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旺走了,從斯巴達的地盤悄悄的溜了出去,先是回家和父母還有紀子以及妮妮一起吃了個熱心晚飯後,便匆匆離去,去向不明,在妮妮反覆追問下,他只說了句去搞油,和讓小妮子有些鬱悶:不是去搞基去搞油?
地球少了誰都會轉,這是鐵律。
盧旺的身影在大明至少消失了五天,在這五天中也發生了很多事,不過這些事都被他的部下有條不紊的處理中,實在做不了主的就暫時放下等待他的指示,當然如果他一直不回來的話,這些事情還會有其他人來做主,這是規則。
比如錦州,現在做主的就是祖大壽,論身份他是大明軍東北野戰軍軍長,論資歷和經驗沒人比他更懂東北這塊土地,這邊的風土人情了,更何況他被盧旺親自點名全權負責此地軍務。
能者多勞,只是這個不知道多少次從腥風血雨裡爬起來的漢子,面對桌子上一摞摞的檔案,他竟然感覺到了精疲力盡吃不消,雖然他還有兩個文書協助。
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祖大壽忙碌到沒時間伸懶腰,更不用說去和其他將軍那樣抽空喝喝小酒串串門吹吹牛逼了,畢竟其他人如周遇吉等,人家是協助作戰的,幫你幹完架總不能還幫你擦屁股吧。
清軍在此地留下老弱兵力五萬餘人作為勞力重錦州地區的水利城池,每天都有各種雞毛蒜皮的事情上報到他手裡,更別提他本身還要重新整改部下軍隊,雖然有軍紀處的協助,但也因為軍紀處的插手總讓各種部下有各種的不滿來找他訴說,畢竟軍隊任職的事情不是他說的算,一些出生入死的老部下總有幾個對被改編後的職位表示不滿來找他嘮嗑。
但這些都不算事,真正讓他勞心的還是瀋陽那邊的事,阿濟格帶著幾萬強兵已經返回瀋陽接收政權,穩定局勢,這個期間盧旺曾經放話不參與,讓他自己搞定,如果連奪權家務事都搞不定,要他何用。
但祖大壽知道盧旺所謂的不參與只不過是場面話,就如同說力挺阿濟格做東北王一樣,事實上東北王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祖大壽!而阿濟格不過是盧旺一杆槍,用來打蒙古的槍而已。
而祖大壽的東北野戰軍所轄區域也絕對不是僅僅錦州地區,這不過是其中一城而已,真正的轄區是以瀋陽為中心,所以,自然不可能真的對阿濟格放任不管,當阿濟格返回瀋陽的時候他已經明裡暗裡放了大批探子跟隨過去,幾乎每天都會有最新的訊息傳來。
也許是歸心似箭,也許是權力最能動人心,僅僅三天,阿濟格的大軍還不過剛走了半程路,可是他和他的先頭部隊已然在昨晚就到了瀋陽城。
「一夜之間,殺了七十六人,這貨還口口聲聲神王跟前保證不造殺孽呢」祖大壽手裡拿著今早剛剛送來的情報,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笑意。
「不過他的確沒有動皇太極的家眷……」身邊一個軍紀處的小夥說道。
哼,祖大壽冷笑「他得有那個膽,若真那麼做了,神王能剝了他的皮,再者,畢竟是兄弟手足,即便下手也不會多狠吧」說著把那封信往桌子上一丟:「也罷,改朝換代哪有不死人的,即便他這隻算是家務事,誰叫人家太大業也大了點!」
「報,大人。周軍著人送了口信,說問您中午有空麼去松山城喝酒去」就在這時一個親兵跑進來說道。
擦!祖大壽腦門三條線,自己每天忙死忙活的,可是周遇吉和曹變蛟等人可是日子過的爽歪歪,每天除了交班看管那些清軍俘虜外,就是休整。
休整的意思有很多種,但是在這種大戰大勝之後就只有一種,吃喝玩樂。
「不去,沒空!倒是問問他們有空過來給我幫幫忙」祖大壽撇了撇嘴,又忍不住的疑惑:「幹嘛不用對講機,還巴巴的派人來問」。
「大人,軍紀處的人把對講機收走了大部分,而且喝酒聽曲這種私事用對講機……被軍紀處的人聽到總歸不好」,一個親兵趕忙湊過來小聲的說道,眼睛還不時的撇著旁邊那幾個正在忙碌的軍紀處的人。
哦,這麼個情況啊,祖大壽恍悟,他是個明白的人,明白後也只是輕輕的點點頭,若是黃得功那粗貨絕對又是忍不住的嚷嚷加埋怨。
「祖軍長,電臺最新資訊,山西那邊地震……」這時一直忙碌的軍紀處小夥,抬頭說道。
「地震,地震距離這十萬八千里和咱們有p的關係啊,發過一次了怎麼還發」祖大壽不滿的打斷,這訊息早在三天前京城的人就通過電臺報告了這邊,說是轉告王爺。
「這次不同」軍紀處小夥一臉認真:「是皇帝問王爺是否有時間去那邊一趟,皇帝此刻也在震區……」
哦,祖大壽點點頭,然後雙手一攤:「這事我也做不了主呀,王爺神出鬼沒的等他回來做決定好了……」
祖大壽並不知道他說這句話不到兩個小時後,盧旺就端坐在他面前,當然那些原本準備中午喝酒開趴的周遇吉等將領齊聚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