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推斷方向

天近晌午,陽光照得人暖洋洋,終於有了春天的感覺了,官道旁邊的幾顆正待發芽的柳樹下,盧旺和幾個親衛正在換衣服,換上平民的衣服,當然有了昨晚之鑑,沒誰還敢小心大意,防爆服是不能穿了,但是裡邊的防刺服是必備,而且長槍雖然收起來,但是卻裝備了電棍和手槍。

「王爺,前邊就是十女河再往前幾里地就是禹城」就在這時一匹馬從遠處奔來,跳下一人抱拳道,此人竟然是阮德痕。

是的,上午在濟南城外遇襲地,盧旺大發雷霆,限一月破案後便沒有過多廢話,立刻啟程北上,當然按照他的意思讓幾個受傷的親衛回濟南療傷,奈何受傷親衛寧死不從,說死也要死在盧旺身邊,這讓他很是感動了一下,便沒有強留下他們。

只是沒想到這時候還有一個人要跟隨,那就是山東特勤處的老大阮德痕,這些人能輕易跟蹤到王爺,勢力決然不小,至少在山東地界很有實力,王爺微服,拒絕軍方保護,眼下親衛又帶傷,卑職願隨行。

「不用,我就想自己走走看看,不喜人多,你在濟南要做的事情還很多,不用跟隨我!」盧旺一開始是拒絕的!

「王爺放心,屬下已經通知了山東北道特勤處的人手,暗中保護王爺,不露行跡……屬下負責把王爺送到德州境由河北界的同僚接手……一來一回並不會耽誤多久時日」,阮德痕鐵了心要將功補過了。

於是,盧旺同意了,七個人兩輛車開始北上,於此同時間,整個山東北道上的特勤處和軍紀處的人都接到了一個特別的密令,護神令,其意不言而明。

十女河的渡口是個大村子,因為現在山東境內無戰事,來往客商行人較多。村民在渡口便做了些營生,酒家客棧樣樣具備,方便來往商旅。

雖然是個渡口,不過此時正值旱年。河底只有小溪一道,根本用不到渡船,搭了幾塊木板就形了臨時的過河橋,行人來往也根本不用排隊,可是即便如此。商旅們還是習慣的在渡口的茶鋪歇息一番,碰到飯點也會在這裡開吃後在趕路。

現在天近晌午正是飯點,來往的商旅可不少,好在渡口的客棧也不少,而當中最大的一家,客人最多的一家便是渡口客棧,是的就是這麼簡單大氣的店名。

當然這樣的兩層木樓結構的酒樓在渡口算是大的,可是隨便在城中隨便一家都是他他難以望其項背,不過其實盧旺很喜歡這種鄉野小店,因為口味正宗。

店裡很熱鬧。人來人往,喧鬧不已,三教九流雲集其中,有商賈有走卒,不過相對其他客棧,這家店裡的客人相對貴氣點,畢竟這裡收費相對其他幾家也貴氣。

盧旺和阮德痕挑了個二樓臨窗的位置,在這裡正好臨著河邊,可以看見荒野風景和河床里正在來往的行人。

山貓和幾個親衛也在二樓,但並未和盧旺一桌。昨晚的事情對他們打擊太大,也讓他們認清一件事實,神王所在,殺機四伏。這年頭想讓盧旺死的人不在少數,而且即便是神王是神仙下凡也並非萬事俱在掌握之中。

五人獨佔一桌,看著在輕鬆的喝茶,其實每個人的眼睛都在瞟來瞟去觀察樓上客人,但凡發現有些可疑的或者靠近盧旺那桌的人他們的手就不由自主的伸進腰間……

阮德痕雖然坐在盧旺的對面看著溫順無比,只是那雙眼睛有如老鼠一樣滴溜溜的轉呀轉。倒是盧旺點完酒菜後,只是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左手發呆!

因為左手上帶著那枚改變他人生軌跡,改變大明命運的戒指,這是這枚戒指不知道尼瑪是發燒感冒了還是鬧脾氣了,竟然給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失靈了!

也不能說完全失靈,至少盧旺現在還可以憑藉意念隨意存取物件,只是想鑽進去和穿越回去卻是不可能的了,這讓他一籌莫解!

