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失眠了

當然議論的中心還是城西那家尋常的三層客棧,從一大早就有人發現,這家客棧外頭竟然有上百官兵和黑衣人冒雨在巡邏,,隨即客棧裡的其他客人也開始紛紛離開,雖然並未見官兵驅趕,可是這陣仗誰他麼的還敢在裡邊住。

客棧的東家聞訊趕來,在櫃檯裡和掌櫃的在嘀咕著什麼,表情倒也安穩,畢竟昨晚那位大戶給了五十兩銀子足足可以包了他客棧好幾天呢,自己並無什麼損失,而且看這些官兵行進有序,並未無故騷擾,用腳趾頭想想上邊一定住的是位大人了。

然而掌櫃的和東家的安穩很快就被打破,被另外一撥黑衣人的打破,在早上七點多的時候,忽然有一群人匆匆的進了店,而且還帶來很多不祥之物。

失眠不等於不眠,盧旺還是在凌晨時分睡著了,加上下雨天睡覺著實讓人踏實,不出意外他一腳睡到九點多,在簡單的洗漱後,聽了山貓的報告後,便下樓了。

阮德痕眼睛帶著血絲,滿臉的疲憊,更重要的是身上還帶著幾處傷痕,渾身血跡,又被雨水打溼了外衣顯得無比的狼狽。

聽見有人下樓的動靜,立刻起身離開掌櫃給他們準備的火盆旁邊,帶著幾個心腹齊刷刷的站在樓梯口等待,盧旺果然正慢悠悠的下樓。

「屬下見過王爺」阮德痕重重抱了一拳。

盧旺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樓大堂擺放的六七具屍體,眉頭不由一皺,「把這玩意弄這幹嘛,人家客棧還做不做生意了?」

「王爺,那幾具屍體是蔣英和他的手下,卑職尋到的」阮德痕趕緊說道。

「哦,蔣英,我果然沒有猜錯!」盧旺深深的嘆了口氣,「你鬧騰了一晚,可有什麼收穫?」

「宰了四十七個宵小,無一活口,屬下肯定是和刺殺王爺有關聯。。」

「既無活口你如何肯定,又為何不留活口?」盧旺眉頭一挑,慢慢走下樓梯,來到阮德痕身邊,伸手檢視他身上的傷口,然後示意他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不是屬下不留活口,是他們自己不留活口,也因為此,屬下斷定他們和此事有關!」阮德痕一邊說著一邊聽話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盧旺拿出醫藥箱開始為他重新包紮,忽然覺得昨晚自己流血流汗一切都值得了,甚至眼睛都開始溼了。

「處心積慮,計劃周密,緊咬不放,紀律嚴明,有這麼樣一個黑手在,軟鳥啊你一日不把這黑手給砍了,我一日便睡不踏實呀」盧旺一邊幫阮德痕包紮傷口,一邊淡淡的說著。

「卑職就是上天入地也要為王爺把這隻手給剁了」,阮德痕咬牙切齒,他真的是鐵了心了,因為他本身就有責任,因為山東是他的地盤。

「城門盤查要嚴,午後我會離開禹城,我離開後半小時後再開城門」。盧旺淡淡說著。

「王爺是想要釣魚?」阮德痕一怔之下好似想明白了什麼,低聲湊近盧旺耳邊問道。

盧旺微微笑,沒說話,而是伸手在他肩膀拍了拍。

「王爺,禹城知縣和守將在外邊求見」,就在這時,大果從外邊走進來小聲說道。

「不見,讓他各回各家,各司其職」盧旺淡淡說著便走向櫃檯,看著裡邊驚慌失措的幾人微微一笑,「開店的都比較忌諱,今兒有些對不住了,這點銀子當是賠不是了」,說著扔下五十兩銀子。

「您,您,您可是德王?」櫃檯裡的東家大著膽子問道,盧旺和阮德痕的對話他依稀聽到些,特別是王爺的稱號,想著山東這片地界上能亂跑的王爺也就是德王了。

盧旺顯然被他問的一愣,然後呵呵的笑了:「我比他帥多了!」說完轉身上樓,「給我弄幾個小菜,叫個唱曲的過來,阮德痕過來我請你喝幾杯,山貓給昨晚執勤的兄弟打賞,每人二十兩銀子!給蔣英申報因公殉職,厚葬,撫卹加倍!」有錢就是那麼的任性。

春雨貴如油,何況這油一直下個不停,簡直貴如黃金。天剛晌午,禹城北門的官兵忽然開始隔離那些想要出城的民眾,於此同時兩輛越野車飛馳而來,守門官兵隨即開啟城門,兩輛車揚長而去,消失在雨幕中。

……………………………………………………………………………………………………………………………………………………

節奏加快,馬上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