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座低調奢華的大宅子的主人不是旁人,西海岸最大黑幫組織金山的首腦之一朗姆,也因為此,大宅裡外都佈滿了持槍保安,據盧旺目測少數也得七八十上百人。
朗姆顯然是在睡夢中被叫醒,還穿著一身的睡衣,神情比較萎靡甚至還帶著明顯的不開心,即便當盧旺坐在他對面的時候他也不掩飾自己的不快。
「深更半夜有事?」朗姆點了一根雪茄看著盧旺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你還是以為我殺不了你?」盧旺端坐不動,表情帶著一絲冷笑。
呵,朗姆雙手一攤:「這個你得試了才知道!」說著隨手打了個響指,隨即身後飄出兩個黑衣人,和之前在外邊盧旺見到過那鬼氣森森的人一模一樣,同樣也看不見面孔和身材。
「你還真是自信爆棚呀」盧旺摸了摸左手上的戒指,淡淡說著,抬頭瞄了一眼朗姆:「真的要和我拼個你死我活麼?」
「我聽不懂你說這話的意思?」朗姆吐了一口濃濃的煙霧:「有話就直說吧,咱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都爽快點」。
「也好」盧旺看著面前這個五十多歲個頭不高的白人:「聯邦調查局的人去我那搜查是你搗的鬼吧,還有方德現在在哪?」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朗姆輕輕搖搖頭,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操!盧旺大罵一聲,隨手一道寒光閃過,一把匕首深深的紮在面前的桌子上,引得四周朗姆的手下紛紛把槍瞄著盧旺。
又是一揮手,一番驚叫聲後,盧旺面前的桌子上堆滿破銅爛鐵,瞪了一眼身後那些驚慌失措的保安:「朗姆別給我繞圈子,知道我那邊的秘密的只有方德,方德在你手下幹活,而且還有你那兩個走狗也去過那邊,你若說這事和你沒關係,鬼都不信」。
「你既然知道那兩人是我的手下,還下手廢了他們,不留一絲情面,你可知道這讓我損失多大,既然你能如此,我為何不能讓你也長長記性,敲打敲打一下,況且我已經很守你們的規矩了,沒牽連無辜去動你家人!」
「呵,總算承認了」盧旺一臉兇相:「第一,是他們找上門來,三番五次要置我於死地,再者老紙為你走南闖北,深入虎穴賺了多少白花花的銀子,難不成還不抵那兩個廢物!」
「你替我賺錢,可不是白乾的,你自己拿了多少心中有數」朗姆也開始冷笑。
「就是老子心中有數,今兒才來找你論理,我拿多少這都是先前有約定的,我幫你走貨萬無一失,不管成本還是風險都不是你之前能媲美萬分之一的,你們盈利比之前翻倍多少你心中也有數,可是老紙盡心盡力的幫你們跑腿你卻對我做什麼?」
「我對你做了什麼?」朗姆冷哼一聲。
「你心裡明白」盧旺恨恨道,「你知道我需要槍,讓你拿槍來抵我薪酬你卻搞些破銅爛鐵,我要你給我找軍火商,你推三阻四不幫我找也算了,還處處設阻讓我無法搭線,朗姆你是不是覺得你們金山可以隻手遮天了,還是說吃定我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怎樣,深更半夜跑來就為了和我說這個?」朗姆依然風輕雲淡。
盧旺實在受不了朗姆的這種表情,因為那是一種被人看不起的感覺:「朗姆別忘了,當初我當槍匹馬都敢和你金山對著幹,如今我家大業大和你硬拼你更吃不來」。
「也許就是因為你家大業大有所顧忌呢」,朗姆呵呵一笑。
「家業再大也沒你大,再顧忌也沒你顧忌多」盧旺嘿嘿一笑:「今天不是來找你廢話的,你告密讓我損失嚴重,我是來拿補償的」。
「哦,你要什麼補償?」朗姆又笑了。
「兩百支槍,一百萬美金!」盧旺表情嚴肅,等著朗姆一字一字的說道。
哈哈,朗姆大笑:「那我的損失誰來賠償,行,你要補償也行,但既然重新定價就要重新洗牌也就得重新談判,拿出你的籌碼吧,我要看到你籌碼才決定要不要和重新談」。
「也罷」盧旺也笑了:「不動點真格,你以為我給你過家家呢是吧,朗姆你是不是覺得背後站兩個死鬼就十方平安了!」
朗姆攤攤手,微微一笑不語。
哐噹一聲響起,盧旺一個瞬移撞開背後幾個保安,貼身在牆壁跟前冷笑看著朗姆,這讓朗姆覺得莫名所以,看著盧旺剛想說話,不過瞬間臉上就變色了,因為就在一瞬間,盧旺剛才坐立的地方已經堆起了一座小山頭,甚至快遮擋他的視線了。
「黑火藥包,一噸,不知道你這豪宅是防爆的麼」盧旺嘿嘿一笑,而後雙目厲光一閃看著朗姆:「還有不知道這兩個死鬼是不是刀槍不入」。
朗姆一驚回首望去,卻見身後兩個黑鬼四周竟然被十多把槍凌空瞄準頭全身。
盧旺手裡拿著一個手榴彈,看著朗姆:「炸一下試試?還有我看看那兩個死鬼有沒有本事冒死把你救出去!」
「嚇唬我?」朗姆已然沒有之前的淡定了,但是他不相信盧旺真的敢引爆。
「就欣賞你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盧旺淡淡一笑,瞬間消失在原地,隨他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兩名黑袍人身邊的槍。
「額,快救……我!」轟隆一聲巨響,淹沒了朗姆的呼救聲,一個大大的蘑菇雲在十六街上空冉冉升起,完全不理會天空下的傾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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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