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跪可是要尋死?」祖大壽在城上再次大喝,於此同時城下的五百騎兵手中的弓箭已經抬起瞄著皇太極身後的那些將領。
「跪下!」皇太極大喝一聲!
眾將悲憤無比,卻終究還是咬牙跪了下來!
「磕頭!」
祖大壽大喝,拳頭重重的砸再城垛上!
「磕頭!磕頭!磕頭!……」城上城下的將士跟隨祖大壽大聲狂吼,有甚者已經淚流滿面。
很多事情做之前需要很多的勇氣也會想很多有的沒的,可是一旦做了後卻會長長鬆了口氣,甚至覺得,不過如此,比如此刻皇太極的心境便是如此。
帶著二十多個部將對著靈牌磕了三個頭後,皇太極忽然覺得心中無比的輕鬆,緩緩的站了起來,撫了撫身上塵土,抬頭望著城頭方向:「神王何在,可否一見」。
「你這麼想見王爺?」祖大壽嘿嘿冷笑。
「祖將軍,你三番五次辱我,我忍!但還請不要食言,我死不足惜只求見神王一面」。皇太極表情淡淡。
「我辱你?」祖大壽忽然暴怒起來,「荼毒我大明無數生靈讓你磕頭謝罪就是辱你?皇太極你好大的臉呀!」
皇太極臉色變了變張口欲言又閉嘴不語,任憑祖大壽說什麼再也不開口。
「想見王爺,就候著吧!」祖大壽見這貨罵不還口,自己盡興後便不再喝罵,淡淡丟下一句話,便去開飯了。
這是哪門子投降儀式,周遇吉苦笑著搖搖頭,也隨即回到帳篷去吃飯,任憑皇太極幾人站在城下一動不動。
…………………………………………………………………………………………………………………………
我就是個碼字的,對套路不懂,為興趣而寫,作品都沒簽約,訂閱也少的可憐,連編輯都勸我放棄本書,開新書,只可惜沒有好題材,記得當初些第一本書的時候訂閱還是很不錯的,奈何寫成黃書被封了,哎!
天已經晌午,錦州城的守兵開始開伙,而且伙食相當不錯,有粥,有饅頭有葷素搭配,至於一直在城上的軍帳裡的祖大壽和周遇吉等將領甚至還有小酒喝著,雖然戰時有禁酒令,不過祖大壽是盧旺特批的,因為這個時候他需要喝點酒。
錦州城的百姓們已經知道清軍今天要投降了,雖然大多家破人亡但依舊難掩興奮之色,不過卻沒有出現遊街吶喊鑼鼓齊鳴的景象,因為還沒有到時間,只是安靜的在家等待。
安靜等待的不只是他們,還有城外皇太極一撥人,城上祖大壽小酒喝著小煙抽著是不是的還放肆狂笑,然而他們只是靜靜的站立,即便已經飢腸咕咕依舊一動不動,尚且身邊還有五百騎兵虎視眈眈。
皇太極並不孤單,因為和他一樣肚子咕咕叫的還有城西軍營了小十萬清軍,相對餓肚皮他們還多了一份恐慌,這份恐慌來自軍營周邊的明軍,來自很多事情的未知走向。
在皇太極和一眾將領出營前往錦州城去的時候,便有一隊明軍進了營,話沒說一句,事也沒做多少,只不過放了一把火,把那堆積如小山的刀槍棍棒給燒了,然後退了出去。
不要以為退出去便沒事了,因為很快原本在軍營二里外張望的明軍此時已經圍了過來,曹變蛟和馬科的幾萬人馬把城西大營已然團團圍住,不過這個時候清軍士兵並未有多少慌亂,畢竟麼,咱都投降了,人家過來監管也是正常程式。
然而隨著時間流逝,士兵開始焦急起來,帶頭大哥去了那麼久怎麼沒點動靜啊,想觀望一下,奈何就是爬高也望不到幾里地外的動靜,只能胡思亂想,更是埋怨明軍多少給發點吃的呀,最不濟給口水喝啊。
p都沒有,只有眼前明軍明晃晃的刀光劍影。
難道說老大和人家沒談好,這玩意要是談崩了,我類個去的,手無寸鐵怎麼打……
「好想衝進去砍一圈」清軍營外,白騰蛟坐在戰馬上,放下望遠鏡咬牙切齒罵了一句,旁邊的曹變蛟聞言呵呵一笑:「白兄請,別客氣」。
翻了個白眼,白騰蛟嘆口氣:「若是王爺下令,我準第一個殺進去……曹兄,昨晚王爺不是說準時回來麼,怎麼現在還不見人?」
「王爺是做大事的人,相比是被什麼事情牽絆了吧」曹變蛟一邊說著一邊拿著望遠鏡朝錦州城頭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