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果真這樣?」盧旺放下酒杯,盯著山貓問道。
「千真萬確」山貓也放下了酒杯。
「最近忙著打仗,謝興華在廬州那邊處理當地事宜,李巖,和趙明陽都在邊疆只顧著管軍紀了,卻放鬆了自查了」盧旺嘆口氣,「看來軍紀處的需要關門自我整頓一下了!」
「卑職特勤處山東分部阮德痕見過王爺……」就在這時,盧旺的桌前忽然湊過來一個人,彎腰抱拳,小聲說道。
盧旺側頭看了這人一眼,隨意打量一番,然後笑了:「我到濟南已經快三個小時了,現在才尋到我,時間不算快也不算晚」
「王爺贖罪,卑職一收到訊息,立刻奔來……」那人趕緊小聲的說道,看的出來他頭上有冷汗冒出來。
「何罪之有,我說了,這速度不快也不慢,若是不和軍紀處的打招呼突然而降,他們未必有你速度,來坐下喝酒!」
「卑職謝過王爺!」阮德痕趕緊坐了下來,接過盧旺遞過的酒杯一飲而盡:「謝王爺」。
「我現在身份不過一個逛街少爺而已」盧旺輕輕微微一笑。
「卑職,,,小的知道了」阮德痕趕緊說道。
「軟的很,哈哈哈」盧旺突然大笑起來,山貓幾個親衛也忍不住的差點噴酒。
「我擦,你爹真他麼的有文化」,盧旺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回頭要不要我給你弄點藥,保證你硬得很」。
嘿嘿,阮德痕尷尬的陪著盧旺笑著:「卑職不用,不用,硬得很,硬得很」。
玩笑剛過,熱菜陸續,聽濤樓名不虛傳,至少這些酒菜非常合口味,盧旺和幾個親衛以及阮德痕也放開了吃喝。不多會眾人便個個耳紅面赤,話也多了起來。
「特勤處在濟南有多少人?」盧旺抹了下臉,酒喝多了有些燥熱。
「山東現在有正式人手四百多,外編不下千人。濟南正式人手有一百多人……」阮德痕不緊不慢的彙報著。
盧旺手下有兩個大勢力,一個是軍紀處,除了負責嚴查整頓軍紀外還兼顧情報,民情收集,而特勤處乾的就是黑活了。除了幹一些指定的殺人放火的事,同時也負責收集各種情報,而且他們深入的比軍紀處的更深,相對軍紀處的觸角主要分佈在軍中和衙門特勤處可就接地氣了,三教九流,販夫走卒都打交道。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滑過,盧旺桌上的酒罈也越來越多,酒樓的客人也越來越少,不過盧旺幾人聊得也越來越歡,特別是阮德痕。他忽然一種不現實的感覺,旁邊這個年輕小哥是那個高高再上的神王麼,怎麼感覺就想自己在賭場裡勾肩搭背的那些地痞混子兄弟一樣,那麼的投緣,那麼的接地氣。
「王爺,現在九點了,咱們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要回德王府麼?」山貓看了下時間,又看了看喝的暈乎乎的盧旺,開口說道。
「回哪去?」盧旺眯著眼。「我哪也不回,鄧大人去了德州,估計回來也要明早了,我回去幹嗎。今兒就想玩,玩個痛快……」盧旺嘟囔著。
「行,難得王爺有興致,您說去哪玩,哥幾個陪著您玩」四虎一拍胸口,「是去聽曲。還是去花樓,還是去賭錢」。
「花你妹子哦,是你自己想去吧」,盧旺嘿嘿笑了起來,「老子對花樓沒興趣,聽曲吧現在又不合景……對了,賭錢,濟南城有賭場麼,咱們去轉轉?」盧旺這話是問阮德痕。
自然有,哪個地方能沒有賭場呢,阮德痕臉上精光一閃:「在南門附近就有家賭場,號稱濟南最大,生意火爆的很,不過那裡太亂了,而且賭場不太規矩……」
「嘿,就喜歡不規矩的地方」,盧旺蹭的站了起來,搖搖晃晃朝樓梯口奔去,獅虎幾人趕忙去扶他!
「阮兄弟,濟南城裡平靜不?」看著盧旺搖晃的背影,山貓低聲問著身邊的阮德痕。
「馬馬虎虎,因為城裡治安軍方沒接手,一直還是衙門負責,不過兄弟你放心,特勤處在濟南城的人後我都調到這附近了,咱就是橫著走就沒人敢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