這麼一說別人還會老老實實的等著被檢驗嗎?
果然,老村長怒氣沖天的下令道:「再靠近一步,我就放箭!」說著就舉起了手勢,真的準備隨時開戰了。
下面的人徹底被激怒了,他們紛紛冷笑著喊話過來:「就憑你們這些普通人也想與我們開戰?你可想清楚了,我們是連紅龍都能打敗的人!不想死的人就立別理這個老頭子,開啟城門的人也是我們的屠龍功臣!財富和榮譽正等著你們!」
弓箭手們都看著老村長,他們眼中盡是畏懼和茫然。畢竟,對手不是普通的狗頭蜥蜴人和綠地精,而是有著奇異能力的法師和牧師啊。
東郃子仔細一看,是三個顏色各異的華麗權杖,第一個是根火色琉璃般的權杖,火焰般的流光在半透明的權杖內慢慢變化流轉著,好似一股熔岩藏在其中;第二個是暗黃色的權杖,其質感類似於岩石,但又有幾分金屬的色澤,杖頭是個一個工整的骷髏頭;第三個則是水藍琉璃般的權杖,通體泛起藍綠的水色光華,好似由水液凝固而成,在淡淡的陽光照耀下,杖身四周發出了彩虹般的光暈,非常漂亮。
居然都是權杖,看來這條紅龍對代表權力的玩意兒還是蠻偏愛的。
瓦爾特用越來越弱的聲音簡短的介紹道:「這些權杖的價值都在6萬金幣以上。這個火紅色的權杖每天可以施展兩次火焰護盾、一次火牆術,每三天可以釋放一次焚雲術,你知道,這個法術很管用的,甚至可以用來對付鐵魔像。」
見東郃子略略點了下頭,他接著說道:「這個黃褐色的權杖每天釋放兩次恐懼術、兩次疲乏波、一次死亡一指。用來對付那些雜兵非常好。」
東郃子笑了笑,這東西給格林姆或許非常有用。但以自己的九轉玄功,那些雜兵對他而言比路邊的石子還不如。但也不說破,仍就是點了點頭。
瓦爾特接著說道:「最後這個聽說是從東大陸流傳過來的,我不喜歡它。它每天可以釋放兩次寒霜噴射、兩次毒雲術,嗯就是死雲術、還有一次召喚超大型水元素或者其它高等水中生物。」紅龍是火焰的愛好者,當然不喜歡這個水系的權杖了。
東郃子來回看了看,火焰權杖和水霧權杖似乎都不錯。特別是火焰權杖能釋放一次能夠對抗魔像的八階焚雲術,是相當棒的。而水霧權杖近有寒霜噴射、遠有毒雲術,還能召喚一個幫手,也是很不錯的。一時間竟拿不定注意。於是拿起水火兩個權杖左瞧右瞧,總是下不了決心。
這樣也不是個辦法,東郃子暗運元神之力悄悄的探察到兩個法杖內部,看看哪個與自己的元神契合一些。剛一探入水霧權杖裡,立刻發覺一縷殘餘的意識流!那意識若有若無,但並不殘缺,好似一份紙質檔案,雖然字跡模糊了,但並無殘損之處。再深入其中微微感應了一下,忽然發覺這縷殘餘的意志流中包含了有關德魯伊變形的知識。這些知識與普通的野性變形有很大差異,似乎是在野性變形的基礎上增加了一些新的內容!
東郃子當下大喜!自己的野性變形與九轉玄功中的變形是完全不同的,前者是藉助了天地宇宙之力來改變自己的外形,後者則是肉身自然而然的變化,也就是這個世界所謂的「特異能力」。不過原理雖有差異,卻都屬於肉身變化一類,對自己修煉乃至彌補殘缺的九轉玄功或許能有幫助!至於那個火焰法杖的焚雲術雖好,但自己又不需要天天與人家打架。因此就有點兒雞肋了。
於是毫不猶豫的拿起這根藍綠色的水霧法杖說:「就選這個!」
瓦爾特呵呵笑道:「那麼我們就開始治療吧。」
東郃子則微笑著說道:「我事先宣告,以我現在的法術只能保住你的性命!想要痊癒是不可能的。」其實如果東郃子全力治療也可以治好七八分,但天知道這條紅龍被治好後會不會一口吞了自己?
老村長身旁的幾個年輕人還是有些動搖,他們小聲對村長說:「蓋特納爺爺,他們真的惹不起啊,要不就~」
老村長略帶憤怒的小聲對他們喝道:「你們這些沒出息的傢伙!難道想一輩子當貴族的奴隸和走狗?讓你們的孩子從生到死都要趴在他們腳下過日子嗎?當年我們的父輩就是因為忍受不了他們的壓榨在逃難到這裡的,他們為什麼寧願與地精、狗頭蜥蜴人戰死在這片土地上也不願回去?你們想過沒有?我告訴你們,那些日子雖然悲慘,但比起每天都心懷恐懼的活在貴族腳下,要好無數倍!因為我們有自由、有希望。如果你們想讓自己的孩子每天都生活在驚恐和無望之中的話,就下去開啟城門吧!不過你們得先殺了我!」
他的聲音雖然很小,但語氣非常堅定。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畏懼和迷茫,那堅定的光芒甚至顯得威嚴逼人,令幾個年輕人不敢正視的低下頭去。
少年聖武士徹底的不耐煩了,他用最後一絲忍耐說道:「我的這柄劍能夠釋放偵測陣營的法術,要是他和紅龍是一夥的,那必然是個邪惡的傢伙!你們讓開,我去偵測一下。」
他端起了劍,對著牆頭上正在小聲呵斥人的老村長施展了一個偵測邪惡。
黃金色的利劍上柔和的金光微微閃動,卻沒有一絲過激的反應——目標不是邪惡的人!
少年聖武士不甘心的又施展了一個偵測混亂。
金光依然淡淡的、靜靜的。絲毫沒有警覺擾動的樣子——目標也不是混亂的人。
少年聖武士自言自語般的說道:「他是個好人。應該不是紅龍的傀儡或幫兇吧。看來紅龍真的不在這裡。」
四階法師哭笑不得,這個少年實在是太幼稚了,跟著他跑簡直是一種折磨。於是急忙說道:「也許他的確是個好人,但要是受了邪惡紅龍的脅迫呢?比如下了什麼詛咒、或是綁架了他的親屬?我的小英雄,好人在有些情況下也會幹壞事的呀。要是他真的沒問題,那怎麼會一直迴避我們呢?」
聖武士還是很猶豫:「要是他真被脅迫了,我們這樣殺進去豈不是會害了他?」
四階法師真的要哀嘆了,這種人怎麼感在外面混?遲早有一天會被人給賣了!於是繼續開導他:「那條邪惡的紅色蜥蜴,以前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要是我們放跑了紅龍,那今後就會有更多人被害死!為了正義能夠得到伸張、為了建立良好的商道秩序,難道我們連一點兒冒險的勇氣都沒有了嗎?那今後隨便一個惡人都可以接著脅迫他人而逍遙法外了。這個世界就還有秩序可言嗎?」
聖武士狠了狠心,便毅然的抬頭對老村長大聲喊道:「如果再不開門,我們立刻攻擊進去!到時候一切死傷都是因你而起的!你難道想看見自己村子的人白白犧牲嗎?」
老村長把心一橫,就算把這條老命拼了,也絕不能交出瓦爾特先生!因為村子的獨立,孩子們未來的自由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