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軍方要有大動作了,王爺剛才在宮中已經連續傳了七道軍令下來……咳咳咳,不能再說了,我,我得走了」!梁朝低著頭說著就起身了。
「哎,好吧」李琳站起來嘆口氣,「王爺這一天天忙的,見不到身影了,好懷念當時在金華的日子……你隨我去取銀子吧」。
清晨的後海空氣異常的清新,盧旺帶著兩個親衛沿著這號稱皇家後花園的湖邊漫步著,雖然後海這個時候都隸屬皇家所有,但是破敗如此的大明,飯都要吃不飽了,皇家風範早就快遺失殆盡。沿岸王府和民居混雜,酒樓歌臺,商肆作坊雲集,倒有後世酒吧一條街的穿越感。
盧旺起個大早出宮至此,自然不是來看沿岸垂柳,呼吸新鮮空氣,他是來辦正事的,因為這邊的一條衚衕裡有座大院,大院並不出奇,卻名頭很響,大明軍軍紀處京城辦事處。
根據盧旺的規劃,在京城是有個大軍區的,只是現在還是空架子,因為京畿地帶的軍力幾乎都被調空了,不是在南征就是在北戰,所以軍紀處只能暫時放在城中。
對外說是軍紀處的辦事點,但是內部人都知道這裡其實就是大明軍的京畿地帶的情報中心,而在他隔壁就是名不見傳卻專幹殺人越貨的特勤處。
又是三進大院子,盧旺站在衚衕口看著人來人往,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太小了,回頭把整條衚衕都買了,畢竟是軍方基地不能和百姓雜居!」
「回王爺,這事正在辦理,正在和居民商議搬遷的事呢」梁朝一早早的就在衚衕口迎接了。
盧旺微笑不語,走進衚衕拐進一個大院子,剛進去就看見殺千刀站在裡邊笑眯眯的:「王爺您早!」
「早」盧旺點了點頭,然後咦了一聲:「殺千刀,我記得特勤處是在隔壁吧,你跑這幹麼?」
「額,卑職來給王爺請安呢!」殺千刀說著,抹了抹額頭;「屬下這就回去……」
「你丫還真是個交際花呀你,滾回去!」盧旺沒好氣的罵了句,殺千刀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和其他大城的軍紀處一樣,這裡也是忙碌不停,而且看上去更忙,盧旺隨意走了一圈後找間安靜的房間坐了下來:「給我來杯濃茶解解酒!」說實話昨晚和皇帝老兒喝的太嗨皮,現在暈的要死。
「我剛看這裡邊不少人在寫寫畫畫,你這邊識字的人不少呀」盧旺一邊喝著濃茶一邊淡淡的說著。
「回王爺,卑職從國子監招了些人手,,,趙處長批准的!」梁朝趕緊說道還不忘解釋!
「嗯,搞紀律的,搞情報的也不能只靠打打殺殺,那些交給行動組去幹,這裡搞行政的就必須文職,招些識字的人手是必須的可行的,不過也要加強思想培訓,好在現在都是對外作戰,倒不擔心有什麼奸細吃裡扒外之類」。
「王爺放心,招來的文職每個人的家底都摸的清清楚楚,都是國子監出來的家底清白的很」,梁朝笑著說道:「王爺,朝鮮來的情報要看麼?」
「我來就是為了這事」盧旺微微一笑,梁朝趕忙跑出去,不多會拿著一個密封的大信封進來,盧旺接過來慢慢開啟,沉寂其中。
作為東方大國對周邊的小國不管是政治還是文化的影響都不是一點半點的,當然那時候他們還都是我們的小弟弟,乾兒子之類。
若說這些乾兒子哪個受影響較大雖然差不多,但是其中日本和朝鮮可謂佼佼者,不過日本是吸取了營養形成了自己的養分,而朝鮮卻是傳承了中華文化,更重要的是這個小兒子特別的忠心,有點常識的都知道明朝滅亡後朝鮮依舊沿用崇禎年號達兩百六十五年!
然而就是這個忠心耿耿的小兒子,此時卻被人逼迫來打他的乾爹,那人不是別人就是皇太極這個不講江湖規矩的傢伙,三番兩次上門把朝鮮打個頭破血流,乾兒子苦不堪言跑來找老爹求救,老爹更苦呀,有心無力,祖墳都被人挖了,哪有心情幫你打架去,你自己搞定他!
然而小兒子沒搞定,卻反被皇太極給搞定了,1936年,丙子胡亂,朝鮮成為後金的藩國,兒子成了皇太極的打手,而被打的物件就是原本的乾爹大明朝!
從盧旺第一次進京的時候就開始安排人手去朝鮮,雖然當時軍紀處的人勢力對那邊還暈頭轉向,但是錦衣衛勢力大呀,兩家一聯手很快就和那邊聯絡上了,此刻他手裡拿著的那封信就是朝鮮國王仁祖李倧的親筆信,用的是漢字,沒錯,那個時候朝鮮百姓是不識字的,也沒字,上流社會,官府行文全是漢字,並且以此為榮!
想必李倧也聽聞了大明出了個神王,也知道清軍在東北只是硬撐,年前被揍的頭破血流不說據聞連皇宮都被神仙給用雷劈了,所以寫了這封信,表示自己是被逼的,時刻都想念老爹那熱乎乎的胸膛呀!簡單一句話,爹,聽您的,讓俺幹啥俺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