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紀處的人馬清空賭坊周邊住戶清退外圍百姓維持秩序,錦衣衛的人堵住賭場作為外援,立刻行動」這幫黑衣人來的快,為首的一個大漢說著便來到兩人跟前。
「你誰呀?」洪三全和肖亮雙雙眉頭一挑,異口同聲問道!
「問的好」大漢冷哼一聲,「特勤處現在接手這裡,至於我是誰你們不認識,你們只需執行命令即可!」說著突然對著旁邊騎在馬上的一位官兵武將笑了笑:「不過鳳大人應該認識我吧?」
這位武官赫然就是風三刀,那個在大發賭場裡差點和盧旺裝叉的,此人在盧旺走後接受了軍紀處的調查,意外的是除了好賭一點外竟然還算乾淨,而且在盧旺被刺事件中駐城守將吳龍被免職後,他被提了上來,今兒接到軍紀處協助要求後領兵而來。
「原來是阮大人!」風三刀一愣,看了一眼這人,立刻跳下馬趕緊抱拳行禮,沒錯,此人就是特勤處濟南站的阮德痕!
「客氣的話不用多說,立刻聽令行事,這些賊人都是亡命之徒,不可讓他們傷及無辜,」阮德痕輕輕點了一下頭說道,風三刀立刻抱拳而去帶著自己的人馬開始清理外圍百姓。
「特勤處什麼時候可以隨意調動軍紀處了?」看著阮德痕一副這裡我最吊的模樣洪三全有些不爽,直接奔了到跟前:「我可沒接到命令說……」
「此事事關前陣行刺事件,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阮德痕直接打斷他的話,「孰輕孰重你心裡有底」說著冷哼一聲撇了一眼洪三全,「張大鷹現在被撤了麼?」
阮德痕的一番話聽得肖亮和洪三全二人臉色大變,行刺神王的事件前段時間鬧的沸沸揚揚,百姓中有聽聞更不用說他們這些人了,沒想到原本只是抓幾個人販子,卻不成想竟然和這等大事有關,兩人頓時懵了,特別是洪三全看著阮德痕坑吧的說道;」張大人現在還在原職,不過被扣一年薪俸……」
「我沒空和你倆瞎扯了,速速各自行事」,阮德痕輕輕揮了揮手打斷洪大全的話,二人也立刻知趣的開始分頭行事。
軍紀處帶來的官兵已經把百姓擋在幾條街外,錦衣衛的近百人也收起原先的輕鬆,把賭場前後圍個水洩不通,現在事件升級了,也是立功之時!
賭場的大門緊閉,但可見二樓上邊的窗戶中有刀光劍影,阮德痕站在街邊正在肖亮低頭聊著什麼,在他身旁有六七十個黑衣大漢,手持鋼刀躍躍欲試。
「裡邊的亂賊不少於百人!兵器除了刀還有弓箭……」肖亮正低聲給阮德痕報告他所知道的情報。
嘿!阮德痕眼睛眯成一條線,」果然,沒有比賭場最好的掩護了,若不是王洛給我說這個賭場拒絕接受新行規我還不會靈光一閃派人盯著呢,,這一盯還真的露餡了」。
「阮大人,賊人人數太多,您這點人手怕有不足……」肖亮小聲說道。
看著他肖亮那難掩私心的模樣,阮德痕笑了,「別說我沒給你錦衣衛分功,我前你後,咱們前後夾擊,功勞平分如何?」
「就等你這句話!」
肖亮笑了,然後和阮德痕又低聲聊了幾句,快步離開!
「若不是南大人帶走一部分人去了東邊……咱們根本用不到他們插手,白白送了一份功勞!」這時候阮德痕的心腹洪濤走了過來。
呼,阮德痕長呼一口氣:「禹城抓的那條死魚唯一透出有用的訊息就是和山東地面的某位大人物有關,加上南邊的楊大人也北上插手這件事,聽說已經到了兗州,南大人當然不願意這份功最終被人……所以這才和我們兵分兩路,兩頭行事」。
「可是大人為何不用駐守官兵,畢竟我們才是一家,何必白白便宜了錦衣衛」洪濤再問。
阮德痕聞言嘿嘿一笑:「答案偏偏就是咱們和錦衣衛不是一家人,洪濤啊有些時候要講究合作,王爺不是經常說合作才能互贏麼,分那麼點功出去卻能留個大人情給錦衣衛何樂不為,再者說了,賭場裡的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下手毒辣,那些駐守官兵單兵作戰交手經驗遠遠不及錦衣衛老練,讓他們上可以也可以減少傷亡……」
「恐怕這才是大人最終算計吧」洪濤嘿嘿笑了。
阮德痕微笑著擠了下眼睛:「通知兄弟們,準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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