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左右的年紀,很壯實,倭人固有的那種狠毒眼神和神色,雖然滿臉血跡,但依舊桀驁不馴的樣子。
「看你妹啊看」盧旺冷哼一聲,反手給瞪著眼的樺山久守一個耳光,然後拿出手紙擦了擦受傷的血跡:「宰了!」
「王爺,不審一下口供麼?」
張龍趕緊靠前問道,要知道倭兵在琉球北部的礦山和港口處至少還有兩千人馬,至於分配情況的情報現在一切空白。
「不用費勁了,看他這熊樣也知道是個茅坑裡的臭石頭問不出個所以然,再者葉坦的人已經去那邊摸情況了,哼,賊頭都已授首,那些蝦兵蟹將還不手到擒來」盧旺淡淡的說道。
好吧,張龍有些小失望,畢竟自己付出了一定的代價才活擒這個賊頭,沒想到剛送來就要宰了,早知道那那邊一槍蹦了多省事,心中嘆著氣,拔出手槍盯在樺山久守的腦袋就要扣動扳機。
「你幹嘛?」
盧旺看到他的動作不由挑眉。
「王爺不是說宰了麼?」
張龍有些懵!
「對呀,我是說宰了,啥時候讓你蹦了,再說這事也用不到你來」盧旺嘿嘿一笑,隨即轉身對著那邊正在圍觀的尚賢等人招了招手,殺賊頭這種好事自然得讓尚賢王來動刀。
張龍笑了,也懂了,原來生擒樺山久守並不是沒用,這是要殺雞儆猴呢。
但是,尚賢比張龍懂的更多,盧旺讓自己手刃樺山久守,這是逼自己和他穿一條褲子上一條船了,即將以琉球為主戰場的明倭之戰,無論誰輸誰贏,倭人那邊都繞不過他,畢竟樺山久守雖然是條狗,但確是島津氏家族的最大一條狗。
尚賢長長嘆口氣,大明和倭人他誰都得罪不起,但是他更偏向大明,只是他沒有殺過人呀!
「捅他!」
盧旺看著有些發抖的尚賢,遞給他一把軍刺,示意動手!
「神王,這……」尚賢雖然恨極了倭賊特別是一直他王宮裡作威作福的樺山久守,甚至平日做夢都想生剝活吞此人,只是當自己手中握著冰刃的時候,他竟然下不了手,不是心軟,是手腳發軟,殺人這種人,不是想象那麼簡單。
「八嘎……」
看著手握軍刺站在自己身邊瑟瑟發抖的尚賢,樺山久守破口大罵,雖然刀尖就在他脖子不到兩釐米,這貨絲毫不懼,只是除了一句八嘎其他的也盧旺等人也聽不懂,但看得出這貨有多憤怒和委屈,畢竟開戰才一小時就被生擒了,多tm的跌份。
「慫貨,捅他……」旁邊的張龍看著一直哆嗦的尚賢,忍不住的吼了一嗓子,然後立刻就怔住了!
額……一聲悶哼,伴隨叮噹一聲軍刺落地,所有人都殺了。
誰也沒想到張龍的一聲怒吼嚇了尚賢一哆嗦,手一抖就刺中了樺山久守的脖子,這貨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個平日被自己當孫子擺弄的傢伙真的刺了自己。
而尚賢也被自己嚇到了,手一鬆,軍刺落地。
「有種」
盧旺面無表情的拍了拍手,看了躺在地上脖子咕咕噴血的樺山久守又把目光望向了那些王族,對著尚質招招手:「你哥那麼吊,你也學著點,過來,捅他!」
於是,在尚質也過來捅了一刀後,那些王族一個個的排著隊按照盧旺的要求一人一刀,而且刀刀只刺脖子。
所以,很快樺山久守便屍首分家,滿地血跡,觸目驚心。
「即時起,琉球進入軍管期,國政由蔡元吉協助國相監理……」
殺完人,盧旺開始下令,而後尚賢等人也退回內廷,準備去大明留學事宜。
「除執勤士兵外,全軍輪流整修,召集肩上兩個槓的以及情報員全部到正殿這裡開會」盧旺站在殿門表情嚴肅的說完轉身走進大殿,這個代表琉球國權力中心的正殿此刻變成他的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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