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山縱深百里的莽莽大山中,在群山圍繞中一處險峻山峰上有一隱秘山洞。
山洞為天然溶洞,很大,大到可以容下千人或者萬人也絲毫不覺得擁擠。而此刻就在這天然的大溶洞中的確有成千上萬人盤踞與此,從各種雜物來看,很顯然他們在這裡呆了有段時間。
溶洞除了寬大的本體外還有很多幹燥獨立的單間,此時一間戒備森嚴的豪華包間內有數十大漢坐或或站立,不過每個人的臉色都不是那麼的好看!
洞壁上掛著三盞油燈,視線尚明,可見其正中端坐一個身高近一米九卻異常乾瘦的人,特別是那副馬臉上整個顴骨崩起,看上去惡氣騰騰讓人不寒而慄,不敢對視。
不錯,這個乾瘦卻骨架出奇大又滿臉惡氣的傢伙就是大明朝可讓人人聞風喪膽的殺人王張獻忠,所謂相由心生,只關這傢伙的顏值就知道什麼貨色了,即便很多人說他殺人王的惡名只是清廷的栽贓嫁禍,明史早被那些跪舔大清的文人改的滿目瘡痍了。
只是……為何不嫁禍別人,雖然史記有些誇張,但是這貨的的確確不是個好東西!清廷的嫁禍不過是給他錦上添了點花而已!
「沒想到對方反手這麼快,前天你們剛試探一下,今兒那人就抽了過來……」
張獻忠一手託著臉,目光看著面前幾人!
「父親,是昨天,天柱寨是昨天晚上就被拿下了,只是路途遙遠,今兒……」
洞內一個二十多歲的一臉精悍的年輕將領低聲說了一句,此人正是張獻忠四大義子之一。大明朝未來的棟樑,後世n多牛人的偶像,李定國!
張獻忠撇了他一眼後並未說話。眼光又瞄上另外一人:「大軍圍山,看來是要真刀真槍的幹了。諸位說說怎麼辦吧!」
被他瞄著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他後來被他封為左丞相現在不過一個軍師的汪兆麟。
汪兆麟皺眉,並未急切開口,好似在沉思什麼。
「獻王,水來土掩,兵來將擋,此時咱們退入大山。擁軍十三萬,糧草充足,加上地勢之利,那人即便是真神想打進來吃了我等也是妄想,何況不過一神棍」。
這時一人跳出來,卻是另外一個軍師嚴錫命,一臉自信,一臉的爆棚!
「雖然官兵拿下山口,可是從潛山縣到此終身百里有餘,先不說他們進山之後是否能找到正確的山路。即便找到,我軍設卡十二道,依仗天險總是飛鳥也難渡。再者外邊有可望那孩子擋著,官兵的進山路更是難上加難,可望那孩子一堵牆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汪兆麟終於開口了。
「就是,官兵進山這事擱在以往也不是沒有過,可是哪次不都頭破血流夾尾而逃,大王不必過分擔憂……」
部下龔完敬滔滔不絕的發表自己的觀點。反正大意就是,不用驚慌,咱們是安全的!
眾人聞言,俱是微微點頭。
張獻忠呼了口氣。站起身走到洞口站立,他表示自己很煩躁。煩躁的想殺人,而這個讓他煩躁的人自然就是盧旺。
話說他和盧旺有交集的時候遠遠早過李自成。早在半年之前盧旺那時候在山東弄垮李青山後才剛剛有些名頭後,調兵,哦,是調自己的家丁直奔南陽解圍的途中就遠遠有過打過照面,那個時候張獻忠正發兵打桐城,只是盧旺知道他打不過,沒去招惹他相反還遠遠避開,只是倒霉了幫張獻忠望風的革左五營之一的左金王藺養成以及另外兩個賊首格料雁和一斗谷被盧旺給狙殺了。