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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園屯下,盧旺點了支菸,坐在一塊大石上望著北方的乳峰山發呆,山貓蹲在他身邊一直低聲嘀咕:「王爺到底剛才為何不趁機攻擊?」
盧旺嘆口氣:「我若說不想殺孽太重,特別是不想殺自己人你一定不相信」。
「好像不太太信,王爺經常掛在嘴邊的話不就是慈不掌兵麼?我看您每次殺人都挺狠的呀」山貓點點頭。
盧旺苦笑:「信不信由你,不過這只是其一,大明打了十幾年的仗死了太多人,都死光了明兒我打下那麼多疆土沒有人又有何意義呢!」
「那其二呢?」山貓不關心盧旺的慈悲憐憫。
「其二,你真的以為憑藉一架直升機就能弄翻清軍了,雖然關鍵時刻可以左右一場仗的勝負,但不是現在,最主要的是我不想在這個時候皇太極給惹毛了,至少在營地紮好之前不想!」盧旺認真的說道。
「為何?」
「前陣我炸了他皇宮,弄死他幾個兒子,炸他大營把多爾袞都給弄死了,他現在最痛恨的人就是我,抽筋吃肉的想法都有,剛才我一露面他自然報仇心切……」
「報仇心切,來了炸他就是了,豈不正好」山貓做了個扔手雷的動作。
「他若是像你這麼衝動就不會當皇上了」盧旺笑道:「知曉我來之後,他當然立刻要做足準備候著我,不會立刻過來找事,但我剛才若是做的太過,激怒與他,他定然傾全力而來,到那時候你以為憑藉第四軍和我這架直升機就能擋得住他的鐵騎麼,咱們會立刻被打回松山城內。那樣豈非打亂我的佈置」。
「我懂了」山貓撓撓頭,「您就是想趁他準備的時候,把大營紮好。一旦咱們這根釘子釘牢了就能和他硬幹了是吧,說白了打個時間差是這意思麼!」
「對」盧旺微笑點點頭。「不過還有其三,今天真的不宜殺人,情緒不對……」
「行了,行了」山貓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您繼續玩情緒。俺去尿尿去!」
「快點,尿好回來幹活」盧旺呵呵笑道!
「幹活?幹什麼活?」山貓和大果一愣。
十分鐘後,桃園屯小山頭之下,三輛挖機轟隆隆的在施工,那傢伙一下挖下去抵十個士兵挖十分鐘的。直看計程車兵瞠目結舌,不用說三輛挖機的駕駛員就是盧旺和兩個親衛。
三臺挖機,上萬人力火力全開營建營地,挖壕溝的挖壕溝,砌牆的砌牆,伐木的伐木,一切都那麼的滴火熱又那麼的有條不紊在進行。
建造營地,特別是在敵軍眼皮底下最基本的就是防衛手段,而這個手段很簡單卻非常實用那就是壕溝,可以抵擋敵軍的步兵的腳步騎兵衝刺削弱對方的攻擊優勢。
不用說桃園屯營地的首要任務就是挖壕溝。東北兩個方向各自挖了三天壕溝,第一道最大三米寬一米半深,在盧旺的三臺挖機配合幾千人馬的火力下很快完成。
第一道防線僅僅用了兩個小時就已經完成。這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一部分士兵正在第一道壕溝邊埋樁拉鋼絲,剩餘的人馬繼續在挖第二道,第三道……
雖然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士兵的心更加安定了,除了盧旺高地上設定了幾個探照燈外,第三軍以及馬科,劉周智人馬也已經從杏山奔赴而來,立刻加入防衛和紮營中。
桃園屯其實是個村子就在這個無名小山頭的西邊。不過此刻早無人煙,被立即徵用為軍部指揮中心。曹變蛟的第四軍就駐紮在這邊,同樣是大軍在風風火火的紮營基建中。
小山頭以村為名現在就叫桃園屯。此刻山頭上的柴油發電機在轟轟的叫喚,三個超強探照燈分東西北三個方向來回的掃射。
山下邊兩個挖機正在忙碌開挖第二道壕溝,近萬士兵輪班揮汗如雨,另一邊伙房正在開伙,輪休計程車兵也正在開吃,倒是原本開挖機的盧旺卻不見了身影。
盧旺在山西邊的小村子裡,這裡的一處比較完整的小院子已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成了第四軍的指揮部,軍長曹變蛟和白騰蛟的駐地。
「收到軍令了吧!」照明燈下盧旺手裡夾著煙看著曹變蛟。
「屬下昨日便已收到,已經調齊人手原本打算今日出發,不成想王爺有下令把我等調到此處!」曹變蛟很是激動,因為好久沒見盧旺了,之前盧旺直接飛過杏山並未停留。
「可想好誰人帶隊麼?」盧旺輕咳一聲。
「屬下親自帶隊,王爺看如何?」曹變蛟躍躍欲試!
盧旺沉默了,他這人做事比較急,想到什麼就要立刻去做,說實話他也沒想到派誰領兵去朝鮮,現在這麼一聽曹變蛟毛遂自薦他開始猶豫了。
「這邊人手比較缺,你若去了……」盧旺比較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