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龍王」
正在給張龍幾人講解典故的張朝明聞聲趕緊附耳貼門低聲說了暗語。√
吱嘎一聲,木門開啟,一人挑著燈,表情有些緊張,面孔卻是熟悉,正是在王宮裡做文書的蔡元吉!
「見過將」,蔡元吉一邊跟張龍見禮,一邊匆忙讓眾人趕緊進院,隨即關上門。
「這麼安靜」
張龍進院掃了一眼,這宅子在大明也算是大戶人家了,不過到處黑漆漆一片不見燈光也不見人影,有些蹊蹺。
「將軍勿要多心,事關重大,在下不得不小心,天黑前已經找了藉口讓下人離開親自守這後門」蔡元吉慎重說道,隨即指著不遠處一廂房:「將軍請」。
張龍微微點頭,對著幾個親衛使了眼色,親衛們立刻散開警戒,這才隨同葉坦以及張朝明跟著蔡元吉朝廂房走去。
廂房中燭光搖曳,窗戶已經用衣物遮擋不透一絲光線,很顯然蔡元吉真的小心謹慎。
房中徘徊一人,五短身材,五十有幾,鬍鬚花白,面色焦急又隱隱激動之情,待到張龍幾人掀簾進入後,此人瞪大眼睛望著蔡元吉:「哪位是上國將軍?」。
「在下大明海軍司令,敢問尊駕可是國相爺!」
張龍微笑抱拳致以敬意,不管怎麼說這種熱愛並且捍衛自己國家主權的人都值得尊敬。
此人正是琉球國國相尚盛,蔡元吉平日和他便有深交,經過張龍的授意後給他通了訊息後,果不其然尚盛狂喜不已,即便無張龍約見他也要求再三求見了。
「下國之奴,國將不保,已無顏見聖,又何敢稱爺,將軍萬萬不可如此稱呼」
尚盛聽到張龍確定身份,頓時老雷縱橫,倒頭便拜:「將軍,一定要把那些倭人趕出琉球……」
「國相且安心,本將奉神王之令便是為此」
張龍一邊說著一般扶起尚盛,請他落座:「只是本將本欲約見尚賢王……」
「將軍見諒,吾王被倭人監視甚嚴,一舉一動都有盯著,實難……」
尚盛趕緊解釋著:「老夫已經把此事稟明吾王,王委老夫全權做主,但凡有用的到地方,將軍儘管開口老夫會一字不漏的轉達與王」。
哦,張龍點點頭嘴角一抽:‘這倭狗對王宮監控如此緊密啊……「
」賊子可惡,入侵我琉球,甚至連王宮都慘遭掠奪毀壞……賊子唯恐我琉球百姓反抗,上至王宮下至百姓全在其監視內,老夫便是因為被監控太甚,才換了這身下人衣服悄悄來此……更何況尚賢王才剛剛等級不足二年,更是賊人監視的重點……「尚盛一開口又委屈的想哭鼻子了
張龍只得再做做樣子安撫一下,心中又覺得可笑,驅虎引狼而已。
」對了,將軍剛才說奉神王之令,而非上國皇帝之命前來驅逐倭賊,敢問將軍,這神王是哪位王爺?「尚盛情緒剛剛稍穩便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神王乃我大明之神「張龍一臉的驕傲:」現在是大明軍統帥」。
尚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自然不知道盧旺的名頭,不過聽著挺唬人的。
「將軍此來軍力幾何,有何計劃,可有用得到我琉球國之處?」
這些問題才是尚盛最想知道,最關心的事。
張龍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點了支菸深吸了幾口:「本將想知道那樺山久守的行蹤,相國可知曉?」
「這狗賊平日就住在王宮裡,王宮可是我琉球國王才有資格……自三十多年前,樺山久高入侵琉球國就鳩佔鵲巢……」尚盛很顯然很是痛恨樺山久守一開口就滿臉悲憤。
「這賊子平日很是低調,深居簡出,行蹤不定,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行蹤,此賊有時候在王城裡,有時候去島北部礦山視察,不過他所行之處都有重兵防守,將軍不會是想擒賊先擒王吧」尚盛說著輕輕搖搖頭:「此計不可行!」
哈哈哈,張龍輕笑:「可行與否不是相國大人能決定的,本將且問你,他所謂的重兵防守多少?」
「三百餘人親軍,個個裝備精良……」尚盛表情很是慎重,看上去又有那麼些誇張。
張龍收起了臉上的笑意,起身在房內踱來踱去,他在思考,以倭兵的實力,三百餘親兵戰鬥力那是爆表的節奏,若是硬幹,定吃大虧。
那就改成暗殺,只要找到樺山久守的行蹤後,隨意埋伏一處都能殺他個幾千回。
「據聞,向象賢和倭人走的很近?」張龍忽然定身看著尚盛問道。
「羽地御殿的新家督?」尚盛一愣,在琉球向和尚都是王族的姓,這向象賢剛剛坐上羽地御殿家督之位他還是知道的。「此人的確是親日派,將軍之意莫非是用他來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