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不耐煩的人太多了,比如你們……」盧旺這次說話竟然非常的低聲細語,只是包括那個陳局長在內的眾人,卻忽然臉色大變,因為盧旺在說話的同時,不停的往桌子上扔東西,槍呀,手雷啊,火藥包啊……
「你,你,你,想幹什麼?……」眾人大駭,紛紛站起身朝後邊撤……
「莫名其妙的被人冤枉,有冤無處伸,那就同歸於盡唄」盧旺輕笑著看著眾人,輕輕的拿起一個火藥包,一手拿著打火機。
「你,你,黑子快拉住他……」陳局長大吼一聲,於此同時他身邊已經衝出幾人看樣子是想奪下盧旺手中的火藥包。
只是,只是,他們才剛動手又停住了,並且雙手高舉起來,因為就在一瞬間盧旺手中的打火機和火藥包忽然變成兩把槍,此刻正指著他們的腦袋!
「多大官老子沒見過,你一個小小縣尉……哦公安局長就敢在我面前擺譜?」盧旺面帶不屑,可是眾人已經有點懵逼了,這人不按理出牌不說,而且動作怎麼那麼的快,都沒看見他槍從哪裡拿出來的。
「我不信你能把我們所有人都殺了……」陳局長雖然有些恐慌,不過依舊嚷嚷。
「不信的我人很多,但也死了不少」盧旺嘿嘿笑了起來:「殺一個是殺,殺一群也是殺,而且殺的越多好像耳朵越清靜,麻煩事也少不是麼?」
這話立刻把空氣給凍結了,不過隨即又有人大聲吼了起來。
「把槍放下,把槍放下……」
就在這時,陳局長後邊幾人忽然拔槍對著盧旺吼道,這年頭不管黑白兩道出來混的沒把槍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混事的!
「放下槍」
對方還在厲聲呵斥,畢竟四五把槍相比盧旺的雙槍單人還是很佔優勢的。
嘿嘿嘿,盧旺忽然笑了起來:「我好怕怕呀」
說著忽然冷哼一聲,左手一揮……
空氣凝結了,眾人目瞪口呆,嘴巴張開能放下五個雞蛋。他們目不轉睛的看著盧旺身後上空漂著的五把手槍……這實在難以讓人接受,明明剛才那槍還攥在自己手中呀。
「本來你們這種小咖是沒機會見到我的手段,只是今兒我們踩到我的雷點了,道上的事道上解決……解決不了的事情再拿上桌面說也不遲……可是現在這叫什麼?以勢壓人?哥們是能隨便被壓住的人麼?」盧旺放下槍。慢悠悠的尋了位置坐下。
從他進門一直有兩個人波瀾不驚,黑子和三黑子現在開始動了,一人幫盧旺倒茶一人幫他點菸,然後再次站到他的身後。
「你,你到底什麼來頭」看著盧旺頭上漂著的那幾把槍。陳局長和眾人好不容易才恢復點清明,有些顫抖的看著盧旺問道。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來頭!」盧旺喝了口茶在嘴裡咕嘟幾下後忽然一口噴出,正中陳局長臉上:「無恥的東西,拿了我多少吃了我多少,都他麼的給我吐出來!」
「你……」陳局長大怒,伸手抹了抹臉上的茶水想張口怒罵,不過看見盧旺的臉色又住口不言。
「我,我哥是不是被你殺了?」要說心中最震撼的莫過於李青夏,話說文松被盧旺的手段嚇的魂不守舍,忍不住的把事情給他說了……只是他從文鬆口中得知李紅青被人用鋼絲勒死。然後又忽然消失不見,這事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總覺得是這小子是不是抽大了,產生幻覺了,可是文松誓言旦旦自己做完沒抽,親眼所見,而且後來去找那位靠山的時候文松就如此說,他沒有理由在他芭比面前撒謊呀,所以李青夏心中有各種疑惑。
可是即便文松如何的發誓,李青夏還是覺得有些扯淡。一個人怎麼能忽然就消失不見呢,十有八九還是抽大了,當然了,自己的哥哥此刻一定落在黑虎堂手上那是跑不掉了。這也是他墨跡那位靠山查封環球娛樂城的原因,因為畢竟若是用道上的力量,他不是黑虎堂的對手。可是現在看來,他忽然覺得不是文松抽大了,而是自己抽大了,因為自己好像產生了幻覺。眼前的一切太不現實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的」盧旺說著抬頭冷眼撇了一眼李青夏:「我連李紅青是誰都不認識,而你僅憑無端猜測就查封了我的店,知道我今天損失多少麼?」
「那我哥他……」李青夏剛出聲,忽然一聲驚呼,他就突然哐噹一聲,平飛起來撞到了天花板上一聲慘叫後開始驚恐呼喊,「放我下來,放我下來……」這一切的變化僅僅是盧旺揮了下手。
額……懵逼,各種懵逼,這次輪到陳局長了,之前看到盧旺舉手之間各種花樣,雖然讓他眼花繚亂心中也有些恐慌,但是他總感覺這貨是不是個玩魔術弄的障眼法呀,直到看見己方几人的槍被瞬間吸走後他心中開始震驚,而後看到李青夏又平地飛撞天花板在上邊打圈圈後那就是驚嚇了,我艹,這貨若是魔術師,自己這邊的人總不可能當託吧,恐懼之餘忽然想到盧旺之前那句話:多大的官老子沒見過,你一個小小局長……是了,這貨是個有特異功能的人,朋友圈絕對都是通天的那些人。
「五百萬!賠償我五百萬的損失我放你一條生路,不然,五個數內殺了你!」盧旺端起茶杯慢悠悠的說著,自然這話是說給李青夏聽的!
「你還說我沒殺我哥……」李青夏在天花板上已經轉的開始嘔吐……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