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景象讓盧旺頓時傻眼了,順著滿地的血跡走到臥室的的一具屍體旁邊蹲下伸手探了探,確定死的不能再死了。
望著臥室角落裡那個抖索的身影,盧旺慢慢的走過去,踢開旁邊站滿血跡的手槍,慢慢蹲下:「珍妮,到底怎麼回事?」
事情竟然如此出意料了,被殺的是弗拉克,而看情況是瑞克的母親珍妮親手所殺,盧旺想不明白這個看上去逆來順受的單薄女子怎麼有這麼大的爆發力,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母愛麼?
「他,他要殺瑞克,又要殺我,,,我搶了他的槍……」珍妮顯然也被也被嚇傻了,話都說不順。
艹!盧旺忍不住的喝罵一聲,弗蘭克死不足惜,只是這滿地血跡自己如何幫她掩飾,更重要的是槍聲已經引起周圍鄰居的注意。
「我,我是不是要坐牢了,瑞克,瑞克可怎麼辦?」珍妮看著盧旺瞪大雙眼,一臉的灰敗。
「殺人這事若是交給我,可以幫你做的天衣無縫,只是現在……」盧旺嘆了口氣,他已經聽到遠處有警車的聲音。
「我現在能幫你的就是照顧好瑞克,還有就是幫你請最好的律師」,盧旺嘆了一口氣,若是時間允許的話他自然可以焚屍滅跡,然而事實並不允許,即便他能在警察到來之前把弗蘭克的屍體收走,然而這一地血跡以及渾身是血的珍妮又如何對警察解釋,更何況他不能把自己牽扯進去,因為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忙,比如今晚就要離開。
「我,我會不會坐牢?」珍妮這個時候終於知道害怕了。
「放心吧,自衛過當而已,根據你們的法律不會坐牢的」,盧旺微微一笑,拍了拍珍妮的肩膀,隨即慢慢的舉起了手,因為他已經聽到警察出現在他背後的聲音。
本來好好的喬遷之喜碰到這樣的麻煩事實在讓人無語,然而既然發生了就要面對,盧旺從警局配合錄好口供的走出來的時候已經六點了,距離他飛機起飛只有兩個小時。
警局門口來了好多人,武山來了,鍾一偉也來了,公司法務部的律師都來了,甚至連洪門老大蔣生也來了,看著這麼一群人,不管是真關心還是假關心盧旺都感覺心領了。
「請最好的律師幫珍妮打官司,還有照顧好瑞克」,盧旺這話是分別對武山以及鍾一偉說的。
「不如讓瑞克下住到我家吧」,莫少林在旁邊湊了過來,這個時候的確是和盧旺拉關係最好的時候!
盧旺點點頭「那就麻煩莫叔了!不過最好還是住在我家吧,明天我父母就過來了,莫叔要是有時間的話幫我一起照顧下吧」。
這個沒問題,莫少林拍了拍胸口,不過旁邊的莫妮卡卻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旺,那些人會不會來找麻煩?」
這話一說,莫少林也是不由一驚,是哦,弗蘭克是混的,而且下午也見過他那些狐朋狗友!
「這個不用擔心,弗蘭克是城北摩托黨一個小混混而已,我會處理的」,這時候蔣生走了過來,微微一笑!
「蔣老大威武」盧旺呵呵一笑。
「盧老弟不喜歡用自己的人,當哥哥這個時候理當分憂才是」,蔣生微微一笑,低聲對盧旺說道:「今晚咱倆同航班!」
擦,盧旺一愣而後嘿嘿一笑,「還真是天下烏鴉一片黑呀,這關係網沒誰了!」
「咦,這話說的不中聽,應該叫四海之內皆兄弟」蔣生拍了拍盧旺的肩膀哈哈大笑:「你先去機場吧,我幫你處理後隨後便到」說著揮揮手轉身離開。
夜九點。
星光熠熠,月色撩人,坐落在溫州灣內的靈昆島的依舊人聲喧鬧,夜班的工人們還在繼續施工,島上四角的崗哨已經嚴密佈置,值勤的巡邏兵沿著環島路開始巡視,當然這個時候大部分計程車兵都已經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