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盧旺大笑,「俺可不幹那勾當,都說了這些玩意都是人家用來抵貨款的,再說了即便蘭亭序在唐太宗墓中這上千年過去了,早就爛成土了」。不過嘴上雖然如此說,盧旺心中還真動了心思,不若改天去盜一下看看?
「你明天記得去把是些二手船看一下,好好談下價格,過兩天我來提貨」,盧旺把話題轉移到正題,他現在急需採購一批漁船,那種噸位大的。
「明天再聊明天的事」,郭超嘿嘿一笑,掐滅菸頭:「帶你玩三人行,你說我沒品位非要自己泡,兄弟現在是泡妞的時間,看你本事了」,說著站起身來朝舞池走去。
「有錢人泡妞還不簡單」盧旺說著隨手拿出一塊價值五十多萬的江詩丹頓手錶帶上,哥們是個很講品位的男紙,要泡懂品位的妞,啊呸說著朝酒杯裡吐了口痰,起身撩妹去了!
盧旺夜生活過的豐富多彩,可是在另外一個時空大明山東境內的禹城,同樣是深夜可是卻是另一番光景。
夜深人靜,禹城街道除了幾支巡邏的隊伍外別說其他人影了,就連阿貓阿狗都見不到一隻,因為禹城正在戒嚴期內。
就在前陣大明神王在此地遇刺,當地衙門加上軍方採取了戒嚴手段,晚上六點半後截止百姓出門上街,禹城總共五百餘人的守兵全部被分批派遣巡邏。
十一點半,城北的一戶人家牆外忽然出現數十個身影把這戶人家團團圍住,很快院內傳來狗叫聲,接著黑衣人縱身翻牆,院內的狗幾聲慘叫後無聲無息。
「什麼人?」動靜吵醒了屋內人,立刻傳來驚慌的喊聲。
哐當幾聲巨響,黑人破門而出,屋內立刻傳出驚呼和哭喊聲,「來人啊有強盜,救命……」
喧鬧引得周邊鄰居注意,有人開始探頭張望,出身詢問,同時街面上的巡邏官兵也聞聲而至,趕到院子門口剛要採取行動,幾個黑衣人出現,手中令牌一晃,「特勤處辦事!閒雜人離開」。
原來是特勤處的人辦事,官兵立刻換了笑臉,「幾個兄弟辛苦了,需要幫忙麼?」
「走開!」
黑衣人目光冰冷,語氣不帶一絲感情,這隊官兵趕緊匆忙離開,尼瑪拍馬屁拍馬蹄子上了。
官兵離開了,鄰居們也消聲了,小院子的正房內點起了油燈,十多個黑人手持鋼刀圍住五六個抖抖索索的男女老少。
「陳大,知道你犯什麼事了吧」領頭一黑衣人從地上揪起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冷聲喝問。
「幾位爺,你們要錢是吧,我全部給你們,不要殺人,不要殺人……」漢子抱拳哀求到。
「少他麼的給我裝蒜,誰jb要你的錢」,黑衣人一耳光抽了過去:「說是不說?」
「爺,您認錯人了吧,我真的沒犯事呀,小的老實本份……」
啪又一耳光抽了過來,漢子嘴角露出了血跡,也住嘴了。
「你老實本份?陳大兩年前你在大王嶺落草,後來山頭火拼你流落江湖,年前一個月才回禹城……而後消失不見,直到事發當天下午你又回來了,你的事情我查得清清楚楚,你這叫老實本份」,黑人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你從賊之事和我無關,我之問你最近犯了什麼事現在可記得了」。
「我……」陳大一臉恐懼「小的,小的……」。
「你不過從犯而已,罪不當死,只要說出那人下落我便放了你,否則今兒你全家老小……」黑衣人在陳大一家老小身上冷冷掃過。
噗通一聲,陳大翻身跪倒,「爺饒命啊,小的原本真的不知道他們是,是刺殺王爺的刺客呀,只是以前在江湖上有過照面,前陣他受傷說在小的家裡暫住幾天……」
「不要給我廢話,我想不知道你們的交情,我只問那人現在何處?」黑人踢了陳大一腳,讓他停下滿嘴逼叨。
「現在不在家中,在別處,小的給您帶路!」陳大趕緊說道。
「帶走!」為首黑衣人冷哼一聲,陳大立刻被押著出去,消失在黑暗中,陳家人哭聲一片。
城西一家花樓跟前陰暗角落裡,阮德痕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看著泛光的花樓:「躲到這裡卻真是個好地方,你確定沒說謊吧」。
陳大一臉苦澀,「爺,事到如今了,俺哪有膽子說謊啊,段老二在俺家住了兩日後就被送往這裡,反正現在這段時間城中宵禁,花樓沒啥生意,呆在裡邊深居簡出安全的很……」
「別他麼廢話,哪個房間?」阮德痕厲聲打斷這個話嘮。
「三樓甲一」陳大趕緊說道。
「洪濤你帶人守住樓下,其餘兄弟跟我進去拿人!」阮德痕說著反手一刀捅進陳大心窩。
「你,你說過不殺我的……」陳大臉上露出痛苦和驚恐之色!
「你以為騙的了我,明明是同夥還給我裝無辜」。阮德痕輕輕推開死不瞑目的陳大,拎著刀轉身朝花樓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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