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近晌午,盧旺轉了一圈後回到軍紀處的辦公小院檢查一下他們的工作,慰問了一下工作人員,三令五申的要求他們嚴查軍紀,拍著胸口保證有他做靠山,任誰違反亂紀都要勇往直前的狠弄。
高傑竟然沒有回城,這讓原本打算和他一起吃午飯的盧旺很是意外,不過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高傑的用意。
「走,出城吃燒烤去!」盧旺走出軍紀處對著大寶等親衛揮了揮手,很快五兩車駛出霍山城直奔西南方向而去。
高傑和馬祥麟的軍營就駐紮在霍山城西南十多里外的柳林河畔,這兒山多林密,的確是拉練叢林戰的好地方。
盧旺已經棄車乘馬,帶著親衛趕到軍營的時候,果然看見高傑咧著嘴長在營地門口迎接他,這貨的小心思就是讓盧旺到軍營裡露個臉。
其實這種小心思根本不用設計,對於這些作戰在一線計程車兵盧旺沒理由不來犒勞,何況是剛剛平賊立了大功的作戰部隊。
一箇中午盧旺都在軍營裡和士兵們一起撒歡,喝酒吃肉打賞,甚至還玩起了遊戲,更甚時還玩起了牌,豪氣如他的不到半小時輸了一千多兩銀子,眼皮都不眨一下,有錢就是這麼的任性,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故意輸的!讓士兵們開心而已。
盧旺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他要驅車直奔安慶府,高傑和馬祥麟從軍營中一直送到霍山城外才留步,他倆現在有要務在身,領到的軍令是等到朝廷委派的官員到達霍山後,把城防任務交由六安的駐守官兵後便開拔南下,這期間要抓緊時間拉練,讓士兵適應叢林戰。
當然為了應付未來的叢林戰盧旺也是士兵們做足了準備,比如一些防蟲藥物,花露水呀,消毒液啊,消炎藥啊等等預先留下了一批。
接近六點的時候天色已黑,盧旺終於出了山到達了蘇埠鎮,不過並未停留,只是在鎮口和謝興華以及秦良玉,翁之琪簡單聊了幾句後便驅車離去,甚至連晚飯都沒有吃。
「老紙的灰機要是在就沒這麼折騰了,直接飛過去省的又要繞回去」顛簸的車內盧旺忍不住的嘀咕。
「王爺,您的灰雞到底去哪了,被誰家狗叼去了麼?」大寶歪頭問道。
盧旺看著他嘿嘿笑道:「大寶啊,我就是喜歡你這樣低智商的二貨德行」。
「額,那屬下是該開心呢,還是該難過呢」大寶哈哈大笑,後座大傻和二愣子也跟著傻笑起來,盧旺無語的苦笑搖頭,感覺自己很快就要被這三個傻子同化了。
這個時代交通不發達,從霍山去安慶,必須又要原路折返,經六安,廬州,舒城,桐城,懷寧才能到達目的地,不像後世有條公路直接從霍山就可以從山中穿過達到舒城,省下一半路程,只是現在那條公路還只是個山中羊腸小道而已,騎馬都難行更別提開車了。
整整開了三個多小時,車子才剛過廬州進入舒城境內,被一路顛簸的盧旺有些不耐煩,下車放了放水後,又放了點血滴在車內,「你們先走,我去辦點事,隨後就到」說話之後一道白光閃起消失不見,親衛們早也習慣了他的神龍來去無影,立馬上車直奔安慶府。
「法克」舊金山射擊場內的地下兵工作坊內,盧旺鬼影似的突然出現,把剛剛上班的凱恩等人嚇的褲襠一緊哇哇大叫,待看清是盧旺後又鬆了口氣:「老闆你要嚇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