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天氣晴朗,微風習習,不過依舊寒氣逼人。
廬州軍營早已經熱鬧起來,訓練的訓練,施工的施工,在這個四周被鋼絲網圍起來的偌大基地現在正在開始砌圍牆,當然此時的主要勞動力還是清軍俘虜,不過此刻軍營大門處已經有來城中各處來的民工聚集,因為一大早城中就開始張貼各種招工啟事,並且有衙門衙役出城朝四下鄉野散佈訊息去了。
嗶嗶嗶,一陣焦急的喇叭聲想起,三輛車緩緩駛了過來,原本擁擠在軍營門口的民工慌忙躲避讓路!
三輛車長相奇特,在老百姓眼裡那都是怪物,可是在軍營守兵眼中一看就知道,這是戰車營的車!
雖然一目瞭然,但是守兵依然嚴格檢查了三輛戰車的證件。
「咦,王爺回來了麼?」第一輛戰車裡的王朝忽然看見軍營裡矗立的那棟別墅,臉上露出驚喜,扭頭朝查證的衛兵問道!
「是的,昨晚回來的!」衛兵說著敬了個禮,放三輛車進入!
三輛戰車開進營地內的轟隆聲引起正在盧旺別墅旁邊的小樹林附近集訓親衛的的馬漢,夏邑,郝雷三人的側面。
看著王朝急匆匆的從戰車裡鑽出來就想往別墅裡跑,馬漢忍不住的出身叫住他
「嘿,幹啥呢!」
「我去見見王爺,回頭和你們聊」,王朝咧嘴一笑轉身就要走。
「王爺不在裡邊,在那邊集訓軍務處的人呢」,馬漢隨手一指遠處的軍務處辦公區:「說是玩什麼高科技……」
哦,王朝有些失望的朝那邊往了一眼,然後掏出支菸點上慢慢的朝馬漢等人走了過來!
「你怎麼回來了,山裡邊打的怎麼樣了?」馬漢結果王朝扔過的一支菸叼在嘴裡。
「潛山那邊我不知道,哥們平時只負責外邊官道的巡邏任務,現在外邊風平浪靜,不過我今兒剛從六安那邊過來,好傢伙那邊夠熱鬧的!」王朝隨意尋了個地方一屁股坐下。馬漢三人圍了過來!
「說說聽聽,哥幾個每天在營裡都快要發黴了」郝雷嘆口氣。
「少來,不信你哥幾個沒進城找樂子!」王朝笑罵道!
「可拉到吧,戰時禁酒禁尋歡作樂。特別我們這些守營的更是不能出一點差錯,軍紀處那幫孫子一天到晚盯得緊的很……」夏邑嘟囔著。
「嘿,身在福中不知福,哥們每天不是在山道上顛簸的屁股疼就是被風吹的老十歲……瞧瞧哥們這臉……」王朝笑道!
「得了,你那張糙臉原本也沒好多少」夏邑揶揄道:「趕緊說說六安那邊怎麼了?」
「六安那邊沒咋地。是進山的高傑和黃伯爺,,嘿嘿,你們知道他倆是不對付,分兵進山了……」王朝笑呵呵的說道。
「哦,霍山那邊進山路多麼,還能分兵?」馬漢疑惑問道!
「多個鳥蛋,一陸一水,聽說為了誰走哪條路高傑和黃伯爺都掐了好幾次!」王朝撇撇嘴!
「不得不服,高傑這孫子真牛逼。話說在王爺部下敢和黃伯爺叫板的也沒誰了,就算是徐文爵都得點頭哈腰,原本還能得瑟一下的左良玉現在成了工頭,劉良佐現在更是夾著尾巴做人……」郝雷感慨道!
「誰說不是呀,瞧黃伯爺每次都想撕了高傑,奈何王爺總是睜隻眼閉隻眼……話說我總感覺王爺是不是有點偏高傑呀……」王朝一副神神秘秘!
「嘿嘿,這個你就錯了,黃伯爺和王爺是拜把兄弟,他在怎麼偏也不可能偏高傑,這裡邊有門道呀」夏邑笑了起來!
「你懂?」馬漢撇了撇嘴!
「當然了」夏邑傲然抬頭:「御下之術!」
哦!馬漢三人恍然大悟!
「趕緊給我們說說。那邊打的怎麼樣了,潛山那邊俺們昨晚倒是聽王爺說了,張獻忠都被幹掉了……」郝雷催促道!
「,真的假的。獻賊被幹掉了?發軍報了麼?」王朝一臉驚詫!
「木有」馬漢搖搖頭,「因為獻賊是被王爺給乾死的,但是王爺必定不貪圖這些功勞,他是想等大戰過後,看誰表現的好就把這功勞按誰頭上的吧,所以現在還是保密的。知道的人寥寥無幾!」
「又是御下之術?」王朝一臉的詢問!
夏邑笑著點點頭:「封侯呀,話說現在王爺手下眾將誰不眼巴巴的看著這個侯爵,現在這個爵位就等於王爺端著了,高興給誰給誰,誰表現好就給誰……你想想吧,現在那些將領的心思……」
「靠!那必須豁出去呀!」王朝誇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