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微微一笑,轉頭又看了一眼蔡元吉:「蔡先生你準備好了麼?」
「你,你們,殺了,殺了人,,,咱們要趕緊逃,,,不然……」蔡元吉畢竟一手無搏雞之力的文人,和中原那些文人一樣,紙上談兵,指點江山都是頭頭是道,但是一見血,特別是眼前一地死屍……沒尿褲子已經算了不起了,何況他現在又忽然想到,自己妻兒老小會不會受到牽連……
「剛才咱們不還是打算設計個引蛇出洞麼,現在都水到渠成了,都不需要設計了」張龍看得出來蔡元吉被嚇傻了,也明白他的顧慮。
「將軍的意思是?」畢竟是國相,尚盛相對蔡元吉還是有一些定力的,而且腦袋也轉的快,他已經明白張龍的意思。
「先前準備以國相為魚餌,現在多又多了一個蔡先生,這是雙保險,咱們殺了倭兵,必然很快就會被樺山久守知曉,那時候一定會全城對國相和蔡先生大搜捕,加上明兒水兵營被炸真想浮出,我不信那樺山久守還能沉住氣呆在老鼠窩裡不動彈,只要他露頭我就有機會做了他」張龍一臉的自信。
「可是現在……」蔡元吉還是沒有平復內心的恐懼,眼神總是不經意的朝前院瞟去。
「現在兩位就立刻隨本將回久米島,那兒現在已經是本將的基地,絕對的安全,對了蔡先生你速去前院帶上家眷輕裝隨我走……」張龍一臉慎重的說道:「至於國相您家大業大必有所犧牲,此刻也來不及通知家眷了,不過您放心,一時半刻倭兵也不會殺了他們,本將自有辦法救他們出來……」
蔡元吉去了前院,幾個親兵出了院子和張朝明一起望風,尚盛一直在沉默,即便之前提到他的家眷安危時也沒有說話。
「我們太急切了些,也太不小心了」尚盛忽然抬頭看了張龍一眼:「而且將軍覺得咱們能安全離開首裡城麼?倭兵現在想必已經封鎖首裡城了,咱們這幾個人……」
「你可聽過趙子龍的事蹟,單槍匹馬萬軍之中都能幾進幾齣,雖然本將遠不能和趙子龍比,但是有一點趙子龍真的不如我」
張龍笑了笑:「槍,我的槍比他好了不知多少,何況我還不只單槍呢」。
深夜,原本即將平靜的首裡城再次喧囂起來。
一輛馬車,七八匹馬在首裡城內橫衝直闖,確切說是殺出一條血路……
槍聲,喝罵聲此起彼伏,大街小巷充斥倭兵身影和晃眼的火把……
然而,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馬車和騎手已經衝出首裡城範圍,直奔久米島方向的海岸線疾馳,雖然後方不遠處有大批倭兵在追趕,但也僅僅是喊破喉嚨而已,這群來路不明的傢伙火力強大,短短十幾分鍾幹掉他們四五十人而連照面都沒打一個,實在讓人心寒,嚇破了膽!
又二十分鐘,張龍等人來到岸邊,坐上了接應戰艦直奔對岸的久米島而去。
凌晨二點,驚恐萬分的蔡元吉終於慢慢的睡去,一直保持沉默的尚盛還在保持沉默,只是目光一直緊隨張龍,連腳步也是,你去哪我就跟到哪。
張龍沒閒工夫和他扯淡,大多時間在和幾個部下議事以及下達軍令。
久米島的百姓註定今夜無眠,甚至可以說有些恐慌,訊息靈通的人甚至已經打聽到港口來大批船隊,有很大的那種軍船和貨船,也有速度很快的戰艦……
根據張龍的軍令,德王率領的船隊已經從那荒島靠岸那霸港口久米島的一旁,商隊人員不得下船,所有戰艦執行水面巡邏,並且所有戰鬥人員立刻下船,除了一部分留下保護商船外,剩下分為兩隊,一隊登陸久米島建立防守據點保護指揮部,一部分登陸久米島對岸的豐間城,也就是倭兵水兵營的所在地區,只待天亮立刻清除餘孽。
凌晨三點半的時候,各部已經就位,白天殺浪人的酒館現在成了大明軍在久米島的指揮部。
「長官,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曹全看著兩眼血紅的張龍說道。
張龍看了一眼手錶:「一會天色就亮了,還要有大動作,還是不睡了」說著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尚盛:「國相不如先歇了吧」。
「將軍,這會樺山久守那定然已經被驚動,也極有可能已經出洞,您打算如何殺之?」尚盛輕輕搖頭看著張龍,目光和熱切,很顯然他還是擔心家眷,鬼知道這會首裡城亂成什麼模樣了。
「國相不用著急,只要樺山久守露臉,本將鐵定不到一日時光便可殺了他,只是現在天黑,那邊情況不明,地勢也不明,很難下手,只需待到天亮本將用無人機偵查確定後,立刻派出刺殺小隊殺了那狗賊!」張龍胸有成竹。
「無人雞是什麼?」尚盛一臉的懵逼
張龍和曹全等人相視一笑:「國相還是先休息一會吧,待到天亮才有精力看大戲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