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個讓人一直當笑柄的炮灰團卻讓他長了臉,這些清兵俘虜經過他和軍務處日夜不停的洗腦,每個人都腦海中都被畫上了美好未來。再加上一手大刀一手銀子,每逢衝鋒陷陣的時候一個個的不要命的嗷嗷叫往上衝,賊軍四道關卡有三道都是這些清軍炮灰用人命硬打下來的呀!
說這裡劉良佐也不得不付盧旺的手段和有錢,那些清軍除了被傳銷式的洗腦弄暈乎乎的外,特別是每逢開戰前,軍部總是拉來幾大車銀子往地上一倒,白花花的刺眼:「攻下這道關,拿去分!」
就這麼一句簡單的話。就讓炮灰們的雞血點燃,一個個嗷嗷叫往上衝。剩下的兵團開始撿便宜,,,,當然這也是讓劉良佐最不爽的地方,可是又是沒法反抗。誰叫咱現在就是來當炮灰的呢!
戰後老子一定要把這把炮灰攥緊實了,清軍的作戰能力放眼眾營可以說單挑幾乎無人能及,這絕對是個實力兵團,現在就先忍忍,當孫子。只要不滅營,總有出頭之日。
「還是老樣子,劉軍長的滿清兵團分東西中三路強攻,吳軍長和王軍長隨後助攻西側唐家衝,徐唐兩營和第三師隨後助攻東側栗樹關,我第一師隨劉軍長主攻正中的天龍關,諸位可有異議,沒的話就這麼定了」鄭宏說這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有……」
「有……」
「有……」
「……」
「沒有……」
額,全軍帳除了劉良佐外竟然都有異議,這讓鄭宏老臉沒地方放:「砸回事,不服可是!」
「就是不服!」眾人嚷嚷,但是吳三桂聲音最大,東北大漢的氣勢逼人:「打四關了,我和王軍長合著只是搖旗吶喊呢,俺們不求大魚大肉但是也給口湯喝吧……鄭宏,這軍部不是你一個人說的算,做事別過了!」
「就是,這裡不是你的一言堂」,王廷臣這種穩重的人也火了,和唐通兩人異口同聲!
「我去,老子怎麼就過了」,鄭宏有些心虛:「賊軍在天龍關設卡,除了中間的關口外,兩旁山頭俱有陳兵,咱們各自分兵,各個擊破有何不對,難不成都去打正中的關口?先不說能否擠下那麼多人,都擠得下等著讓賊軍兩側兵馬包圍不成?」
「分兵作戰我等並未任何異議,可為何不是你去打西側唐家衝,為何不是我和吳軍長打主關口,鄭宏,大家都是明白人,你第一軍從進山起,撈的太多了,別撐著!」
王廷臣怒不可遏的說道。
「放你媽個p。我第一軍撈什麼了,哪次衝關不是一馬當先,衝鋒陷陣的……」王廷臣話剛落音徐武侯就跳起來大罵,怎麼說徐字營也歸第一軍管的,罵俺就是不行!
「你這潑皮,不看在徐國公臉面,本將立刻撕了你!一馬當先的可不是你第一軍,是滿清軍團……」王廷臣一臉鄙夷的看著徐武侯。
這話太傷自尊了,徐武侯頓時氣急,隨手抓起面前桌子上一個水壺就要砸王廷臣,卻被身邊的徐文爵一把抓住,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隨即對著王廷臣抱了抱拳:「王軍長見諒,不用和他一般見識!」
王廷臣抱拳不說話,表示同意。
徐文爵微微一笑,轉頭看了一眼鄭宏:「雖然我是第一軍的,但是我也並不贊同鄭師長的決議,東邊的栗樹關雖然也事關重要,可是我徐唐兩營也想正面試試賊軍的本事,至於第二師的左師長嘛,人家想怎麼打咱管不著,反正我是不想打偏鋒了」。
連自己人都這樣說了,鄭宏的臉紅了,也是,進山四關,他跟著炮灰後邊直衝關卡撿便宜撿走三關,功勞都是他第一師的,別的營是看不下就算了,現在連自己第一軍的人都看不慣了,看來自己真得讓讓了。
「那好,我第一師打東邊栗樹關吧,剩下的你們自己選擇,俺是不摻和了」,鄭宏倒也爽快!
「吳軍長,王軍長,您兩位怎麼說,下邊關口還多著呢,要不這次先讓讓給徐唐兩營,到了下關您兩位再上?」徐文爵看見鄭宏讓位後,立刻把目光看向吳三桂和王廷臣。
「徐營長打的好算盤呀,偵查營的東西咱們都看了,這天龍關是大關口,而且從今上午偵查所看,看來關口也來了大魚壓陣腳,恐怕魚太大徐營長自己吃不下呀!」吳三桂笑呵呵的看著徐文爵。
徐文爵臉色微微一紅:「那吳軍長的意思是?」
「後邊還有很多關呢,不若徐營長賣我和吳軍長個人情,這次大魚給我兩軍吃了」王廷臣站出來微笑說道,他是早看清楚形勢,神王手下沒有一支勢力是軟蛋,而且各自都有自己的朋友圈,他若想站穩腳跟或者不吃虧那必須就要和吳三桂哥倆好!
「王軍長這話說的有些唐突吧,畢竟這次吃魚的機會,可是徐營長從鄭宏嘴裡撬出來,不能一句話我們就拱手想讓了」,徐文爵剛想說話,他的好基友朱聿鍵站了出來,一臉玩味的笑意看著王廷臣:「要麼聯手幹,要麼就這麼耗著……」
「………………………………」
軍帳內立刻又喧鬧起來,眾人又開始互相掐了起來,坐在角落的劉良佐依舊面不改色的抽菸看著這一切,這種場面幾乎天天都在上演,他已經習慣並且麻木了,不管是誰爭過來最終都是他的炮灰兵團用血肉開路。
嘩啦一聲,就在眾將爭論之際軍帳突然被人拉開,一陣寒風吹進,讓眾人頭腦一清。
「魚肉雖然好吃,小心別被魚刺卡著,這條魚不好吃」。
一人淡淡說著,慢慢走了進來。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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