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空氣有些凝結,盧旺雙眼緊盯著李定國,兩人的目光都很凌厲,好像要看到對方的心理那般!
「別給我說沒用的,跟我幹立刻給你一個大舞臺,對著幹,我打到你服,當然你也可以就此隱居鄉野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不過可惜了一個英才而已,你才22歲,甘願那樣過活麼?」盧旺語氣堅定又冰冷。
感受盧旺強大的氣場,李定國忽然覺得自己在這個少年面前如此的渺小,而且內心還有一絲恐慌:「你怎知我年齡?」
「我是神,別說沒用的,你跟不跟我幹?」盧旺雙眼一瞪,李定國瞬間氣勢垮掉,長長嘆口氣:「你說給我一個舞臺,多大的舞臺!要唱多大戲?」
「足夠你唱大戲翻跟頭的,東征大元帥!」盧旺嘿嘿笑了起來!
李定國出獄了,在軍紀處的木樓內和盧旺聊了一個多小時後在一小隊人馬護送下離開軍營,最終他接受了盧旺的橄欖枝,應允去那座大舞臺上燃燒他的青春。
軍紀處的木樓上,盧旺站在視窗點著煙表情沉默望著遠處軍營內熱火朝天的工地,謝興華站在他旁邊一副欲言又止。
終於還是忍不住。
「王爺,您信得過李定國,是否放權過大?」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盧旺微微一笑,「再說了即便他有異心又翻的起多大的浪花,還是那句老話,他若不服我打到他服」。
謝興華點點頭,不在言語。
盧旺的目光又撇向窗外,半響忽然開口:「營地內的樹木能不砍伐就不要砍伐,一木成材不容易」。
「王爺放心,這兒就和杭州營地一樣,儘量保持原生態,非必要不會砍伐一樹一木的」謝興華微微笑著,「就連伐木場也早下了命令,十年以下五十年以上樹木禁止砍伐的」。
盧旺哦了一聲:「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山中還在伐木麼?」
「嗯,戰事剛停所在部隊已經就地砍伐,這也是奉王爺令的……」
謝興華所說的盧旺自然懂的,這命令就是他下的,大明這個時代能拿出手的東西不多,但木材就是其一,軍地進山之前他就下過命令,就地砍伐木材,回頭倒賣到後世那都是大紅票。
「行吧,下午先去六安裝貨」盧旺淡淡說著忽然眉頭一皺,眼望著不遠處親衛軍的營地,那兒正在操練,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笑意。
親衛軍又名神衛軍人數不多但是裝備絕對是是大明這個時代最精良的一支部隊,當然除了武器裝備的精良,他們對自身要求也不低,雖然不像徐字營那種地獄式的訓練但比之一般的部隊訓練強度高了不少。
軍體操,擊殺術這都是基本操練,原本是親衛軍頭子馬漢親自操練,畢竟這傢伙是個會家子,只是隨著手下進步神速他的三腳貓功夫就不夠用了,然後又聘請特勤局的楊一展偶爾來點撥一下。
而現在楊一展離開軍營去執行任務,親衛軍的訓練教頭也換了新人,兩個新人。
親衛軍加上戰車連三百多人排列成行在兩位教頭敦促下正在練習一種軍體拳,每個人都赤著上身喊著口號,包括馬漢等人。
盧旺揹著雙手,從軍紀處慢慢走來,臉上帶著微笑,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那兩個長髮飄飄的中年男子。
忽然,就在距離其中一個幾步遠的時候,盧旺手中亮出一把棒球棍猛的朝跟前那位中年男子砸了過去。
咔嚓一聲,棒球棍被一腳踢斷,隨即盧旺感覺胸口被重重一擊,飛了出去,耳邊響起了各種喝罵聲。
艹,盧旺捂著劇痛的胸口暗自罵了一聲,抬頭看了一眼那位已經跪在面前被一眾親衛軍圍住的中年男子笑了笑:「傅大俠還是陳大俠?」
「草民陳王廷,誤傷王爺,還請王爺贖罪」,跪在地上的那位中年男子正是太極拳宗師陳王廷,他和傅山早前被盧旺派人特意尋來,不成想剛見面這位神王就被他一拳打飛,這是一個大寫的尷尬呀。
樹蔭下,一石桌旁,盧旺和陳王廷傅山三人對坐相視。
陳王廷兩人明顯表情緊張,畢竟他們對坐的這人傳說太過神奇,又是大權在握的人,何況本身氣場又很強大,更重要的是自己剛才還揍他。
相對兩人的緊張盧旺就顯得輕鬆了許多,雖然胸口還隱隱作疼,但是他卻有些欣喜,畢竟這人還是有真本事的,並非徒有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