這枚戒指在他左手中指上若隱若現流光溢彩,只是除了他別人是看不見的,只是現在好像流光變得十分的黯淡下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喂,你是不是生病了?盧旺內心在嘶喊,尼瑪若是回不去了這可咋整啊,那邊那麼大的一攤子事豈非要壞!

從最早前,這枚戒指需要有月光的時候才能穿越,到後來好似打通任督二脈一樣,隨時可以穿越,可是現在又特麼的掉鏈子到底怎麼回事,盧旺端起茶杯咕嘟了一口,忽然腦中靈光一閃,莫非沒油了,哦不,沒月光了?

是哦,這戒指一直都和月光有關聯,也許月光就是他的能量源,而自己這段時間晚上幾乎都在室內,話說大寒冬的誰特麼的沒事跑外邊曬月亮啊,難道說是月光能源不夠了?盧旺想著再看著那黯淡的月光,越想越有可能是這個原因。

「客官您的菜來了」這時,店小二開始上菜了,打斷盧旺的思緒。

盧旺點點頭,收回思緒,看來等到晚上拿出來曬曬月光再說吧,現在怎麼想也是想不通。

「軟鳥,這渡口可有你的人?」盧旺看著只顧著當老鼠不吃飯的阮德痕問道。

「回王爺,這渡口現在有屬下八十多人,而且軍紀處的人應該也有不少……」阮德痕說著。

咳咳咳,正嚼著牛肉的盧旺差點沒嗆著:「艹,要這麼誇張麼?」

「要,王爺難道您不覺得那批殺手來路很蹊蹺麼?」阮德痕忽然很認真的看著盧旺說道。

「難不成你有線索了?」盧旺一怔問道。

「線索倒是沒有,但……屬下現在好像抓到了到什麼,可是又好像什麼都……」阮德痕忽然皺著眉頭使勁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看了他這個舉動,盧旺的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我來幫你縷縷,你先說蹊蹺在什麼地方?」

「王爺,您前天一早從南京到招遠下午到的濟南,這中間除了幾個親衛想必沒人知道您的行蹤吧?」阮德痕拍拍」腦袋問道。

「沒有,即便有……

「即便南京或者招遠有人知道王爺要來濟南也不可能比您先到,而這些人在濟南動手。首先就排除了是外地人物所謂,必是濟南地方的勢力,可是您到後三個多小時後屬下才尋到您,而這人竟然也能摸到您行蹤勢力也可見一斑了」。

「能弄到大批制式弓箭。個個又是訓練有素的強悍殺手,這不可能是而為,只有兩種人才能有這個可能,某個很有勢力的大人物,或者綠林道上的人物」。阮德痕的好像已經抓到了那條線索,表情已經變得輕鬆起來。

「那你覺得是綠林道所謂還是某個大人物想置我於死地呢?」盧旺淡淡的問道。

「屬下覺得大人物可能性更大點了」,阮德痕忽然很肯定的說道。

「理由呢?」

「現在所謂的綠林道其實就是那些潰逃的遊兵散勇,他們聽到王爺名頭逃命還來不及呢哪裡還敢尋仇,即便他們尋仇也沒那麼大本事……」阮德痕說道

盧旺微微一笑,「若是那些賊軍遺孽呢?他們完全這個能力和足夠的理由!」

額……阮德痕一怔:「王爺說的是闖賊餘孽麼?」

「也許是,也許不是,我殺賊無數,那些賊子的餘孽哪個不恨我入骨」,盧旺淡淡說道。

「可是如先前所言。這些餘孽平日就被地方官兵死死追殺,他們隱身逃命還來不及,怎麼可能……」阮德痕嘀咕著。

「大隱隱於市,一切皆有可能,也許他們化身入城經營某個正當營生,暗地裡在培訓勢力也不是不可能」盧旺說著自己心中都暗笑自己是不是電影看多了。

「王爺說的有道理,但是屬下還是偏重懷疑是某個大人物做的,因為賊子餘孽不可能在那麼短時間內培養這麼大的勢力,再者濟南為重鎮,這邊除了軍方的軍紀處。特勤處,還有德王的勢力,對方即便在小心的蓄謀也不可能沒露出馬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