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此言所指屬下不明白!」南言有些恐慌。
「還裝」盧旺拿起手中的柺杖朝南言大腿輕輕的捅了一下,「你一張嘴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那小郡主來杭州。城內那多客棧不住,城外咱大本營不住,就偏偏跑到這深山古廟裡圖個什麼?」
「也,也許圖個清靜吧」南言的表情很有故事。略顯尷尬的說道。
「p,圖清靜咱家大本營裡還不夠清靜啊!」盧旺揚手作勢要敲他:「即便圖個清靜,她進山住在法鏡寺那個尼姑庵也就罷了為何非要去靈隱寺燒香拜佛?尼姑庵不能燒香拜佛呀,你敢說不是你的特意安排?」
南言苦笑不語,只是支支吾吾。
「你呀你呀,這招用的好呀。雖然不知道你怎麼忽悠的,估計小郡主那你能忽悠出來一筆錢,而且還能把我引到這裡,一箭雙鵰啊你南言!」
「王爺真神人,卑職這點小把戲都被您看穿了」,戲碼被揭穿南言也不再裝傻,趕緊嬉皮笑臉的靠近盧旺討好。
「廢話,老子本就是神仙下凡,你才知道啊」盧旺哼了一聲,繼續前行。
「是,是,王爺神仙,神仙」。南言趕緊跟上附和,旁邊山貓幾個親衛笑的嘴巴都要合不上了。
山中清靜,寺院破敗,甚至沒有暮鼓晨鐘,盧旺和南言幾人邊走邊看,不多時邊深入寺院之中,卻一個僧人也沒有遇到,但這絲毫不出奇,因為兩年前的大火寺院幾乎成為灰燼,僧眾也是死的死散的散,僅留下幾許人繼續為自己的信仰化些香火。
寺院深處有一座沒有院牆的破敗小院,雖破卻很乾淨,木房幾間,香氣嫋嫋,更重要的是院中有幾個女子在忙著清理些雜草落葉,而在木房廊簷之下坐著。
盧旺站在院子遠處怔住了,生活在後世的繁華世間,看著眼前的一幕感覺恍然如夢,第一次現原來這個時代的女子真的很美很有氣質,一舉一動都讓人回味無窮,哪怕只是那些打掃衛生的丫鬟,也第一次覺得她們穿的衣服也並不是那麼的土,完全符合這個時代的氣質。
時間靜靜滑過,盧旺不動看著眼前的畫卷,身邊的幾人當然也不敢出聲打破這祥和的氣氛,然而總是有不識趣的人冒出來。
忽然之間,在盧旺的感覺你是忽然之間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了十多個人,無聲無響的奔向他,正在疑惑之間,這些人忽然對他抱拳,低聲道:「見過王爺!」
額?盧旺一愣回頭看了南言一眼:「你的人?」
南言苦笑搖搖頭:「特勤處的,我事屬下插不了手,只在山裡外圍布了點人手……」
哦,盧旺不待南言說完,對著面前的那些人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這點銀子拿去等辦完事喝酒去」說著隨手扔出幾個銀元寶,特勤處的幾人立刻大喜,倒頭拜謝。
打走了特勤處的人,盧旺舉步朝院子走去,忽然又想到什麼要給南言說,結果一回頭,現這小子早就不見蹤影了,甚至連山貓四個親衛也無影無蹤了,盧旺不由的苦笑,舉步邁向院子。
「你是何人……額,神王,婢子見過神王,小郡主,小郡主,神王來了……」
盧旺剛走進院子就被幾個丫頭現,先是喝問,然後行禮,然後,整個院子就喧鬧起來,幸虧沒有小動物,否則也雞飛狗跳了。
盧旺的忽然出現,顯然讓朱瑩瑩趕到非常的意外,當然更多的是驚喜,手中的佛經甚至落下都沒有覺,只是左手牽著右手,站在廊簷下咬著嘴唇紅著臉,想看又不敢看那個站在院子中拄著柺杖的微笑而立的盧旺,咦,為啥他要拄柺杖呢,難不成是腳崴著了?
按照電視劇裡的情結,她應該很嬌羞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小跑走進房間,然後我隨即進去,然後……盧旺站在院子裡滿腦子扯淡,顯然這不是電視劇,而且很顯然,朱瑩瑩現在害羞的模樣真的讓人心動……………………………………
相見不多時,天色漸暗,兩人並沒有多少扭捏,更沒什麼所謂的情話綿綿,更像是兩個很久沒有見面的朋友在聊天,雖然朱瑩瑩目光裡的光彩始終沒有散開,眼睛也從未離開盧旺的身影。
原本安靜的小院子也因為夜色的到來變得熱鬧起來,不光是院子外邊忽然多了很多黑衣帶刀的人影,就連院子裡也多了很多人,其中還不乏此地主人——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