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馬湘蘭微微一笑,「既然寇大娘捨得下本錢,那咱們倒可以商量一二」,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信箋:「大娘先看看再說」。
寇老鴇面帶疑惑的伸手接過,眼睛慢慢的眯了起來。
半響,寇老鴇深深的呼了口氣,面帶玩味的笑意看著柳,馬二人,「兩位姑娘早已隱退怎滴又攙和進來,這事是神王的主意?也不對呀,若是神王有這意向你盧家早就自己辦了……」
「一日進江湖,終生在江湖」,柳如是轉身淡淡的嘆了口氣,「只想為行裡的姑娘盡點心意……寇大娘說個敞亮話吧,接是不接?」。
寇老鴇面色一沉,長長的嘆口氣,「秦淮花魁大賽,兩位姑娘可知道這其實是出力不討好的事,一般這種盛事都是一些好事的文人雅客或者一擲千金的豪客或為取趣,或為博某個姑娘一笑做的事,再不然就是某個花樓為捧自己手裡的姑娘而已……」
「但是不管怎麼說著都是燒錢的事,不過燒錢還是小事,問題是在一家或者幾家之間舉辦這麼個花魁大賽還好張羅,因為利益好分,可是若是舉全城大小花樓花船近百家來辦這個盛事……嘿嘿,這可就不是僅僅燒錢那麼簡單的事情了,還是那個問題,如何分配利益,名和利!」
「這就要看你寇大娘的手段了!」柳如是臉上露出諷刺的笑意,「寇大娘在這行混了幾十年,如何操作,如何周旋想必心理早就有譜了,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給我加加砝碼對嗎?」
「咳咳,柳姑娘……這話說的就……」寇老鴇有些小小的尷尬。
「三個名額!你若是應了這事,我便應了你!」柳如是打斷他,直接伸出三個手指頭。
寇老鴇大喜,「三個?姑娘可不許反悔!」
「放心!」柳如是哼了一聲:「但是必須是清倌人,而且要去籍的,還有我只給你三個報名的名額,她們能走多遠,看就要看是否有真本事了!」
「有了姑娘這話我就放心了」,寇老鴇臉色浮起笑意:「我寇家出來的姑娘哪個不才藝俱佳,老身對她們很有信心的……」
「好,希望她們能討個好彩頭」,柳如是微微一笑:「今兒先到此,寇大娘先回去合計如何辦這花魁大賽,晚些時候最好能給我送來個詳細的計劃……」。
「柳掌櫃…………」
就在柳如是剛說完這話,寇老鴇還未來得及接話的時候,後門吱嘎一聲又開啟了,一個丫頭臉色焦急的奔了過來:「柳掌櫃,柳掌櫃……」
「何事如此慌張?」柳如是和馬湘蘭兩人不約而同的皺眉。
「兩位掌櫃的請速去國公府一趟」丫鬟穿著粗氣說道:「國公府來人傳信,讓四位掌櫃速去做客,說是貴妃娘娘相邀……」
「啊,貴妃娘娘相邀……」柳如是和馬湘蘭一驚,對著寇老鴇施了一禮,轉身快步跑回盧家大院。
「大娘,舉辦一場花魁大賽少說也要幾千兩銀子,就為了送三個名額進來,值得麼?」待到柳如是幾人消失不見的時候,寇老鴇身邊的一個丫鬟忍不住開口問道。
「值!超值!」寇老鴇嘿嘿的笑了:「你們懂的什麼,白門那丫頭去京城咱們是指望不上她了,只要這三個裡有一個能和盧家搭上關係就行……這樣我寇家在南京城,嘿嘿……再說了,誰說辦大賽的銀子都要寇家出」寇老鴇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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